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木劍八聽完,沉默不語。
下方死神聽了,眼神裡重新煥發出期待,沒想到更木劍八居然還沒有使出全力,還有所保留。
冬獅郎有些不可思議,老牌隊長果然不容小覷。
卯之花烈也異常期待。
涅繭利則更加興奮,素材越強大他越興奮,場上兩人的死活完全不管,只要是稀有素材,來者不拒。
看著沉默的更木劍八。
李川繼續說道。
“死神的力量體系包含斬,鬼,走,打。每一代劍八都意味著白打最強。”
“亦或者你的實力僅僅如此。”
“我可以憐憫你使用斬魄刀結束這場無趣的戰鬥。”
輕蔑之意一覽無遺。
轉頭看向下方趴在斑目一角肩上的八千流,八千流察覺到李川的目光,瘦小的身體猛得朝後縮了縮,只露出一雙緊張的大眼睛。
斑目一角和弓親也緊張地戒備。
“那個女孩是你在乎的人吧?如果我殺了她,會怎麽樣?”話語裡聽不出任何波動。
“這家夥。”下方死神聽了,生怕李川真的不按套路出牌,紛紛拔出斬魄刀,認真戒備。
“伸長吧,鬼燈丸。”
“綻放吧,藤孔雀。”
斑目一角和弓親立馬解放斬魄刀擺出戒備姿態。
過了一會。
身處雙殛台的眾人感覺渾身一松,彌漫整個空間壓抑的氣息正在逐漸減弱,轉眼就消失不見。
不,不是消失,是被場中的更木劍八吸收。
李川也察覺出異樣,只見眼前的更木劍八氣息變得內斂,如果說剛剛是暴虐的野獸,那麽現在更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寶劍。
內斂,神秘,相反更加危險。
此時的更木劍八臉上沒有之前的瘋狂,眼神也歸於平靜。
“本來不想用的,那就擺弄一下吧,所謂的劍道。”聲音略帶嘶啞,又顯得波瀾不驚。
說完,伸出左手握住刀柄,本來單手握刀變成雙手持刀,身上的死霸裝無風自動。
下方眾隊長第一次看到更木劍八這種狀態。
此時的更木劍八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大,野獸不可怕,可怕的是冷靜的野獸。
“如果這次不能令我滿意,下方兩名死神以及小女孩我可不敢保證。”李川依舊笑呵呵,但是眼神裡只有對生命漠視。
他是誰,他是虛圈的主宰,吞噬加進化殺死的亞丘卡斯和基利安不計其數,每一次進化虛圈的生命氣息就呈百分比下降。
尤其是進化貝斯特的時候,整個虛圈的生命氣息直接少了大半,化作虛圈養料。
聞言,更木劍八平靜的眼神變得陰冷。
八千流是他的逆鱗,誰碰誰死,而且他也察覺出,李川不是在說笑。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更木劍八緩緩舉起手中的刀。
從外面看出斬魄刀沒有任何靈壓波動,看上去就是一把普通的斬魄刀,但是所有人都能察覺出隱藏在平平無奇背後的驚天威力。
動了。
更木劍八瞬間消失在原地,踩著音爆眨眼來到李川面前,三米的身高恍如一座高山,將李川徹底壓在黑影之下。
什麽傷害反彈,什麽旅客,都見鬼去吧,現在他隻想將眼前的李川徹底鎮壓。
挾著無邊的怒火,身體內全部靈壓。
斬下。
面對威力磅礴的斬擊。
即使是一座高山也會被一刀兩斷。
“他還不拔刀嗎?”冬獅郎喃喃道。不得不承認,現在的更木劍八讓他嗅道了死亡的氣息。
面對這樣的攻擊,李川是否會展現出些許實力。
但下一刻,所有人注定失望。
沒有驚天的爆炸,沒有意料之中的慘烈,眾人以為即使李川再強,面對這一擊即使不躲也會拔出斬魄刀格擋。
仿佛時間定格,所有的期待都轉化為驚恐,只見空中的李川,不,是右手,握住更木劍八斬魄刀的右手。
“還是不行嗎?”更木劍八喃喃道,心中一橫。
本來內斂的氣息刹那間爆發出來,“喝。”瘋狂向斬魄刀注入靈壓,用盡全身力氣向下揮。
但是石沉大海,不起絲毫波瀾。
“機會我給你了,你讓我有些失望。”李川面無表情。
握住斬魄刀的手猛地一拉,握緊拳頭轟在失去平衡的更木劍八身上。
頓時,更木劍八隻覺腦子裡嗡嗡作響,從身體各處傳來無邊的痛楚。
拳勁猶如狂暴的蛟龍,帶著毀滅氣息在他體內瘋狂肆虐,引以為傲的身體瞬間猶如紙糊般脆弱,五髒六腑傳來刀割的痛苦,無論血管還是經脈全都變得支離破碎,體表也生出縱橫交錯的裂痕,從身體各處冒出鮮血,眨眼就遍布全身。
更像是處於破碎邊緣的瓷器。
“隊長。 ”斑目一角緊張大喊。展開瞬步,舉起長槍向李川攻來。
“等等。”弓親還尚存理智。
其余隊長蓄勢待發,浮竹把八千流護在身邊。
八千流躲在浮竹身後,癡癡望著更木劍八,楚楚可憐。
對於斑目一角,李川不理不睬,伸出食指。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斑目一角瞬間被六道光片固定住,不能絲毫動擅。
至於為什麽用縛道,以斑目一角目前實力,他扛不住李川任何一記破道,哪怕是破道一。
“可惡。”
“隊長,隊長......”斑目一角用盡全力也無法掙脫束縛。只能用聲音試圖喚醒更木劍八。
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裡嗎?
他不敢想,他不怕死,但是一定要保護好八千流。
已經變成血人的更木劍八幽幽恢復意識,察覺出身體的變化,內髒已經殘敗不堪,血管經脈也變得支離破碎,站立在空中已經非常勉強。
但是,他不能敗,如果他倒下,斑目一角,弓親和八千流將身處絕境。
用盡僅有的力氣舉起斬魄刀,每舉起一分,身體各處傳出“撕拉”的聲音,體表的裂痕紛紛破裂,露出絲絲肉茬,鮮血如擠牙膏般噴湧而出浸染雙殛台。
下方部分女性死神看著沐浴在血中的更木劍八,不忍直視,轉過頭去,也許是面對死亡的恐懼,顫抖著雙肩,無聲抽噎。
看著身處破碎邊緣仍選擇戰鬥的更木劍八。
李川輕聲問道:“你吃過三明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