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牢房內,張然連著吃了兩天奢侈的夥食,正餓的縮在隻墊有一層薄薄床墊的床板上。
夥食雖然頓頓有雞腿,可架不住他也需要恐懼為食,他還好說,某個人已經餓紅了眼。
張然需要睡眠,可在這種狀態下,想睡著談何容易,還好不容易睡著了,又會被那個紅眼病給瞪醒,才過了兩天,張然就感覺熬過了一個世紀,他很想說都是張然,張然何必難為張然呢?
“啪嗒!”
厚重的鐵門被打開,兩個人掀開被子,給張然戴上了一個黑色的手銬,一人提一隻手將他帶了出去。
“隊長,他現在的情況這麽不對勁,難道真的只是失眠嗎?”看著被帶往身後一輛車上的張然,桃子問道。
王鳳英沉默著搖了搖頭。
·····
是夜。
一所廢棄的小學內,中心一個200米的跑道和圍著跑道建起的一圈建築就是這個學校的全部。
操場上的坑窪和建築的損毀無不說明了這裡曾經發生過了一起大戰,也可能是很多起。
因為這裡離著城區較遠,當夜晚來臨月亮又被烏雲遮擋時,也就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王鳳英拿出了一支小拇指粗細的香纏上張然的頭髮後點燃插在了他身前。
張然被綁在了一根從學校找到的長條板凳上,由於綁他的人對他不怎麽友好,他被以一個極其難受的姿勢給綁住,手上血液循環不暢不看都知道一定變成了青紫的模樣。
快兩個小時過去他盯著身前這支燃燒的極其緩慢的香,王鳳英一群人躲在宿舍樓,時刻盯著他,他們不能夜間視物,在今晚這樣的夜色裡他們必須得時刻專注著任何的風吹草動。
突然綠色的燈光亮起,一輛公交車安靜的駛入了學校。
綠色的燈光加上廢棄的學校透露著一股濃濃的滲人感。
車在張然身前停下,逆著光張然看不清車內的情況
“喂!別管我快跑!”張然喊道
之前夜遊人抓住唐商後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放過了他,但現在和張然扯上關系再被抓到就懸了。
“啪嗒!”清脆的開門聲響起。
車上下來了一個身影,這個身影一米七左右身材廋弱,可不是唐商那個有些肥胖的體型。
“跑?你還想跑去哪裡啊?你這個不講信用的混蛋!”身影慢慢靠近露出了真容,是講信用。
他對上張然的眼睛害怕的同時還透漏著一股子火熱,伸手就急著要來抓張然
張然無語冷笑:“蠢貨!你也不想想我為什麽會被綁在這裡。”
突然一張大網撒落罩住了他倆。
“混蛋你算計我!”被罩住講信用下意識的認為是張然算計他,於是掐住了張然的脖子
張然翻了一個白眼,也不知道是他生來就蠢還是變成怪談後腦子出了問題。
燈光亮起王鳳英和她的小隊圍了上來
“夜遊人!”講信用認了出來,松開快被掐死的張然,化作肉塊想從網中逃離。
賈鶴手中散發白光,白光順著他手中的一根繩子一下就布滿了整張大網,網中的講信用化作的肉塊明明比網格子小,卻怎麽也鑽不出去,網就像燒紅的鐵絲一樣碰到肉塊就燒出了陣陣白煙,講信用又化作人形慘叫起來。。
“啊..........卑鄙!”講信用大罵一聲控制著公交車撞來,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車子壓過講信用,
避開了張然,公交車扯開大網後又撞向被打了個猝不及防的王鳳英等人。 講信用肉塊重組,待公交車路過時抓住張然快速跳上了車。
離車最近的呂忠在車停頓的一瞬間衝過來一拳打穿了車身,掛在車上。
“快甩開他們。”講信用對駕駛位上的唐商大喊一聲,撲向了正撕開一個口子試圖鑽講來的呂忠。
張然被扔在地上,一隻螢火蟲露出了頭,害怕的看了他一下,張然動了動手腕示意……
“你給我下去!”講信用想把呂忠打下去,呂忠死不松手,車身被他撕下了一塊又一塊。
“砰!“公交車出了學校,在曲形路上時,一個人跳到了車頂。
呂忠終於鑽上了車,講信用知道不是對手,趁著呂忠手上沒抓住東西拚盡全力一腳踹在他胸口,呂忠抱住講信用的腳,這正和講信用的意,連帶著那隻腳一起,呂忠被踹下了車,張然松開綁後一直在等待著機會,,趁機也想一腳踹在講信用的腰上將他踹下車,可講信用就像屁股上長眼睛一樣,一隻手伸向後抓住了張然踹過去的腳。
講信用轉身得意的呵呵一笑,“現在這輛車可是我的,車上的一切都逃不過我的看知。”說著他右手握拳一拳打在張然臉上將張然打倒在地,講信用接著對唐商喊道,“想辦法甩開車那個女人,要不然我們都得死!”
就在他話剛落,一把長劍就從車頂刺入,想劃一個圓破開口子鑽進來。
講信用見狀一咬牙左手化成了血水,血水落地散開,講信用單手抓住張然,往前一扔接著再單腳一跳,當他落地時,四份之三的公交車突然斷開拋離,差不多只剩下了車頭部分,幸好張然反應及時抓住了副駕駛,講信用只剩下一條腿沒站穩,用僅剩的一隻手抓住了張然的腳脖子。
兩個輪子拖著車頭跑,速度沒有絲毫的減慢,但因為學校建的位置較高,這條路彎彎曲曲,王鳳英手拿長劍以超越人類的速度追了上來。
“該死!”講信用大罵一聲,張然竟然用一隻腳使勁往他臉上踹。
講信用又化作肉塊順著張然的那隻腳往上爬,實力懸殊,張然用手怎麽扒拉也無濟於事,肉塊勒住他脖子,又在他身前組成了講信用的腦袋。
“不講信用的混蛋,你是不是在哪得到了高級怪談的本體核心。”講信用眼裡現在只有興奮,露出了一個恐怖的笑臉。
“你~猜。”張然脖子被勒住,用力的吐出兩個字。
“呵呵我不猜,等我吃了你就知道。”
“噗!”正此時一把長劍插入了講信用的脖子,這還是講信用反應及時,要不然長劍插中的就是他腦袋了。
“啊~”講信用痛的大喊起來,又重新化作了肉塊,長劍掉落,穿在長劍上的肉塊就像變成了普通的肉一樣沒有了任何動靜。
王鳳英速度很快,卻始終差那麽一點,這不僅僅是速度的關系還與那個司機有關,追輛車硬是給她追出了一種追野狗的感覺,眼看就快要走完這條崎嶇的道路,她不得不拿出真正的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