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今天各種氣氛都到位,楊晟八品感氣期的修為居然也很快就有了醉意,不過微醺的感覺剛剛好。
就是這世界的酒度數不高,喝多了肚子有點漲,總要起身去灑水。
畫舫二層的雅間設計的甚是周到,在雅間一側的屏風後就有一道小門與茅廁相連。
楊晟推門進去。
“啥?”
裡邊居然還有個小廝侍立在旁,手捧方帕。
楊晟一頭黑線,不用問了,一定是鄒老板整的么蛾子。
自從自己跟他聊過服務精神,無微不至,顧客至上之後,鄒老板就走遠了。
打發走了小廝,楊晟解開褲帶,終於能愉快的放個水了。
“楊郎,要奴家給你扶龍頭嗎?”
楊晟如遭雷殞,這韻兒姑娘怎麽在這了?!
“你,你,你怎麽來了?我要小解,你,你,你快出去啊!”楊晟都快哭了,這都什麽套路。
“白媽媽說,咱們這行也要與時俱進,有服務精神,我看楊郎你把小廝趕出去了,是不是嫌他們笨手笨腳的?不如我來伺候楊郎呀?”
“姑奶奶,真的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有外人我解不出來啊!”楊晟抓緊褲子,像個被欺負的小媳婦兒。
“楊郎別怕,今晚你可願留下?陪奴家賞月觀景?”
“再說再說,我先走了。”楊晟拽著褲子,飛也似的跑出了茅廁,跑出了包間。他記得一層還有間茅廁的。
“唉......痛快......不過這服務太細致了也不太好,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再和鄒大哥討論下關於服務尺度的問題,畢竟也不是人人都愛海底撈的。”楊晟跑到畫舫一層,終於上了個廁所。
“珍娘,你可知那日我身陷妖窟,有多驚險嗎?那妖人竟然是結丹鏡的大妖啊!
“你問什麽是結丹鏡?結丹鏡是就像我等人族修士中的金丹真人,屬於一等一的強者。隨手一擊,山崩地裂啊!而且那大妖還能操控萬千妖鼠。
“雙雙,你怕老鼠?不怕不怕,來來來,到我懷裡來,拉住我的手就不怕了!我渡些真氣於你,怎麽樣?是不是感覺手心熱熱的?
“你們可知最近數月,各地都有失蹤孩童,還有被盜的家畜都是那妖人和妖鼠所為?怕?我根本沒在怕的!我心中只有恨!恨我沒能早點抓到那妖人,沒能早點殺盡那些妖鼠,沒能救下那些無辜之人,也沒能救下我的師弟!
“唉,我那曲師弟,雖然沒我帥氣,修為也不如我,但也是我的至交好友,誰曾想卻被那妖人暗算,命喪妖窟!雖然我手刃此獠,為他報了仇,可是誰能了解我心中的痛呢?
“什麽?!珍娘,雙雙,你們認識我那曲師弟?那這肚兜上的珍是珍娘你的?這繡鞋上的雙是雙雙你的?唉~~~造化弄人啊!”
楊晟滿頭的黑線都快連成烏雲了,他剛才上完茅廁,本想回到閣樓,結果路過中艙一個房間的時候,聽到裡邊的聲音甚是熟悉,講的事情,恩......和自己在黃府別院的經歷似是而非,被魔改的有點厲害啊!
楊晟從門縫裡望去,他真的驚了,三觀掉了一地,稀碎到撿不起來!
裡邊的男子左擁右抱,好不逍遙!
拉著左邊姑娘的手,和右邊的姑娘耳鬢廝磨,享盡齊人之福!
誰能想到,那裡邊的男子就是二十五歲的童男——常師兄!
這還是那個舔的飛起的常師兄嗎?這還是那個控訴曲師兄渣男行徑的常師兄嗎?
果然,
人都會變成自己討厭的樣子。 而且,就算是模仿,也沒讓你超越啊!拿著曲師兄的遺物,來這安慰曲師兄的老相好,你這波操作與曹賊何異?
這時候,常允也注意到了門被打開了一個小縫隙。他還以為是河邊風大,吹開了房門。
可是在門縫處,他瞧見了一雙好看的眼睛,那眼睛黑白分明,那眼睛如水晶般透明,那眼睛如漩渦般吸引著他的目光。
投影之術發動!
常允晃了晃腦袋,自己眼睛花了吧?還是繼續和美人飲酒才對,春宵一刻值千……嘔……金……金……
常師兄直接吐了,懷裡的美人忽然變成黃佑的模樣,驚悚莫名,他想起當時看到黃佑死在翔裡的樣子,止不住的乾嘔。
。。。。。。
“楊晟,你還能再缺德點嗎?老坑我你合適嗎?”常允不想回廂房了,什麽形象都沒了,強大風流仙師成了個笑話。
“常師兄,你合適嗎?說好的美色如狼似虎,瓦解人的意志,別說是碰,想都不能想呢?你現在左擁右抱,仙路艱難,行差踏錯便萬劫不覆,又怎能為了美色而耽於修煉呢?”楊晟越想越氣,他真的當常允是朋友,畢竟兩個人一同經歷生死,是過命的交情。
“這道理我懂,可為什麽你也在這畫舫之上?你才十五歲吧?太早破身,你就不怕以後不長個了?”常允這波反擊,很是刁鑽。
“我?這船乃是我大哥的產業之一,四舍五入就是我家的,我在自家店裡出現,有問題嗎?”
“還有這等事?嗯......咱們朋友一場, 能打折嗎?”
“滾!”楊晟罵了一句,又接著問道,“常師兄,你可知道八大世家的秦家?”楊晟打算找個明白人科普一下。
“當然知道,也就是你這無門無派的怪胎,才對這些人盡皆知的事情一無所知。
“秦家的本家在幽州秦城,在那秦城,秦家就是天,功法什麽的我也不和你說了,說了你也不懂,你就記得,若想仙道有成,莫娶秦家女。”說道最後一些,常師兄突然一本正經起來。
“那又是為何?再說我小小年紀,你跟我談婚論嫁?”
“不是這意思。這秦家傳承的是上古天姚星君的道統,天姚星主風流,秦家家主代代都是女子,每一代生下的也必是女子,所以秦家男子皆是外姓人入贅秦家改姓秦的。
“你若是娶了秦家女子,那你以後就是秦晟了。”
“呸,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楊晟就是楊晟,我姓竇也不姓秦!”
“還姓竇?你在做什麽春秋大夢,堂堂皇族,要你做甚?”常師兄覺得楊晟這小兄弟有點不知道自己的斤兩。
“而且這秦家雖為女子當家,可做的卻是販賣奴隸、開設青樓的皮肉生意。京城內的秦樓便是秦家產業,夜夜笙歌達旦,美人有上千人之多!”說道此處,常允面色複雜,又是鄙夷,又是羨慕。
“不過,秦家女子天生豔麗,身形妖嬈,各大世家多有與其聯姻之誼,再加上秦家代代都會選取大量寒門英才入贅秦家,或為朝堂助力,或為修行天才,所以,秦家的底蘊也不可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