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是秦家哪位來拉攏你了?”常允對此頗為好奇。
“嘖嘖,道脈天成,多少年沒出現了,仙道可期那可不是隨便說說的,這次秦家來的是潼川此地管事?還是哪個大商會的掌櫃?”
“來的是府衙的秦長史。”楊晟也不知道這規格算不算高。
“什麽??!!秦長史?他可是當年的進士科甲等及第,雖不是我修行中人,但是刺史府長史,乃是一州之地的佐官之首了,僅次於刺史大人!竟然親自來做說客,看來秦家對你勢在必得啊!”常允有點驚訝了,不過想想那千載難遇的道脈天成,也覺得沒有什麽了。
“也不好說,秦長史還沒和我說起招攬之事。”
“當然是來招攬你的了,不然還真就是請你吃飯嗎?你以為你很好看嗎?不找這畫舫的姐兒們,找你晟哥兒?”
突然,常允上下打量起楊晟,這小子是挺好看的,要說修行中人,長得好看的著實不少,但能比得上楊晟的……好像還真沒有。
聽說這些朝廷的官宦中人,有喜歡這個調調的,那秦家在京城除了著名的秦樓,可還有招待貴婦們的楚館,據說也有男人光臨。
看著常允的眼神,楊晟覺得自己被深深的冒犯到了,看來自己剛才下手還是太輕了!
“說起來,輯妖司應該這幾天就會送獎賞給你了。那日在輯妖司我把黃佑的事情上報之後,就知道定有各大門派世家的人會來找你。”
“那常師兄,你上報到輯妖司的情況,是否和剛才說與珍娘、雙雙的那段一模一樣啊?”
“楊晟!你還有完沒完啊?”
。。。。。。
別過常允,楊晟回到閣樓上。
此時,他心裡大概對秦長史的來意有了了解,但他不想加入世家,尤其是秦家。
世家與世俗牽扯頗深,而自己更想去真正的仙門修習仙法。
這秦家是做人口販子、皮肉生意的,從道德上講,楊晟也接受不了。
更何況還要聯姻,這種盲婚啞嫁跟楊晟的愛情觀完全南轅北轍,想都不要想,好伐!
推門回到雅間。
“楊郎怎麽去了這麽久,莫不是腎水有虧?小小年紀怎就這般?要不要改日來這邊找奴奴看看,奴奴對調理腰腎,還是頗有心得的,呵呵呵呵!”這潔兒姑娘真真滿口虎狼之辭。
“不用不用,我腎好的很,剛在樓下遇到個朋友,聊了幾句。”楊晟覺得說自己啥都行,腎虧的名號可不能落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今日能結識賢侄這般少年英才,真是為叔的大幸,我聽聞賢侄除了在這鳳來閣執掌後廚,還已是修行中人,前幾日更是誅滅了殘害了無數生民的妖人黃佑,真是英雄出少年!”秦一鳴對楊晟讚不絕口。
“秦叔過獎了,我也是被妖人所擄,被迫自救罷了!而且能將妖人擊殺,也全靠輯妖司的常師兄相助。”楊晟覺得自己現在必須低調。
“晟哥兒,那黃佑是妖人?你那幾日過去竟然是被他所困?可曾傷到哪裡?”鄒老板是真的疼這個乾弟弟,聽說楊晟前幾日竟然是被妖人抓去了,趕忙過來詢問。不過看楊晟現在的這樣,應該反殺成功了,心中的焦慮也是稍定。
“大哥,沒事的,我不和你說,也是怕你擔心。此時妖人已經伏誅,過幾日輯妖司還要來給我送賞呢!”
“無事便好,無事便好!”鄒老板這才放下心來。
秦一鳴手捧酒杯,
朝向楊晟。 “賢侄有勇有謀,為叔敬你一杯,飲勝!”
“飲勝!”楊晟將面前杯酒一飲而盡。
“賢侄痛快!為叔多嘴問句,不知賢侄可有婚配了?”大晉很多地方結婚早,十五六就結婚,更早就訂婚,甚至娃娃親也不是沒有。
“這倒沒有。”楊晟想,看來這是要步入正題了,雖然不會加入秦家,不過想聽聽秦家開出的籌碼,也還是有點小興奮的。
“那便甚好,我妻妹家的外甥女,名喚子茹,生得端莊大方,儀態萬千,還是修行的逸才,如今年方二十八歲,卻已經築基有成,正好與賢侄相伴,仙道不孤已。”
像話嗎?女大三抱金磚,這都大了我十三歲了!我還只是個孩子,承受不起啊!
你怎麽不把你們秦家老祖介紹給我?我直接女大三千,位列仙班!
“小子剛剛踏入修行之路,又年幼無知,從未想過婚配之事,還請秦叔見諒,等過幾年再說吧!”你們秦家在想屁吃!
“賢侄不想先見見我那外甥女嗎?也許見面便覺相見恨晚呢?”秦一鳴面帶微笑的看著楊晟。
“這......這......長幼當有序,我與家兄雖然是異姓兄弟,但大哥尚未婚配,我這做弟弟的又豈敢先行娶妻。”楊晟這小腦瓜,轉的就是快。
“......”鄒老板腦子又不夠用了,怎麽這裡邊還有我的事兒了??
“呵呵, 不是娶妻,來到秦家,是入贅的,到時候賢侄就是我秦家人了!”秦一鳴現在笑容已經有絲絲冷意了。
“秦大人,還請容我再多思量一二,我現在尚未鑄就仙基,無論娶妻還是入贅,怕都不合適。”要不是鳳來閣還在潼川這一畝三分地,可能楊晟現在已經直接走人了。
長史大曬嗎?長史在這豐州潼川城真的大曬!
七分茶,八分酒,秦長史沒再繼續說招攬楊晟的事情,楊晟也繼續給秦長史敬著酒,身邊的姑娘們知情識趣,餐桌之上賓主盡歡。
正所謂,話不說盡有余地,事不做盡有余路,情不散盡有余味。
酒喝到此時,除了楊晟,屋內的其他人都已經露出醉態。
潔兒姑娘攙著秦長史去了後面廂房許久,等出來時,秦長史的腰都軟了幾分,看來這潔兒姑娘的古法養腎不怎靠譜。
秦長史當然是不會留宿畫舫的,即使明日衙門旬休,但作為秦家的女婿,男德力那是要拉滿的。
鄒老板送走了秦長史一行,卻沒有回返鳳來閣,攬著白三娘的腰肢說要去閣樓上看看滿天星鬥,皎月夜華,今天鄒老板有點上頭了,五十歲的人了,不能因為自己孑然一身,耽誤了晟哥兒的婚配不是?這畫舫也是自家的地界,宿在哪裡不是宿呢!
楊晟輕輕的別過了脈脈含情的韻兒姑娘,他知道姑娘的心思,可是卻不太清楚自己的心思,十世童男,怎麽也要有些儀式感吧!只能在自己的心裡默默的對自己說:
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