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叫小黃門給賈赦搬了一個板凳。
“賜座,恩侯你定要仔細和朕講講。”
賈赦坐在凳子上白了一眼皇帝。
恩侯?有事鍾無豔,無事夏冬春,可算是讓你玩明白了。
“恩侯,你怎麽不說了。”
皇帝眼巴巴的看著賈赦。
“臣的心被傷了。”賈赦做作的看著皇帝,擺了一個西子捧心狀姿勢回應皇帝。
皇帝的臉瞬間垮掉。
“賞!”
心急如焚的皇帝直接用錢砸讓賈赦開口。
賈赦的變臉速度一流,恭維的朝著皇帝露出笑臉。
“陛下你看你這是幹嘛呢,為陛下出謀劃策是為臣的本分,你看伱這搞的我多不好意思。”
“那行,恩侯都這麽說了,再給賞賜就朕的錯了,朕為你破例將剛說出的話收回。”
賈赦整個人石化在當場,他就是意思意思,要不要這麽持證上崗。
皇帝露出一抹得意的奸笑。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出的話收回,身為九五至尊這多不好,陛下。”
到手的賞賜賈赦怎麽會甘心讓他這麽飛了。
皇帝露出無辜表情。
“不是你不要的嗎。”
“臣什麽時候說過。”
賈赦義正言辭板著臉道。
皇帝低估了賈赦的不要臉,論城牆還得是賈赦。
“要麽說,要麽死。”皇帝將牆上裝飾的刀拿了下來。
賈赦瞬間慫了。
“陛下你要冷靜!君子動口不動手,陛下乃君子,臣說還不行嗎。”
皇帝將刀抽出,不屑的摸了一下刀鋒,小垃圾還想和朕鬥。
聰明反被聰明誤就說的賈赦,鬧到最後泵毛沒撈到,還免費給人做了一次策劃。
賈赦從皇帝書房出來,站在皇宮的地上久久不能回神,這狗皇帝是想把他一次掏空啊。
他不能就這樣算了,他得找回場子。
賈赦將目光看向小黃門。
“好久沒去看靖叔叔了,我要去拜見太上皇。”
賈赦要告狀,小黃門露出一抹苦笑。
他若是真將賈赦領到太上皇那,那他的小命差不多到頭了。
小黃門為難的看著賈赦。
“宮門要關了,將軍不如明日再來。”
“太上皇想我了。”
賈赦說謊不帶打草稿,張口就來,眼神真誠的看著小黃門,不見絲毫心虛。
小黃門將賈赦送到太上皇的宮殿門口,哭著回去。
大太監阿福瞅著哭著回來的小黃門眉頭一皺。
“賈將軍打你了。”
“爹,我命到頭了。”
小黃門崩潰大哭。
大太監阿福一巴掌扇在小黃門臉上。
“閉嘴,別吵到陛下。”
小黃門將事和大太監一說,大太監眼睛瞪大,一巴掌扇在小黃門另一邊臉上。
臉兩邊巴掌印對稱了。
“你沒攔著?”
小黃門哭喪著臉道:“攔不住,賈將軍說太上皇想他。”
大太監歎了口氣。
“你下去吧,這事也不怨你。”
“謝爹不殺之恩。”
小黃門跪地行禮,重重的磕了個頭。
大太監不耐煩的揮手。
小黃門走了,大太監才戰戰兢兢的推門進了皇帝的書房。
“怎麽了?”
皇帝看了一眼大太監。
“奴才沒教好下面的人,沒攔住赦將軍,
剛剛赦將軍往太上皇那裡去了。” “你說什麽?”
皇帝嘩的一下子從凳子上起來。
“他往太上皇那裡去了。”
皇帝皺眉,這個賈赦,不就是沒給他賞賜嗎,用得著找太上皇告狀嗎。
“快,擺駕太上皇那。”
皇帝露出焦急神色。
去晚了,估摸著他能讓他給編排死。
太上皇的寢宮,賈赦正陪著太上皇說笑。
看見皇帝到來,賈赦挑釁的看了一眼。
皇帝的一口老血梗在喉嚨裡,完了完了,他的名聲沒了。
朕一定要治他個編排皇帝的大罪。
“父皇。”
“皇帝來了。”
太上皇笑著招呼皇帝,顯然他現在的心情非常好。
“正好我今天晚上要請小賈吃飯,你也一起。”
賈赦適當起身給皇帝行禮。
“拜見陛下。”
皇帝冷哼一聲。
越過賈赦坐到賈赦的位置。
賈赦則換了一個位置。
皇帝眼神帶刀的看著賈赦,恨不能把他給吃了。
太上皇看著皇帝的模樣大笑出聲。
“皇帝的眼神不好,小賈不要介意。”安慰賈赦道。
賈赦笑著搖了搖頭。
太上皇叫人傳菜。
三人圍著桌子一起吃了起來。
桌子上的菜,皇帝一口沒動,咬牙切齒的盯著大口扒飯的賈赦。
賈赦賤賤的給皇帝夾菜。
“陛下你也吃呀。”
將一塊肥肉夾到皇帝碗裡。
“多吃點,陛下每天處理那麽多政務辛苦了。”
這還用你說,皇帝斜眼看了一眼賈赦。
盯著碗裡的肥肉,皇帝的臉變成了調色盤。
一會黑,一會青的。
煞是好看!
“靖伯伯你也吃!”
賈赦夾了個大蝦。
“好好好!”
太上皇笑眯眯的將賈赦夾的大蝦扒皮吃了。
皇帝的臉色變的更難看了,在桌子底下踹賈赦。
賈赦將腳懸空,皇帝一腳踢到了太上皇的腿上。
太上皇夾菜的動作頓住,難以置信的看向皇帝。
“不是我!”
皇帝慌張擺手。
“好好吃飯。”
太上皇歎了口氣,將筷子放下,語氣中滿是無奈。
皇帝瞪了一眼賈赦,將碗裡的肥肉扔回給賈赦。
賈赦不挑食,夾起來就吃。
“小賈不錯,吃飯不挑食。”
太上皇佩服的誇讚賈赦。
人最怕的就是比,這該死的男人勝負欲。
皇帝忍著心裡的惡心,也夾起一塊肥肉塞嘴裡,露出痛苦表情。
太上皇鄙夷的看著皇帝。
“不能吃就別吃,吃點別的。”
一頓飯吃的賈赦非常高興。
相反皇帝吃的十分糟心,賈赦就是他在太上皇這裡的宿敵。
賈赦又求太上皇給打包一份。
皇宮的飯養人呐,老是吃榮國府的,換個口味吃還真不錯,要一份帶回去給璉兒他們母子倆也嘗嘗。
坐上回榮國府的馬車,榮國府內燈火通明。
賈赦被賈母叫了過去。
榮慶堂內,一整個榮國府的人都在等著,就連躺床上的賈政也在。
賈赦心中好奇,不年不節的具這麽全幹什麽。
賈母盯著賈赦手裡提著的食盒雙眼冒光,自賈代善去世,她都多少年沒吃過宮裡的飯了。
“孩兒見過母親。”
“老大回來了。”
賈母笑眯眯的看著賈赦,態度好的不可思議。
賈赦點頭。
“嗯,回來了。
母親這麽晚,叫大家來這幹什麽。”
“太上皇皇帝留你吃飯了,這是太上皇賞給你的禦菜。”
賈赦再次點頭。
“母親這是怎麽了,大家都沒有吃飯嗎。”
賈母盯著賈赦的食盒,笑著道:“還是老大孝順,今天借著這禦菜的光咱們一起聚聚,算是給你慶賀了。”
想吃就說,搞這麽大的名頭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