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著他,照顧著她,直到她醒來。
當她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吃驚。
你來幹什麽?向我尋求點醫藥費?隨隨便便進別人家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我都看到了。你還有心思開這些玩笑?
你看到什麽了?
全部,不要裝聾作啞。其實你也可以不用對我說謊。活在某些方面是值得信任的。
一個兩句話就能忽悠著去走私的瘋子。你說說,你有什麽地方值得信任?
但是你不覺得這樣的人很真性情嗎?
她苦笑一下。你就是個傻子,瘋子,地獄裡來的魔鬼。也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人,我每天都是這樣痛苦不堪。
你承認你有這些症狀?能告訴我因為什麽嗎?
因為什麽?不是告訴你了嗎?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人。
要是你非要這樣說的話,就有點想不通了。我知道你是被逼走上這一行的。但是既然你已經成樣了。又何必自找苦吃,把自己弄得這樣不痛快?
所以說。你是個瘋子。你想不到正常人的思維。
那麽。我想知道,你個聰明人,你個正常人。能隨隨便便找來個人去賣軍火。而且碰巧遇到這樣一個瘋子,這樣的巧合是不是一種緣分的體現呢?
你在胡說什麽?我能跟你有什麽緣分?
我預感挺靈的,也許在不久的將來。這段緣分真的成真也尚不可知嘛。
我真是瘋了,為什麽要和你這樣的人說話?
如果你我不是同一類人。怎麽可能成了一條賊船上的人?
她無奈的撇撇嘴,不說話了。
既然你已經認輸了,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這樣折磨自己。
吵架吵輸了就算輸。那我這輩子就基本沒贏過。說罷,她撅起嘴。剛睡醒的模樣,那種朦朧,讓她作為一個女人,體現出了非常可愛的的風情。
我不由自主的和她牽起了手。她不拒絕。反而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我。
你盡可以把它甩開。但是,我知道你做不到。
你知道你這樣說話會讓人會讓女人感到心煩嗎?
我知道,但是我一直堅信,不是我的,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我的,但要是我的,任誰,也搶不走。
女人是感性的生物,現在她的眼睛裡面已經滿是愛意了,時機成熟了,我的嘴唇很自然而然地貼上了她的。我不喜歡冠冕堂皇的說隨後我們做的是靈與欲的結合。我更願意承認的是我在拯救他。而其中不過夾雜了我作為一個正常男人的欲望罷了。
我的胳膊上她像一隻溫馴的鳥兒輕輕地躺著。我知道。也許愛會改變女人的一些東西,但我不知道它見效這麽快。她的面孔舒展開來,仿佛煥發了新的生機,讓我不禁感受到:如何拯救一個絕望痛苦的女人?給她愛情就好了,愛情是希望的另一個可愛的名字。
正當我思緒萬千的時候。他猛地睜開雙眼。向我展示的一個女人所能呈現出的最性感的微笑。
你在想什麽?
這麽容易就能被看出來?
你其實很好懂,真的,但是,又那麽難懂。
那我真是矛盾。
說真的,我是你第幾個女人。
幹嘛問這麽破壞氣氛的話?
問問罷了。
你想聽真話還是聽假話?
看你。我最討厭做選擇了。
我喜歡一換一,告訴我你為什麽盡力阻止我做生意?
你原來是這麽小氣的男人嗎?
我可從來沒說我大氣。
好像也沒表現出來吧。 答案很可笑哦,就像小孩子一樣。
本來很多真理也不複雜呀。
我之所以拚盡全力阻止你,是因為良心。
我征住了,隨後大笑起來。
她不露聲色地一直看著我,直到我停下。
明男,這真的不是什麽好理由。如果你真的善良,就不可能把陌生人拉下水了。
因為我看得出來,也許你不相信。你是獨特的。
我依然笑得停不下來。我知道啊,我當然知道,我是獨特的。
不是那種獨特。是你天生就是這樣的人,一個自我塑造的惡魔。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跟惡魔睡覺的你算什麽呢?
你聽我說完。人總是容易被刻板印象限制住,你的惡是積累。是不滿所凝結的產物,是一種畸形的反抗。
但是,你把他控制的很好,甚至你的某些三觀做事方式。天生就適合黑暗規則。
這些東西你都能看得出來,少唬人了。
我唯一可以保證的是,也許是看漏眼了,會少說了一些東西。但是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他認真的面龐和話語。讓我不經產生了一些思考。
她沒有理由騙我。我們的關系很特殊。但是我相信我沒有必要互相欺瞞。
我告訴她我的看法和分析結果。同時她也給我講了講良心的定義。
你只有一點錯,她高興地跟我說。我不是家族的棄子。正相反。會起到一些不可言狀的作用。就像是祭祀的巫女一樣,你差不多可以理解我的意思。至於我所說的良心,自然跟我的和行業是相悖的。可是你要明白,事物永遠都有兩面性,與之相對的人則有有千面。事物一定會是由人來操控的。而我們容易陷入一個一體兩面的東西。就是我們很容易把事物分黑白。因為我們困難甚至無法操控千面。但是如果千面的難度銳減成兩面。所有東西執行起來或聽起來就會很容易做與接受。
可惜的是人的本性是千面,我們做的是事物的本相才是兩面。而現在反過來了做的事物成了本相。我們更加無力操控千面。甚至已經把千面忽略掉。但我們時時刻刻卻能感受著千面,感受著人類的複雜。但是無從下手。所以我們把無法掌控千面的能力歸結於對命運的無力。就是能力不夠或者搞錯了本相。
我一直細心地聽著他講解這些。感受自己的思維到達了一個從未有過的領域,好像她神奇到從平地中開拓出了黃金。
我哪裡還敢小瞧眼前這個女人?我因為她,我對生命的思慮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
良心受損。所以令她如此痛苦也就不難理解了。我由此想到也許良心是千面中最神聖最美好的東西。你如果感受不到它的話,人性就是悲哀,荒涼的。
而像明男這樣的人,因為太敏感,感受太劇烈,所以痛苦萬分。我起身,打開窗戶,陽光已經灑進來了,刺得我睜不開眼睛。
那我如何救贖我自己?我問道
你有你的天命,我能看得到。只要做自己就好,她說道。
我喃喃自語,不停地重複著,做自己,做自己,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