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信天上掉餡餅,所以我一直等著她。
從明男房出來以後,感覺嘗到了命運的意味。這種感覺很扯淡,你知道嗎?就是命運在推著你走,好像你說你一直在做抉擇做選擇。但好像一切就像他說的一樣,他一個字都沒說錯,句句像利刃一般。刻在我心坎上。這女人真可怕。滿腦子現在都是這句話。
回到家中,婉可吟已經走了。她從來不打掃家務,我就要大忙一場。在整理好家後,我靜靜躺在沙發上。思索著該幹什麽。我不知道,我需要做的好像一直是就等著指令做事,就像條狗一樣,指哪打哪。這是被思維被開發後第一次這麽感覺這職業也不是那麽盡善盡美。我想要的太多太多了。
人要是不給自己找點兒事乾就感覺很空虛,很沒用。倒不是沒有說什麽自己才乾,才華不能被及時利用和體現才感到煩躁,而且做事也不是說所謂的價值體現,而是除了睡覺,要一直在運動,不然,就不能算真正的活著的人類。
說實話,在想這些的時候,我不禁想到自從上次雲雨之後,那個送我回來的女孩我期待著她需要我幫什麽。我知道,這美妙的肉體不可能白白為我奉獻。不過,那次結束後的談話還歷歷在目。
我知道我們初次相見是在什麽地方。
我挨揍的時候。
我實在不願意這麽講,我更想說的是,是我在我出去接你的時候你進來的看見我的第一眼。
感覺很浪漫嘛。
可是,既然你是來做生意的,我們初次見面的地方又是那樣糟糕。所以我也不可能會因為跟你睡了一晚就抱有任何期待。所以你可以當成我們以後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當做這次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就像朋友一般正常人一般相處。可是,我也,我也想讓你明白。我這次不是沒頭沒腦做出這樣的舉動來。我真的很喜歡你。但是,雖然我喜歡你。但我沒有抱有任何期待,所以你千萬不要有壓力。
她靜候著希望,希望我說些什麽話。
可是我靜靜的等著,看著她,享受聽著她這一番從心底裡的告白。
她驚慌了,雙手捂著臉。嬌羞的,臉色潮紅的看著我說:也許你根本就沒有感受到壓力,只不過是因為我反應過度?或者說你壓根兒就沒有感受到壓力,是因為我多自作多情,要逼著你說,你也要喜歡我。
我的意思是,我喜歡你。
但是你,可以不用喜歡我。
你只要。
只要允許我喜歡你就可以了。
他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我。用力地說著。實際上,她沒有他想的那樣堅強,她的眼眶濕了。
就算我的心是鐵做的。也經不住1萬度的高溫呐。
我只能緊緊的抱著她,安慰她,安撫她。但是,為什麽對於初次見面的人會有這樣大的愛意。
這是我無法感受和想象。
我所能說出最負責任的話是,我大受感動,但我不認為現在的我們稱得上愛或者由我接來受這種愛。
我們在床上擁吻。
那是我一生中少有的感覺:心像潮水一般平靜又跳躍,這是活著的幸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