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了定神,最後還是決定告訴胡子大叔,因為他是現在我唯一的依靠!
我用手指輕輕的戳了戳他茶幾上的大手!
“嗯?”睡眼朦朧的他看著我!
我偷偷的用手指了指那個前進帽。大叔揉了下眼睛,看了看,然後掀開右側袖口,露出一塊像手表一樣的東西,上面有指針在旋轉,一個紅點在指針上悠悠的閃爍,周圍是各種複雜而又玄妙的格子和符號!指針下面是一些幽藍色的液體在緩慢的流動。
大叔把手又縮進袖子!若無其事的向我點了點頭,表示他知道了!然後又眯上眼靠在車窗上打起了瞌睡。
我無奈的把頭埋下,盡量不去看那人!但是緊張的情緒仍揮之不去,此時感覺時間過的特別的慢!終於火車到了下一站,幾個人大包小包的提著行李下車去了。又過了幾站地也有人下車,但是那個前進帽似乎沒有要下車的意思!我們的車廂裡只剩下了四五個人了!最初還偶爾有列車員推著小車賣花生瓜子,現在估計推小車的列車員也去睡覺了!
沒多久,前進帽好像要上廁所,從我身邊徑直向車廂對面的廁所緩慢的走去。
胡子大叔,伸了個懶腰,也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晃悠悠的跟著前進帽也向著車廂對面走去!我看著胡子大叔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車廂盡頭。這時我有些擔心,甚至有點後悔讓胡子大叔知道。
正當我擔心的時候,車廂對面的盡頭傳出一聲“轟”的聲響,然後就看到一個人從哪裡飛奔過來!我看清了正是前進帽,那窗外白雪映襯下煞白的臉白得令人可怕!他帶起一陣冷風從我身邊經過!眼看就要衝進另外一節車廂時,一個磚頭大小黑乎乎的東西飛速旋轉著從後面電光火石的速度從前進帽的後背一沒而入,沒有停留的從前胸飛出!那黑乎乎的東西稍一減速又旋轉回來從剛剛擊穿的窟窿飛回到車廂飛來的方向。在停頓的那一刻我看清了,那是一塊青石。
我所預想的鮮血飛濺沒有出現,前進帽隨著慣性向前撲倒的同時,身體像一攤沙子一樣散開、落地、消失......
剩下的只是一頂前進帽和一件破了的軍大衣,空嘮嘮的丟在車廂的地板上。
我們車廂裡的另外一對夫妻,好像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仍然在呼呼大睡。
胡子大叔好像剛剛上完廁所一樣,晃悠悠的從車廂的一端走了回來!邊走邊甩掉手上沒有擦乾的水漬!又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趴下繼續呼呼的大睡!
第二天九點多,我醒來時胡子大叔早已經醒了!茶幾上擺著兩盒泡好的方便麵!車廂這邊只有我們,另外夫妻兩人在車廂的另外一頭。
我去洗了把臉,然後用嘴接著水龍頭漱了涑口!
我和胡子大叔吃方便麵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問。
“昨天那是什麽?”
胡子大叔把一大口方便麵叉進嘴裡,胡子一翹一翹的!眼睛看了我一陣。
“反正很快你也會知道的!告訴你也無妨。”一邊吃一邊說道。
“噬靈”
“噬靈?噬靈是什麽?是人嗎?”
“不是!噬靈專門吃人!啊不!不!確切的說是吃人的靈魂,簡單說就是它能吃掉死去人的靈魂,然後再佔據死人的軀體繼續害人,通過食用靈魂強大自己。”
“啊?世界上還有這種東西!”我張著嘴,忘記了嘴裡的方便麵!
它脫離了人體後就是無形的,
很難被發現和消滅,不怕物理攻擊,但是能被火焰、雷電和意念消滅,但是這種狀態下它只能吸食虛弱的靈魂,沒什麽攻擊力。他在人體內能控制死去的屍體像正常人一樣混跡在人群中,這種狀態它隨著等級不同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但是只要攻擊到它佔據的屍體它就會受傷或死亡。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和聽說過這種恐怖的東西!以前只聽說過鬼,覺得鬼已經是可怕的東西了!
“你說的靈魂就是鬼嗎?”
“嗯!差不多吧!”胡子大叔點了點頭,繼續吃方便麵。
“到了學院,你慢慢的就知道更多的東西了!”
我內心雖然是恐懼的,但是卻好像還有一絲期待,也許是對未知的向往吧!
傍晚六點多,到了終點站首都北京。
胡子大叔帶我好好的大吃了一頓,然後在火車西站附近的商場買了幾套衣服,塞進皮口袋裡。晚上一點左右又踏上了去往廣州的火車。不出意外的是,在過安檢的時候胡子大叔皮袋子裡的兩塊大青石被搜了出來。
“有什麽問題嗎?屬於違禁品嗎?”
胡子大叔盯著安檢大姐問道。
安檢大姐張了張嘴後示意我們快點過去,雖然眼神裡滿是問號,還是把嘴閉上,繼續檢查下一位乘客去了!
隨著列車向南奔馳,地面上早已不見了積雪,窗外的溫度也逐漸升高。我到火車廁所裡脫掉棉衣棉褲,換上了胡子大叔給我買的衣服、褲子和旅遊鞋。我還不忘舅媽給我縫在棉褲你的五百塊錢,畢竟對我來說可是一筆巨款。大叔也換掉了羊皮大衣,身材依然似一堵牆一樣壯碩。
火車在鐵軌上狂奔,車廂裡人還是挺多的,也讓我更有了一些安全感。幾天以後順利的抵達了廣州站。
一大一小兩人出現在了海邊的一個小漁村,溫暖而又潮濕的海風吹拂在臉上,村口的架子上曬滿了長長的漁網,不知道誰家的母雞帶著一群小雞仔在漁網下面找蟲吃。
胡子大叔走在前面,肩膀搭著那個牛皮口袋,半個黝黑的肩膀露在外頭。我背著棉衣棉褲,身前掛著一個帶紅五星的書包,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