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蟲子當上了“敢死隊長“,歡呼雀躍時,他開心的微微一笑,但又記不起多少次自己的勝利,即使別人在背後送他外號“天下第一蠢”他也無所顧憚。
眾將一遇硬戰,不薦藍玉、常遇春,高呼“陳蟲子“,使勁推擠他在軍隊的最前面……
俗話話說硬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傻的,即使陳蟲子健忘症頻發,在明軍中也威望極高。
朱叭叭對陳蟲子的態度是又敬又恨,一方面覺得他是百年難遇的人才,給陳蟲子高官俸祿,香車美女。另外一方面他容不下這個“出頭鳥“,嫉賢妒能,以其不為自己所用而憎惡,陳蟲子這種人軟硬不吃,無法控制,和王保保一樣是奇男子,於是就找了劉基問策納計。
劉基說“這樣人時而稀裡糊塗,時而正常,不用酒灌,酒醒用之”
“用酒麻痹他!~”朱叭叭恍然大悟。
這樣才能控制住此人,二人會心地笑了笑。
於是,軍中士兵受朱叭叭之命,攜帶美酒佳肴,與陳蟲子示好。
軍旅生涯中,大蟲子對刀光劍影已經習以為常,生生死死看淡,對酒肉來者不拒,與士兵們,大酒大肉,過著渾渾噩噩,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的生活。
終日,不眠不休抱著大酒缸。
“酒……”陳蟲子的臉上紅潤如朱,對酒有著無限的渴望,想喝喝不下,不喝難受,
“酒……唔”打了飽嗝之後,又嘔吐不止……
朱叭叭見了,滿意的點了點頭。
待到戰事又起,便不許他喝酒,強行推他上陣,控制他為自己所用。一次兩次打頭陣沒陣亡,不代表陳蟲子安然自若,更不代表被人利用,自己也能利用他人,都是相互利用。朱叭叭需要敢死之士為他賣命,陳蟲子需要酒,看是各取所需,其實就是被朱叭叭精神控制。
陳蟲子也就認為天下是大明的,自己在朱叭叭底下做事是心安理得之處,他對於朱叭叭這種對人有著天然惡意之人,毫無察覺,也是健忘症、惡醉強醉的緣故,將山陽華托付他之事,忘的乾乾淨淨。
醉生夢死之際,他聞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那香味很熟悉,蘭花香,但他又想不起是誰,他眼睛的分辨率像是黑白老電視,看人看物是模糊不清晰,迷迷糊糊。
“陳蟲子,這是你第四十次忘了我~”
“任!任什麽來著?任我行!!對!”
陳蟲子是不知道自己有多滑稽,任如海已經到了朱叭叭的大營,可能兄弟會有自己人安排在朱的明軍裡,她喬裝打扮隻帶了老周。
任如海語重心長的望著陳蟲子。
”你忘了同盟兄弟會的宗旨~我們講究入世!也講究離世,天地不再會是我們的信仰”
“天地不再會不是見面……離別問候語嗎?”陳蟲子癡癡的問道
“有多種語法用意”老周解釋道。
“天地不再會,當我們不再見面,會分散開,各自回鄉,遠離人世,隱姓埋名,教育後代子孫,以消除外星人為己任……”
“拯救世界~拯救蒼生”蟲子漫不經心地回答道,繼續抱著大酒壺。
“生可普渡蒼生,死可傲立鬼雄“”
陳蟲子的眼神充滿著熊熊烈火,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腦,將這團火熄滅了。
“我說他是爛泥扶不上牆的阿鬥,
你老是關心一個對我們來說毫無用處的人,點長你是為何?” “我們能離開山洞,是大蟲子打頭陣引的敵人一路追著他,而我們卻是安全離開,我認為山陽華沒有看錯!”
“你說這個蠢貨~我都覺得侮辱蠢貨這個詞!你還覺得他是一個人才,沒有兒女私情,我看你是不會這麽這麽地……”
老周面帶笑容懷疑地望著任如海。
任如海的中風長發隨風飄蕩,悠悠地望著陳蟲子,也不辯解。
“任如海!任……任點長!同盟兄弟會!我是陳蟲子!”陳蟲子突然酒醒,驚奇地望著任周二人。
“我的傻蟲子,總算記著自己是誰!至少他還能自己走路,任點長,你不能把巧合歸納為一個傻瓜是聰明人,巧合!”
“老周你能不說話嗎?!”
“我隻想早點退休~不想跟著這個傻叉,被他害死……”
“二位為何而來呢!”
陳蟲子趕忙翻開他的稻草帽,看看他的備忘錄,有沒有記錄什麽,結果什麽都沒有,只看到山珍海味與金銀珠寶……
“我還是喜歡呆在這裡,這裡有酒有肉、有朋友,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流浪能讓你清醒~”
“幾兩銀子能解世間愁~”
老周對唉聲歎氣地望著陳蟲子,轉過頭一臉釋然地看著任如海。
陳蟲子不知是忘了,還是如何,低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