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陽將手上的林峰隨手丟在地上,本就身受重傷的林峰頓時疼的哀嚎一片。
而龍陽仿佛沒有見到面前北堂口眾人殺氣騰騰的眼神,笑著說道“怎麽你們北堂口就是這麽迎接我的,怎麽我也是和你們北堂口執事職位一般的大人,你們這麽做有些失了禮數吧。”
“哈哈哈,我管你是什麽人,敢來我北堂口放肆你是誰我都不管。”北堂口費彬從人群身後走出,一臉囂張的對龍陽說道。
龍陽微微一笑冷然道“這麽說你連江湖的規矩都不放在眼裡,想在北堂口的駐地內殘殺同僚?”
“嗯?”費彬眉頭一皺冷聲道“你是個什麽東西,你說你是東堂口執事你就是?我怎麽不認識你,你說你是龍陽我看你就是假扮的。”費彬身為天下鏢局的堂口執事,怎麽可能不認識龍陽,他如此說只不過是找個由頭好掩人耳目罷了。
在他心裡根本沒有把龍陽放在眼裡,在他的消息中龍陽就是一個沒見過什麽世面的愣頭青,進入鏢局開始就得罪了副鏢頭這個現在的權利掌控者。
被景泰直接派遣到資源匱乏的東堂口,基本上宣布了他的結局。
根據他的估計此時就算將他打殺當場,又能怎麽樣連上面的人都希望他死的家夥。
自己不過是出手幫助他們解決了一下而已。
至於什麽江湖的規矩?那是什麽東西能吃嗎,敢壞我的財路,我就叫你死。
費彬不在廢話一揮手,北堂口眾人的遠程武器全部集火,打向龍陽二人。
有弓箭,飛鏢,甚至還摻雜著兩把射擊鉛彈的鳥銃。
龍陽見事情已經不能發生轉機,隻好運起渾厚的內力護住周身快去的閃轉騰挪,躲避攻擊張三也緊隨其後。
兩人開始快速的逼近北堂口眾人。
眨眼之間龍陽就已近身,一雙肉掌帶著空氣的炸裂聲攻擊落下。
瞬間打在兩人的頭頂將他們打的七竅流血,已然死絕。
剛剛的那波遠程攻擊龍陽,隻被一顆鉛彈打在了胸膛處,虧的龍陽內力深厚化作的罡氣抵消了鉛彈的攻擊,使他隻受了一點輕傷。
倒是張三那廝因為緊跟龍陽的腳步,有龍陽在前面抵擋攻擊他竟然躲開了所有的攻擊毫發無損。
此時衝入人群頓時大顯神威,一出手直接挑翻了兩個人,然後直接近身開始單方面的屠殺。
張三殺的正歡,龍陽這面也不慢仗著自己的內力深厚,根本不躲閃襲來的攻擊用以傷換傷的方法,大開大合端是一副殺神降臨的姿態。
“小畜生,接招。”人後的費彬見到兩人恐怖的實力,頓時坐不住了瞬間出手對上了龍陽。
其他北堂口的人一見自己家老大出手,頓時將戰場交給費彬,他們幾十個人去圍攻張三去了。
“老梆子你罵誰呢。”龍陽怒聲罵道,他這一聲老梆子罵的費彬頓時怒火直升。
費彬今年剛好五十加上平日裡勞累過度,神態頗為老態平日他就聽不得有人當著他的面說老,歲數大之類的話。
仗著他地位高,他身邊的所有人也是對這些老等等的詞匯都是不敢言語。
如今被直接在人群之中當面嘲諷,頓時怒火中燒一手高深武功風雷掌配合著他一流中層的實力,含恨出手之下威力更甚幾分。
這費彬雙手的風雷之力平日裡遇到敵手,只要被攻擊到就會被他的內力直接攻擊心脈,命喪黃泉可謂是狠辣至極的邪門武功。
可今天遇到了龍陽可謂是遇到了對手,有龍陽內力深厚保護下,他根本不怕費彬的風雷之力。
僅僅憑借著自己的一雙肉掌,就和他打了個有來有往。
費彬越打越急,越打越氣他沒想到龍陽的嘴這麽損,他也不過是剛出手時才罵了龍陽一聲。
可龍陽是真不客氣啊,是一邊出手一邊罵費彬老梆子。
把費彬氣的啊,是渾身發顫氣血都不穩了,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過費彬整個人的戰鬥狀態都開始下滑了。
最終龍陽抓住機會,狠狠的一拳打在了費彬的咽喉部位。
龍陽這一拳勢大力沉直打的費彬,喉嚨頓時扭曲連帶著身體也倒飛出去。
費彬一邊飛快的後退一邊發出“咳咳”的嘶吼聲。
最終還是倒地氣絕再也站不起來了。
龍陽打倒費彬沒猶豫頓時回身開始援助張三。
張三這邊的局勢早已變得白熱化起來,量張三是一個一流高手可也架不住這些北堂口的幾十個二流武者圍攻啊。
開始時張三還能憑借著修為,支撐可隻過了一盞茶的功夫。
張三的內力就有些耗盡了,這就體現內功心法等級的重要性了。
張三自幼練的是家傳的內功,陀羅真經這本功法集內功外功於一身,是一本佛家武功。
本來這本武功也能算得上是一流的武學,可經歷了幾代人的傳承,經過天災人禍到張三手上的時候就剩下了殘本。
這本的陀羅真經只能稱得上是二流武學,可以說張三能突破到一流武者也算是他天賦異稟了。
可這武學等級越低就代表著它自身的,恢復能力和攻擊性就會越低。
張三使用內力的頻率是一流的,可他恢復內力的頻率也不過是個二流的罷了。
就在張三苦苦支撐就要撐不住的時候,龍陽的支援到了。
剛才因為戰事緊張,北堂口一眾武者沒有注意到龍陽那邊的情況,等龍陽一過來支援他們才發現了他們的老大費彬已經身死了。
頓時所有人的心氣都不在戰鬥上了,領頭人都死了他們這些人又何必賠上性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