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狼肉後,我並沒有閑著,反而想著去砍些木頭先做個能阻擋山洞的木門,因為我們洞口太大,簡易的遮蓋在黑夜還是很危險。
“你就在洞裡做做家務,用篙草掃掃地,我去砍些木頭做個結實的大門”
“我跟你一起吧。”小靜說著蹦跳著蹲在我旁邊,水靈靈的大眼睛望向我。
“你細皮嫩肉的光著腳,很容易被蟲子咬到或樹枝扎傷。”
“哦”。她低頭看了看腳下,失望的對我說。
臨行前我把手槍遞給她並告訴了她怎麽使用,她依依不舍的向我道別。
其實我也不想把她像鳥兒一樣關在籠子裡,但是與其這樣我更不想讓她受傷。
我在距離洞口不遠的地方,爬到樹上削砍一些胳膊粗細的樹枝,島上由於很熱,樹木生長的較快,木質很脆,但是一直砍下去,我的手臂還是會掄不上力氣。
所以我想到先用匕首砍出缺口,待到每一棵樹杆被砍得只剩圓周三分之一時,我就用力一腳踹下去,有踹不下去的我就在砍然後在用力踹。
中午的陽光曬的蟲鳴聲格外響亮,我在樹底下把踹下來的樹杆上那些多余的細枝再用匕首砍掉接著削掉葉子,整理出直直的木頭,有二十多根。
為了節省時間我一次舉在肩膀上四五根,向洞口搬運,粗糙的樹皮壓的我肩膀直疼,我又用柔軟的植物襯墊在我的肩膀。
還沒到洞口我就聞到洞裡飄出的烤肉香味,小靜在篝火旁烤著肉見我回來高興的幫我抱一些細的木頭。
“吃完再去吧”。她像一個成熟的年輕媳婦拍打著我身上沾上的樹葉。
“你做的裙子這是乾掉了吧?”我壞笑著盯著她纖長的腿,此刻樹葉編織的裙子已經沒有了。
“你討厭不,不理你了。”
我做在篝火旁,吃著烤肉,小靜則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雙黑溜溜的眼睛,不時滴溜溜地轉動著盯著我,紅彤彤的臉頰上有著滿臉的羞怯。
我問小靜,“你有男朋友麽”。
“嗯…不告訴你。”她噘著嘴停頓了一下又對我說。
“你得斬斷相思…”。
“不用你管”
“我不管你,你能長大?”
這時,外面突然一聲悶響。我轉頭一看,壞了打雷了。
遠處的海面上一片烏雲翻滾著,奔騰著,整垛整垛地堆積著,正從四面八方向我們漫過來。
我嘴裡攜著一片沒吃完的肉,慌忙起身往我砍削好的木頭那裡跑,邊跑邊不望叮囑小靜:“快把狼皮,肉片收回洞裡。”
雨說來就來,很快樹林裡開始變暗,豌豆大的雨點就像千軍萬馬向著我頭頂壓下來。
我扛著木頭,一路上我的頭頂上就像有人在給我潑水,濕透的褲子緊緊貼在我的身上,讓我很壓抑。我抹了把臉模糊的視線裡,遠處一個身影緩緩向我移動。
“快回去,在這裡感冒了可不是小事。”我朝她大喊。
“我來幫忙啊。”小靜跑近我身旁,眯著眼睛,雨水已經打濕了她秀美的長發。
“你是榆木腦袋吧,我說話你聽不見啊。”我又對著她大喊。
她倔強的從我身上抱走一根就往洞口走,頃刻間一股心疼湧上我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