蟹王滿臉問號,這是……不相信本大王?
好你個魚妖,看本王不狠狠的收拾你,望著遠去的周元,蟹王內心惡狠狠的想道,有這樣的屬下嗎?反正它是第一次見。
“哪來的大螃蟹,今日本劍仙沒時間吃,滾開……”
本欲抓回魚妖,狠狠收拾一頓的蟹王,頓時停了下來,緩緩轉身,向著聲音傳來之地看去,臉色更是難看無比。
多少年了,自從修成化神境稱王之後,不管是人族,還是水族,哪個在它面前,不得恭恭敬敬的稱呼一聲大王?
卻不想,今日,竟然還有人,敢稱呼自己大螃蟹?還嫌棄自己,叫自己滾開?蟹王臉上泛起一絲微笑,那是殘忍的笑意。
嘩~
遠處,倏忽間,泛起一道劍光,劈開萬重水浪,直奔蟹王所在,頓時,蟹王臉上的殘忍笑意,瞬間消失不見。
轉身避開這道攻擊,口中罵罵咧咧道:“劍仙?還是元神境,以神駁劍的劍仙?哪個王八蛋招惹到的這種狠人?自己想死,也別牽連到我啊。”
強忍住轉身就逃的衝動,蟹王兩隻爪子一合,臉上堆滿了笑容:“不知哪位人族劍仙當面,本王有失遠迎,還望……”
“滾~”
蘊含著無窮怒氣的聲音,在這片水域中炸響,不知震死了多少水族,哪怕是蟹王,此時也感到頭皮發麻,耳膜劇痛。
蟹王臉色劇變,色厲內茬的說道:“人族,你過界了,這裡是本王的領域,由不得你放肆。”
本來就是滿心怒火的玉劍仙,此刻,耐心徹底耗盡,眼神凌厲如刀的盯著蟹王,不在廢話,直接引劍殺了過來。
無奈,蟹王只能硬著頭皮迎戰,這個時候,走是不可能走的,真要是現在走了,那它的威嚴,將徹底散失,以後誰還會服它?
只能在內心中,一次次的詛咒,那該死的魚妖,竟然招惹來了這麽個大敵,你說,招惹到了這種人物,你跑就是啊。
天大地大,何處去不得?偏偏引到了本王這來,究竟是何居心?魚妖,本王記住你了,下次別讓我再碰到你。
要是周元知道它此刻所想,一定會大喊冤枉,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故意的,走著走著,誰知道竟然回來了?
遠處,一條石縫中,露出一個鯉魚腦袋,小心翼翼的看著交戰的所在,眼睛中,滿是羨慕,真是強大。
什麽時候,我也能這般強大?周元捫心自問,但很快,就自信滿滿的說道:“不用多久,我也能這般強大。”
“嘶,該死的玉劍仙,真是狗屁不如。”
正幻想著好事呢,身上卻傳來一陣劇痛,差點讓他痛叫出聲,頓時,周元忍不住再次罵道。
轉頭看去,發現本來已經初步穩定下來的傷勢,此刻,再次有血水流出,逐漸侵染周圍的水域,他的臉色不由一變。
連忙運起法力,把鮮血的氣息,衝向下遊,若是讓蟹王和玉劍仙嗅到,他可不敢保證,兩者會不會直接停戰。
轉而齊心合力,一起來抓自己,仔細想想,還是有這個可能的,蟹王被他坑了一次,肯定不會待見他。
想到蟹王,周元不由望著遠處,打得異常激烈的兩者,嘴裡喃喃自語道:“蟹王,你要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坑你的。”
“咦,若是蟹王死了,那我豈不是……不成,那裡還有黑夫和龜丞相,這兩個,才是陰險,到了現在都不見身影。”
“它們兩個,
不會是和自己一樣,此時,正藏在周圍,暗中觀察著一切吧?” 周元不由悚然一驚,轉頭查看起周圍,疑神疑鬼起來,因為他明白,若是沒有意外,事實就是這樣了。
但哪怕他仔細觀察了一遍,每個隱蔽的角落,都沒放過,還是沒有發現蛛絲馬跡,不由開始懷疑起自己的猜測來。
“難道那兩貨,早已經逃了?不可能啊,它們可不會未卜先知,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我會帶來這個大麻煩。”
“算了,管它們作甚,反正現在,我已經暫時安全了,可以先療傷了,再拖下去,可別影響到我的根基。”
想到這,他就不在多想,開始默默療傷,但還是分出了一些注意力,時刻關注著,遠處蟹王和玉劍仙的戰場。
遠處,蟹王和玉劍仙,兩個打得難解難分,不對,隨著時間的推移,蟹王開始逐漸處於下風,身上開始出現傷口。
看到這些,周元頓時明白:“沒想到,這所謂的玉劍仙,竟然如此強大,就連蟹王,都不是他的對手,再繼續下去,蟹王都可能會被他斬殺。”
恐怕,蟹王拖不了多久了,就會轉身逃命,周元內心泛起明悟,畢竟,和面子比起來,還是身家性命重要。
果然,事實正如他所料, 戰場上,蟹王身上又增加了一道傷口後,開始逐漸後退,並且不在轉身攻擊,而是一心防禦。
“蟹王頂不住了,要逃。”
明白這點,周元頓時轉身欲走,但很快,就再次停了下來,只見此時,戰場上,異變突生。
“大哥,小弟來遲,還望勿怪,呔,那無知小兒,竟敢傷我大哥,看我不宰了你。”
周元看的明白,那黑夫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還在路上,就發出一道道攻擊,剛好封死了蟹王的一切退路。
“黑夫想要借刀殺妖?為何?”
眼前的一切,似是充滿了迷霧,令他看之不清,猶如霧裡看花,按他的感覺來說,完全沒必要這樣啊,黑夫可是龍種,覺醒了血脈。
同境界之下,可比蟹王強大,等等,同境界?難道蟹王還隱藏了實力?或者有什麽底牌,能做到瞬殺?
想到這,周元內心不由一震,若是如此,那黑夫所做的一切,就可以初步解釋的通了,它之所以隱藏實力,很可能是在圖謀著什麽。
“難道蟹王有什麽寶物?”
接觸太少,並且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外巡邏,根本沒有多少機會,接觸蟹王,是以,得知的信息太少,只能猜到這了。
“若是如此,那我豈不是又有機會,做一次黃雀?”
周元不由笑了,哪怕腹部的劇痛,也沒有讓他的笑容消失,若一切真和他猜測的一樣,那他現在就走不得。
“嗯,只要我不被別人鎖定,不在別人眼前消失,別人就不可能知道,我究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