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大哥,敢問一句,現在儒道幾何等修為?”關洪突然開口,雖然他也被蔡安的話驚到,但一貫冷靜的他,很快將注意力放在眾人身上。
並敏銳的注意到,蔡平說話時,蔡安真準備開口,臉上還有一閃而過的異色,他認為,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這下,蔡平徹底涼了,不管誰說,他都要直面羞澀的過往。
用眼神製止了蔡安,蔡平緩緩的吸了口氣,自己造的孽自己背,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終究還是要面對的。
“小說網有著四星作品,你說是什麽境界?”楊戩微笑著向眾人說道。
“二哥,你……”蔡平猛地轉過頭去,看向楊戩,千言萬語盡在這一眼中。
楊戩看著蔡平,眼裡滿是堅定。先生,作為書靈,怎麽能讓主人擋在身前呢?
嘶,四星作品?也就是六星的武者?許虎、蓮斐大驚。要知道許虎也只有六品,其他三人更只有七品。
別看全民修武,說什麽武道是人族根本,但武道實在是難並且修煉痛苦,洗髓換血聽聽就知道了,大多人只有九品修為。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會覺得熟悉、怪異。不過,是那本四星小說呢?一個問題解決,又有新的問題出現。關洪望著楊戩的眼神還是充斥著探索。
我哥能寫出四星小說?等等,他不是沒文氣嗎?蔡安眼神複雜,驚訝中帶著惋惜,臉?面癱不配。
“蔡大哥,你書靈呢?能跟我交手切磋下嗎?”許虎本來淡下去的心,有燃了。書靈啊,這東西太少見了,還沒交手過呢。
許虎的話讓還在驚訝的蓮斐緩過了神,神情複雜的看著楊戩,她也想明白了。
我這無疾而終的初戀。為什麽上天這麽殘忍,為什麽你不是人?
“那恭敬不如從命,先生?可否帶我們去擂台?”楊戩還在笑著,決定了要擋在先生身前的他,可不在乎自爆。
蔡安睜大眼睛,頭呆呆的在蔡平跟楊戩身上來回轉動。
臥槽,我哥怎麽做到的?二哥竟然是書靈?
“簡二哥,你?”不愧是莽夫,直到現在許虎才發現不對勁,粗大的手指直指楊戩,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了。
事已至此,也無法可說的蔡平,默默的站起身,帶領眾人前往擂台。
青山鎮的擂台設置點別有特色,不像其他的城鎮設立在中心,而是在學校門口。
據說當初是學校的老夫子要求的,以此來激發孩子的好勝心。只是自從擂台建立後,只有年輕人去切磋過。明明有時候大人們也發生爭執,快打起來了也不見他們去擂台解決,可謂怪事。(畢竟沒人願意在自家孩子面前丟臉)
青山鎮不大,二十分鍾,眾人便抵達擂台,看著十米外的幾棟樓,蔡平本應感慨,因為他就是在這度過了少年時光,只是如今全無心情。
要說這麽久,蔡平也是第一次見楊戩動手,也不知道楊戩武技方面到了什麽地步,還有書裡顯聖真君的幾分威能?
“簡二哥,是手腳還是兵器?”迫不及待的許虎連忙發問。
“許兄弟擅長那方面?”一路上一直笑眯眯的楊戩反問,然後看著蔡平擔憂的神態,又開口道:“先生,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
蔡平無言。
“我的話,是兵器更擅長。”許虎圓滾滾的臉上露出了獰笑,對於他這樣武夫的人來說,遇到個好對手值得高興,更高興的是能全力以赴的對戰。
“那好,就兵器。刀劍無眼,要小心了。”楊戩並不意外, 只要武者都是兵器更擅長,即使他也是如此。
許虎從手裡的戒指取出了武器,那是把九環大刀,刀身長四尺,寬四寸,柄長七寸,刀鋒泛著絲絲冷光。戒指是兵部申請,由儒家跟道家合作打造,內有不大的空間,用於儲存兵器。
跳上擂台的許虎,看著擂台下的楊戩手裡空空,不由得饒了饒頭,“二哥,要不,你先去取兵器?”
空間戒指是這幾年的產物,唯有軍隊的軍官才有,也就武廟這些預備的軍官種子,才有這東西。而楊戩顯示不會有。
楊戩跳上擂台,臉色漸漸的冰冷下去,身上一道光閃過。
這時的他不見了那身黑色的玄衣,取而代之,是他一開始出現時所傳的銀色盔甲。額間出現了銀痕,手裡也出現了一把長柄刀,正是三尖兩刃刀。
作為刀片榜的新人,雖然因為作品虐文名頭太甚,導致看的人不多,但有神話傳說為底,楊戩這一變身,就讓幾人認出了他的身份。
原來是他!關洪露出了然的神色,緊接著,咬牙切齒的看著蔡平,作為武將世家裡少有的文武雙全,他是個博越的人,對小說更是了解甚深,是有二星作品的人。作為個作者,怎能因虐就不去看呢?
那是一月一天的休假,恰逢《楊戩傳》已經完本,整整一天,他看的兩眼通紅,不知為這二哥哭了多少眼淚。也因此第二天請假,那是他三年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請假。
“請。”仿佛又回到了當司法天神的時候,楊戩冷冷一道,靜待對手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