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漂亮的衣服。”
她看著那張精美的設計圖,眼前一亮。
“就是我讓他專門給你設計的,量身打造。”雲揚笑笑邀功。
翁克爾自豪地聽著他們的誇讚,仰起頭。
“好大哥,你的想法太絕了,我改到最後還是覺得最開始你給我的那個最好,已經做好了。”
“你還挺快,阿狸,去試試吧。”
一個女傭畢恭畢敬地將阿狸迎到試衣間,雲揚靠在長椅上,靜靜等待美人梳妝打扮。
“好大哥,我們先走了。”
翁克爾非常懂事地遣散了其他匠人,自己也悄悄出去,帶上了門。
雲揚點點頭,忽然聽到試衣間的門再次被打開了。
“哎呀,有些緊。”
阿狸甜糯地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抱怨。
“我看看。”
他一笑,站起來,想看看她的新衣服穿起來怎麽樣。
結果這一看,讓他呆若木雞。
只見阿狸口若含丹,踏步如蓮。
粉發披肩及腰,眉眼若花,灼灼其華。
“鈴鈴。”
她的頭上帶著一對鈴鐺,隨風曳動,金鈴微響,空靈的聲音動人心魄。
幾根宛若流雲一般的絲帶將其綁縛,同時飄逸,宛若青水浮動。
如象牙凝脂一般白潔的肌膚吹彈可破,宛若美人出浴,令雲揚心神搖曳。
瓊鼻高挺,如玉圭流光,櫻桃小嘴在燭火下更顯潤澤,正撅著,
她身上的服飾不再是原先普通的少女羅裙,而是一套齊胸的素衣襦裙,一個碩大的蝴蝶結系著一個風鈴,懸在身前。
襦裙勒緊她的壯闊峰巒,勾勒出絕人風景。
更加令雲揚感到咂舌的是阿狸修長的美腿。
淡金素白兩色的腿襪交相貼緊,包裹著她一雙纖纖細腿,更顯動人嬌麗。
一堆蓮足上則是踏著一對木屐,別有一番艾歐尼亞傳統風韻。
“你好美。”
雲揚目眩神迷,望著自己絕美的妻子,雙腿如同灌鉛了一般,無法自拔。
阿狸原本懊惱於自己過於茁壯的峰巒,聽到丈夫誇自己,她頓時喜上眉梢。
“真的嗎?”
她踩著木屐,歪歪扭扭地走動幾步,險些摔倒。
“當心。”
雲揚如風一般,一個箭步上前摟住她的柔嫩的腰肢。
“嘻嘻。”
看著如此美麗,仿佛花卷中女神一般的阿狸,雲揚在她的粉頸中深深吸了口香氣,險些迷醉。
“這套衣服會不會很貴呀?”
阿狸突然想到這個問題,愁眉苦臉,秀眉都低落下來。
“不要錢不要錢,好大哥來我這就跟來自己家一樣。”
翁克爾招呼一聲,走了進來。
“握草。”
它剛一進來看到身著這套服飾的阿狸,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你這家夥,跪上癮了?”
雲揚無奈地望望翁克爾,但仔細一看卻發現這次它跪得不是自己,是身旁的阿狸。
“它在跪我?”
阿狸也注意到了翁克爾虔誠的姿態,好似是在膜拜自己。
“起來起來,別跪我老婆,你這是怎麽了?”
雲揚拍拍它的肩膀,它還是紋絲不動。
通過情緒氣流,他能看到這頭熊人對阿狸有無窮的膜拜,崇敬之意,好似對著一位神靈。
“剛才我換完衣服,那個姐姐也是這樣。
” 阿狸遲疑了一下,告訴雲揚剛才那個女仆看到自己換完衣服,也是這種姿態。
“?”
雲揚稍微思索了一下。
“熊二,你是不是見過阿狸?”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怎麽會能見到靈使。”
聽到靈使這個詞,他終於恍然大悟。
“靈使是什麽?”阿狸疑惑地問。
撫著她,兩人一起坐在軟皮椅上,雲揚耐心地給阿狸講一些她在密林中沒聽到過的艾歐尼亞神話。
“傳說,初生之土上,每到綻靈節時,生者與亡者的大門就會打開,兩者就能見到。”
“初生之土的亡者世界叫做靈界,生者死後會被引渡其中,引渡者就叫做靈使。”
“那位引渡靈使,應該和你現在一模一樣。”
翁克爾恭謙地匍匐在地,膜拜著阿狸,因為傳說中那個引渡靈使就跟雲揚說得一樣,與阿狸的樣子一模一樣。
“不懂。”
阿狸努力地思考著,還是選擇了放棄,將頭埋在雲揚懷裡。
“好吧好吧。熊二起來吧,這我老婆,不是什麽靈使,”
“我知道,但實在是太像了,您別管我,讓我跪一會就好了。”
看著還在虔誠膜拜的翁克爾,雲揚想了想也就由他了。
艾歐尼亞人對一些超然事物都挺敬畏的。
撚著阿狸粉色的發梢,他有些好奇。
“你黑發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阿狸努努嘴,點點佩戴的雙生玉珠。
“我換完衣物後,這個東西忽然發光,就把我的頭髮變成這個樣子了,”
沒想到居然是那個十惡遺物莫名其妙給阿狸換了個髮型,雲揚細細觀摩,發現她身上有一些細節確實變化了。
面容更加精致,眸中的波光如清水,峰巒也更加可觀,甚至身上衣物的更別細節都修繕了。
就仿佛阿狸整個人的氣韻變化了,變得更加和諧了。
“沒事,反正更好看了,還是我老婆。”
他看著阿狸誘人的香唇,啄了一下,然後哈哈一笑摟者她走出店外。
“熊二,幫我多準備一些吃食,你們瓦斯塔人愛吃的,還有玩樂的東西,直接送到冰原狐的那片密林,就說是他們女婿送得。”
“小弟明白!”
......
尚讚密林,是巴魯鄂省通往尚讚省唯一的通道,禁止外界的魔法。
這片密林中的王者是冰原狐族,只有它們可以使用種族魔法,故而一直讓覬覦通道的諾克薩斯軍隊望而生歎。
以往都是據守著密林通道,不讓任何人通過,但在十幾天前卻發生了改變,變成了諾克薩斯軍隊駐守這裡,外人想要過需要通行證。
而讓人許多遊人旅客好奇地是,最近蠻橫強大的冰原狐族竟然毫無反應,甚至有人看到他們與諾克薩斯相安無事。
一片幽靜的冰湖上結著一層薄薄的冰面,其上有一股股冰氣在陽光下蒸騰。
一對璧人相攜,來到了這片冰湖。
“這是我們第一次遇到的地方。”
阿狸松開抱著雲揚腰的手,跳下馬。
雲揚也下馬,他眺望著冰湖,記得當初自己就是在這附近跟阿狸初遇,戰鬥,還遇到了傳說中的艾歐尼亞萬靈之一。
“你那時候看起來好壞。”
阿狸嘟嘟嘴,想起當初丈夫當初的一副壞樣子,還想抓小狐狸賣皮子。
“現在呢?”
雲揚的手按在她腰肢上,輕輕撓癢。
“更壞!”
阿狸拍掉他的壞手,露出笑意。
這是夫妻二人的小樂子,每當她生氣,雲揚都會這樣撓她,讓她渾身一軟。
這是二人的樂趣,不足為外人道。
“阿狸?”
一個面若寒霜的美婦踏著冰花,披著素衣走來。
她看著大變樣的阿狸,問詢的語氣有些不自信。
“族長奶奶!”
阿狸看到那個美婦時,眼眸一下就變得通紅。
“拜見族長。”雲揚施禮下拜。
冰花飛舞, 冰原狐族族長踏雪而至。
她看著對自己抱拳施禮的雲揚,再看看如今衣著光鮮,十分潤澤的阿狸,略帶滿意。
“你對阿狸很好,刑場的那件事,你父親派人跟我說了。”
雲揚一愣,沒想到自己屠殺上千人的事佛朗哥原來知道,還把這件事告訴了族長。
這其實是他的劣跡,至少對於親善熱愛和平的冰原狐族來說,不是一件值得誇耀的事。
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族長只是摸摸阿狸頭上的鈴鐺,看向雲揚。
“你做得沒問題,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殺了就殺了,只是下次不要讓阿狸去那種地方。”
“啊?”
看著笑吟吟問阿狸一些家長裡短的族長,雲揚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到底誰是諾克薩斯人,誰是艾歐尼亞人。
他有點被噎住,想了想,覺得要把阿狸想參軍的事跟她說一聲。
“我沒什麽壓力,只不過阿狸她想參......”
“哎呀奶奶,雲揚寄了好多好吃的好玩的,你們收到了嗎?”
阿狸連忙打斷他的話,摟著族長的胳膊開始撒嬌。
這小狐狸......
雲揚搖搖頭,知道阿狸是不想讓族長知道她要參軍跟著自己,怕她擔心。
“收到了,都是很不錯的小禮物,你挺用心的。”
族長如同長輩,在雲揚的頭上敲了一下。
“等你也很久了,你是阿狸的丈夫,我的孫女婿,佛朗哥統領給了非常豐厚的饋贈,今天該我們回報了,那件神器已經等候你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