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狗一嘴毛,面對這樣不當人的東西他從來不和他咬,一般都是直接上棍子。
回了東院的賈赦沒老實,先派人去寧國府朝敬大嫂嫂借了焦大。
他打算待明天賈政辦公歸來,半路上讓人將他直接套麻袋加大棒一套帶走,狠狠的讓人揍他一頓。
這樣來回幾次,一個貪生怕死的小小賈政還不給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焦大聽了賈赦的吩咐,怪異的瞅了賈赦一眼。
同時心裡暗自為賈赦的大膽豎大拇指,他早就看榮國府長幼不分的賈政不順眼了。
有這麽個機會教訓他,他焦大自然願意幫忙。
不過此事光焦大一人肯定不行,焦大一答應,賈赦就讓人拿了帖子找鎮國公牛輔,直言借幾個親衛打弟弟。
與賈赦同病相憐都有一個不聽話弟弟的牛輔想都不想的將親衛借給賈赦。
一切都已安排妥當,和焦大交代好,明日他們幾個一早在具福樓聚頭,他帶著鎮國公府的幾個兄弟吃頓好的熟悉熟悉,商量好對策下午就動手。
安排好了一切的賈赦美美的睡了一覺。
第二日又是寅時早朝,明日就是與皇帝決鬥的日子。
賈赦絲毫不慌,昨天他立了那麽大的功,料想那小老四下手應該會輕些。
宮門內,一切如昨日那般,開國一系官員不出所料又是賈赦來的最晚。
知道今天計劃的鎮國公牛輔擠眉弄眼的朝賈赦湊了過來。
“赦弟就是比哥哥腦子靈光,能想出這等計謀,實乃了不起。
昨夜哥哥連夜派人尋摸好了賈政下朝路線,他一般下朝後喜歡去怡紅樓找那花魁琴香聊那麽一會。
到時只要只會對著怡紅樓的媽媽一聲,這點小忙料想她會幫你的。”
賈赦給牛輔豎了一個大拇指。
“哥哥不愧是哥哥,這人脈赦拍馬也比不上。”
賈赦的恭維,牛輔不認同的搖了搖頭。
“能請的動她幫忙非哥哥的面子,哥哥哪有那面子,這事得全靠赦弟才行。
她以前是怡紅樓的清官,說來和赦弟也是舊相識,名字叫紅袖,弟弟可還記得。”
牛輔猥瑣的看著賈赦。
賈赦皺眉搜遍記憶,他還真沒印象。
賈赦年輕的時候風流,認識的清官沒一千也有八百,至於怡紅樓的紅袖他是真想不起來。
牛輔裝模作樣的學著女人的樣子錘了一下賈赦。
“討厭了,果然男人都是負心漢!”
賈赦看著牛輔的模樣心裡一陣惡寒,腳不由自主的離著牛輔遠了幾分。
牛輔瞧著賈赦這一舉動,傷心的愣在原地,臉上戲劇性的出現泫然欲泣的表情。
將賈赦看的一愣一愣的,誰說鎮國公牛輔憨,這演技能憨?
這滾刀肉的功夫比之唐朝的宿國公程咬金也差不了多少,果然人都是表裡不一的。
實在受不了的賈赦黑著臉將牛輔推開。
“哥哥正常點,我記憶裡是有叫幾個叫紅袖的清官,可那幾個清官都是別的樓的。”
賈赦難得認真,鎮國公牛輔收斂神色,湊到賈赦耳邊小聲介紹起來。
“那怡紅樓的媽媽當清官的時候並不出名,赦弟不記得她也正常。
這事從何講起,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凱旋歸來,赦弟設場子請吾等紈絝在怡紅樓喝酒那事。
說來也巧,赦弟出去撒個尿的功夫,正好就碰上紅袖被怡紅樓的媽媽強逼著接客。
就是那次赦弟英雄救美救了那紅袖,後來紅袖年紀大了也爭氣,當上了怡紅樓的管事媽媽。
赦弟想起來了嗎。”
鎮國公拍了拍呆住的賈赦。
說實話沒有,賈赦的記憶中還真沒這號人物。
當年他一個不可一世的頂級二代怎麽會去記那麽個小人物。
再加上後來娶了賈璉他娘收心,更不可能記得。
直覺告訴他,後世紅樓中,巧姐被賣後,能被劉姥姥幾百兩銀子贖回,肯定有這號人物的幫忙。
不然憑王熙鳳和賈璉生下的巧姐樣貌,一般青樓怎麽可能那麽輕易讓人把人贖出。
另外住在長安城外務農的劉姥姥沒有人告訴,如何得知這個消息的呢。
賈赦不由得對那怡紅樓的紅袖媽媽產生了點興趣。
反應過來的賈赦拉著牛輔真誠的道:“無論如何此事多虧有哥哥幫忙,沒有哥哥,即便有那老鴇也揍不成賈政,則如不如撞日,今日下朝我請哥哥去怡紅樓吃一頓如何。”
看著賈赦,牛輔露出一副大聰明明白的微笑,猥瑣的調侃賈赦。
“恐怕赦弟請哥哥喝酒是假,看一看那怡紅樓的媽媽是真。”
賈赦無語的瞪了一眼牛輔。
等了這麽長時間,午門終於打開,熟悉的太監宣布所有文武列隊進入。
早朝風平浪靜的過去,賈赦依舊還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高台上的皇帝沒有管賈赦,這一切該因昨日太上皇請他吃了頓飯,皇帝的心情很好。
雖然這一頓飯吃的十分壓抑,但許久沒和太上皇說過話的皇帝,還是高興了一晚上。
這令一向禁欲的皇帝吃完飯破天荒的去后宮找了皇后。
知道是誰的原因,這時看賈赦也不再像從前那麽不順眼。
早朝結束,賈赦又被留下了。
這次留下賈赦的是皇帝李思。
皇帝的書房內,皇帝李思上下打量賈赦。
真沒想到從前的廢物,竟然還能廢物利用,解決他和太上皇的矛盾。
聽昨日的小黃門說,賈赦和太上皇相處的十分愉快。
期間太上皇笑了好幾次,待他比待他這親生兒子還好。
皇帝李思嫉妒的看著賈赦,賈赦被盯的有些莫名其妙。
“賈赦你用了什麽妖法將太上皇哄高興的。”
李思終於開口,賈赦的心被狠狠的扎了一刀。
寒心了,哄不好了。
李思察覺到賈赦的不對勁歎了口氣。
真是一激動將皇帝的禦下之法給忘了。
李思再次開口。
“給你兩個選擇,若是說,朕明日就揍你的輕點,你若是不說,明日伱且等著。”
李思打一棒子給顆甜棗的招數用的賊溜。
偏偏賈赦就吃這一套,不為其他只因他真的不想挨揍。
賈赦對著皇帝一禮,簡單開口。
“實際上很簡單,用愛去感化就行。”
賈赦的話說的很籠統,李思聽的糊塗,沒耐心的他直接從龍椅上起身,一步步的朝賈赦走了過去。
賈赦不解的看著走近的李思,男人的直覺告訴他,他或許要挨揍了。
賈赦想逃,多年養尊處優多年,賈赦沒跑過李思。
李思抓住賈赦的後脖領一把將賈赦拖倒在地。
賈赦驚恐的看著動手的李思,下意識還手。
多年未打的兩人依舊半斤對八兩,直至賈赦累的沒勁求饒。
和賈赦一樣氣喘籲籲的李思才肯松手,眼神犀利的瞪了賈赦一眼。
“別給朕打馬虎眼,和朕說你怎麽讓太上皇開心的。”
賈赦從地上站起,實話直說。
“因人而異,太上皇本身就和我關系好,和我在一塊他肯定比較開心......”
李思的臉越變越黑。
賈赦慫的一批的趕緊改口。
“也不僅僅只是如此,太上皇的事情,咱們得對症下藥。
實際上太上皇只是還沒有從皇上的身份轉變過來,只要陛下多拿著一些難以解決的政事和他商量,給足他面子,父子之間的關系自然而然就會變的越來越好。”
“真的!”
李思狐疑的看向賈赦。
賈赦狠狠的點點頭。
然而真要這樣做,李思還有一層顧慮,他擔心太上皇會借此機會插手政事,徹底將他架空。
“換一個!”李思毫不猶豫的道。
賈赦對著李思無奈的搖了搖頭。
“堵不如疏的道理,陛下知道,臣真的沒有比這更好的解決辦法了。”
說完,賈赦對著李思一禮,請示離開。
李思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讓賈赦退下。
實際上如賈赦所說,對於在這種情況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
現在的太上皇和現代的退休老人一樣,一時接受不了自己退休身份的轉變。
讓他在家一點活不乾,心裡反而難受,給子女惹各種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