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陽絲毫不理會腳下年輕人的叫囂。
龍陽一臉淡定的低頭詢問道“你說你是天下鏢局北堂口的隊正?這麽說是你們北堂口的人指使你這麽做的。”
年輕人在痛覺的刺激下歇斯底裡的嘶吼道“對都是我們北堂口的人做的又怎麽樣你敢殺我,我們天下鏢局上千來號人馬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
龍陽聽著年輕人的威脅不以為然的,笑道“這麽說你就能代表天下鏢局?”
“哎呀,還和他廢什麽話,直接弄死他一了百了。”張三莽撞的就想出手結果了這個年輕人,龍陽伸手攔住了張三淡然的說道“留著他,等下還有一場好戲要看呢。”
說完龍陽直接提起已經癱軟成爛泥的年輕人,轉身走出了房屋。
張三幾人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緊跟著龍陽走出了門。
回到廟宇正廳還有不少的信徒正在虔誠的叩拜著,他們都是在城內的普通居民,大多數人都是孩子丟失了尋找了很久都沒有線索,最後實在是沒了辦法才來到這裡希望祈求神明來給他們一絲慰籍。
剛剛龍陽等人的打鬥聲沒有驚動這些人,等龍陽渾身是血提著一個人從廟後走出來的時候,頓時將所有人嚇了一跳,做鳥獸散全部奪門而逃。
龍陽沒有理會這些人他提著年輕人,帶著張三等人一同走出了集善堂,直奔天下鏢局的東堂口駐地。
集善堂距離北堂口這一路離得不算遠,龍陽一行人走在街上引得街上的行人頻頻側目,可畏懼龍陽等人的肅殺之氣所有人又不敢招惹只能遠遠的議論著。
北堂口駐地,執事費彬正斜斜的躺在一把椅子上,聽著兩個孩童在下面唱著小曲。
兩個孩童一男一女,女孩閉著雙眼手抱琵琶邊彈邊唱,聲音是又軟又糯格外的好聽,男孩個子不高身手矯健非常,正隨著音樂不斷做著雜耍。
費彬靠在椅子上一臉的愜意,就在這時他的手下親信忽然闖了進來,對椅子上的費彬急忙稟報道“大人,集善堂那邊出事了,根據我們的人稟報有四個人三男一女,忽然出現襲殺了林峰隊正手下的人,還打斷了林峰隊正的四肢提著他正朝著咱們堂口來了。”
“嗯?”費彬一聽頓時怒火直升,“嘭”的一掌拍在了坐下的椅子把手上,將那木質的把手瞬間拍的粉碎後大聲道“查沒查到是什麽人,敢動我的人難道他就不怕我把他的腦袋擰下來嗎。”
感受著費彬的怒氣,那兩個孩童和那名費彬的手下頓時被嚇的站在原地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響。
過了一會費彬的怒氣才平息下來,對手下說道“現在駐地內除林峰外其他六個鏢隊,還有幾個在駐地之內。”
手下連忙顫聲回道“還有三個鏢隊還在駐地之內,其他三個今早都出去押鏢和收份錢去了。”
費彬聽罷點了點頭道“馬上讓他們集結,做好戰鬥的準備,這四個人能輕松的打敗林峰的鏢隊肯定都實力不俗,咱們在這北堂口內準備好,等他們上門直接一起動手,還有我坐鎮量他們的武功再強也得交代在這。”
手下領命馬上退了下去安排去了。
龍陽這面剛到鏢局北堂口,看著東堂口氣派的石獅擺設和朱漆銅釘的大門,在想想和那東堂口的門面一比較還真是沒法比啊。
不過一聯想到這富麗堂皇的北堂口是用,那些可憐的孩子做代價才換取到的。
龍陽眼中的冷意便更盛幾分。
堂口的門口有兩個彪形大漢,
守在門口兩側。 見龍陽提著血淋淋的年輕人林峰,頓時就將手上齊眉棍對準了龍陽,喝問他是什麽人。
龍陽提著林峰一言不發,快步上前直接一人一腳將二人踹向門內,力道之強頓時將朱漆大門都轟的粉碎。
張三,梁博二人頓時被龍陽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平時莽撞的張三都快步來到龍陽面前勸道“龍陽兄弟,你這麽做是不是太意氣用事了,這可是天下鏢局的堂口,你如果若是這麽闖進入那可就是對整的天下鏢局宣戰了,咱們還是趁著沒人出來快逃吧。”
龍陽冷眼看了一眼張三說道“怎麽你怕了?要不你就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張三被龍陽一激頓時面色漲紅嚷嚷道“誰怕了,我不過是…算了不過就是一些土雞瓦狗我怕他們,大不了我把他們都廢了直接逃出金陵城,奶奶的弄。”
龍陽微微一笑對梁博說道“梁博,你在外面保護好月兒,我能感覺到這裡面有很多高手你就不用進去了。”
梁博身為二流頂峰的高手怎麽可能感受不到,北堂口內那眾多的高手氣息,等下就算進去裡面就他這身武藝也就能自保罷了。
他清楚自己是肯定勸不了龍陽的,此時又聽龍陽如此安排頓時一抱拳衝龍陽保證道“大人盡管放心,月兒姑娘就在這裡,我絕對護她周全。”
“嗯。”龍陽點了點頭提著奄奄一息的林峰和張三兩人並肩走進了北堂口駐地之內。
剛一進門,看著門後空蕩蕩的院子,龍陽的眉頭一皺運用起內力大聲說道“東堂口執事龍陽來見,北堂口的人呢!還不出來迎接。”
他這一聲之下院子邊上的,屋門頓時齊聲打開呼啦啦的衝出來了大概六七十人。
他們個個手持弓弩,刀劍每個人都神情嚴肅的盯著門口龍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