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看看。”
楊晟走上前去試著去拿那匕首,卻發現的確如捕頭王慶所言,入手頗重,感覺至少是同樣大小的匕首的三四倍重量。
拔出匕首,一道烏芒出竅,端的是鋒芒暗藏,不過楊晟看來看去也沒看出什麽其他的異常。
常允湊過頭來觀瞧,“咦?還是把玄鐵匕首啊,不錯不錯。”
“很珍貴嗎?”楊晟心想,莫不是什麽寶物?倚天劍屠龍刀就是玄鐵打造的吧?!難道自己觸發了『運來天地皆同力』,隨便去村民家翻翻就能找到神器仙寶?
“馬馬虎虎,一般武者用用還行,算是好兵器,拿去德寶齋大概能換三塊靈石。
就這?!
楊晟有點小失望,不過以他玩了多年密室逃生的經驗,和一個廚子的直覺,他覺得這刀肯定有別的用處,不然不會掛的這麽奇怪,這麽突兀。
可是找遍了屋內,也沒看到能插刀的地方。
然後楊晟試著把匕首放在了空置的刀架上。
“哢嗒”
一聲輕響,從牆角彈出一塊青磚。
楊晟眼前一亮,心中滿滿的幸福感,解謎的快樂就是這樣的啦。
“晟哥兒,你怎知道這裡有個機關的?”常允一臉活見鬼的表情看著楊晟,而傍邊的王慶也是老捕快了,沒想到了自己眾人查看半天的書房還能被這仙師找到機關,果然這些仙師都不是一般人啊。
不知裡邊的東西是什麽稀奇玩意兒。
在眾人欽佩的目光下楊晟取出了牆內之物。
不過裡邊的東西卻和楊晟想的不太一樣。
似乎好象是……田鵬的日記本。
看了第一頁,裡邊的內容雷的楊晟不輕,也完美的印證了那句,
正經人誰寫日記啊?!
“辛亥年臘月十三,真冷啊,劉秀才出城訪友,其妻甚美,臀滿腰豐,入夜潛入其家,觀之許久,撫莖而出。”
“壬子年正月初八,很冷,今天趙掌櫃的妻子帶他外甥來武館拜師,那腰身,嘖嘖。”
“壬子年正月二十,昨晚月黑風高,趙掌櫃出城采買未歸,我藥迷了趙掌櫃的妻子,這婦人,一個字,潤!床邊觀其數刻,撫莖而出,心甚悅之。”
……
……
楊晟現在不想去找這貨了,就算找到死了還則罷了,若是還活著這等半夜溜進別人家中,對著別人老婆打飛機的變態,找到了也要被打死!
楊晟壓著一肚子火,耐著性子翻到了最後一頁。
“甲寅年四月二十三,今日街市上遇到捕快王慶之妻,天下竟有如此美麗的女子,也是老天開眼,讓我能在有生之年遇到此等美人!”
“甲寅年四月二十八,大雨下了數日,終於等到那捕快王慶外出尋城,不在家中,王家小娘子,我八寸杵來也!”
後面沒了……
楊晟攥著這破日記本好半天沒說出話來,如果有機會找到活的田鵬,楊晟隻想對他說,人不能這樣!至少不應該!
楊晟轉頭看著捕頭王慶,眼神有點發愣,他實在不知道怎麽去問王捕頭這件事。
王慶被楊晟看得發毛,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輯妖司的這位年輕仙師,心裡七上八下的想著自己剛才做的有哪些不妥之處。
“王捕頭,不知在這潼川城內,可有其他捕快姓王名慶?”楊晟神色古怪的問道。
“啟稟仙師,城內在冊捕快四百二十人,與我同名的只有一人,
乃是去年剛剛入職的一名後生。”雖然不明就裡,但是王慶依然一五一十的回答,作為老捕快,城中捕快衙役的事情,知之甚詳。 “那名後生可曾婚配?你可有妻子?田鵬失蹤那晚,你二人在當值還是在家?”楊晟繼續問道。
“據我所知,那名後生的娘,頭兩個月還在給他張羅著相親,想來還未娶親,而小人早已娶親多年,賤內李氏。田鵬失蹤那日正是白鯉汛情之時,全城的捕快都未休假,均在城內值守。”
那估計是沒錯……甲寅年四月二十八,正是田鵬失蹤那晚,也是青蛟襲城的前夜,沒曾想主理此案的捕頭還可能身涉此案。
“常師兄你看看這個吧,你看過之後,你若覺得妥當,便交給王捕頭吧。”楊晟把手中的本子遞給了常允。
常允接過之後翻看數頁,也是一臉古怪神情,深深的覺得這天地之大無奇不有,也才明白為什麽剛才楊晟要問王慶這個問題,他壓低聲音在楊晟耳邊說道:
“你可是懷疑這王慶害了那淫賊田鵬?”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具體的還要查查。”楊晟沒說死,畢竟隻憑這個日記只能知道那日田鵬去向, 以及田鵬是個淫賊這等事實。
“那要不給王捕頭,看看他什麽反應?會不會太刺激了啊?”常允擔心道,這一般人看到有人意欲侮辱自家娘子,怕不是要氣得背過氣去啊。
“給吧,正好看看王捕頭作何反應,也好判別他是否涉及此案中。”最後還是楊晟給了個準兒。
……
“狗賊大膽!氣煞我也!嗚呀呀呀!!!!”王捕頭看到最後一頁,直接竄了!一把將手中的本子丟在地上,拔出腰間長刀,茫然四顧,卻發現難尋仇影。
“王捕頭先勿動怒,不知尊夫人那日之後可有何異樣?”楊晟撿起地上的冊子,反手一帶,卸下了王慶手中長刀,這人怒極攻心,萬一砍到誰就不好了。
手中突然失了長刀,王慶正要大罵,卻看到楊晟那張英俊無匹的臉龐,一下子兜頭一盆涼水澆熄了怒火,忙叉手行禮道:“小人失態了,還望仙師見諒,那日清晨返家,內人還給我做了朝食,毫無任何異狀。”
楊晟不禁沉吟,看這王慶的樣子不似做偽,莫非那田鵬是在去王慶家的路上出的事?
他把心中想法與常允對了一下,常允也表示案子應該是這般發展的,不如一路向王慶家尋去,看看沿路有何收獲。
此時王慶也醒悟過來,忙對楊晟常允說道:“仙師,我雖心中有怒,恨不得殺了那狗賊田鵬,可是我那日根本不知道田鵬對我家娘子起了色心。”
常允站出來說道:“王捕快無需多想,我等這就沿路查看一番,如有線索,真相自會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