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們不是，但我從李笑雪的遺物得知，她是真的很喜歡你！”

　　見張然還沒說話，她看了看張然的手，道:“她是個好姑娘，我為她的遭遇感到難過，也為我們夜遊人的失職感到抱歉。”

　　“她很漂亮。”

　　見張然還是不開口，她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照片她用手掌蓋住，見引起了張然的注意才推到張然身前。

　　她手收回，張然看去，只見照片上一個少女在巧笑嫣然間被拍下，肌膚勝雪，靈動的大眼裡滿是笑意，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清純美麗的面容讓人一眼就覺得心跳加快，煥然間腦海中竟全是她的模樣。

　　“嗎的製杖！”看了兩眼張然抬頭，見王鳳英盯著自己，於是嘴一張就罵了出來。

　　這要是小胖子張然直接把桌子給吃了，別說這人一點都不胖，就那和王鳳英至少三分像的樣子，真把他當傻子嗎?

　　王鳳英臉色陰沉下來，“你根本就沒有失憶！”

　　張然又繼續盯著拳頭，他對這群人厭惡極了，一句話都不想和他們說，識時務者為俊傑在張然這不存在，他委曲求全從來沒有得到過好結果！

　　王鳳英將照片收起，道:“落入我們夜遊人手中，就代表著你再也翻不出什麽浪花來，交代吧！在你消失的那三天裡，你去了哪裡?見了什麽人或怪談?他們讓你做些什麽?你說出來爭取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我會給你爭取一個最寬大的處理！”

　　張然嘲諷一笑，只要他們認定那五個人是他害死的，寬不寬大處理有什麽區別嗎?

　　不死也是牢底坐穿！

　　見張然死活不配合，王鳳英也很無奈，以她的調查結果來看，張然不止無父無母孤身一人，就連朋友都沒有，唯一一個親近點的人李笑雪都死了，並且從他家的搜查結果來說，這人還很有可能是一個神經病。

　　試問一個不怕死還無牽無掛的神經病怎麽審問?簡直就是讓她無處下手嘛！

　　“現在是我來審問你，你可以不說，但是以後再來審問你的，就是我之前那個同事了！你可要考慮清楚！”

　　聽到他提起之前那人，張然雙眼一眯，流露出了一閃而過的，連他都沒有察覺到的危險。

　　“那就讓他來吧！”

　　王鳳英剛剛好像看到了張然雙眼一顆變成了黑色，一顆變成了紅色。

　　太快了，一直盯著張然的她也以為只是錯覺，在她的感知中張然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

　　“他最近很少出門，剃頭，吃飯，買泡麵……為了排除理發店的偶然性，他所去過的地方我們都去考察過，沒什麽問題！”

　　“狼城那邊打得火熱，視線都焦距在那邊，峰城最近沒什麽特別人員進人。”

　　王鳳英一根手指敲擊著桌子，見他們匯報完，她道:“我也沒問出什麽。”她說完繼續敲擊著桌子。

　　呂忠道:“對待這種非常人，就要動用非常手段，交給我，我保證一定會讓他開口！”

　　“恐怕你殺了他，他也不會交代的。”

　　“死不可怕，我會讓明白，什麽是生不如死！”

　　王鳳英盯著呂忠，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安靜，過了會，王鳳英兩隻手合十抵住下巴，道:“記住了，夜遊人可不是什麽恐怖組織，你的表現讓我不得不懷疑，你適不適合繼續呆夜遊人，會不會墮化，成為怪談！”

　　呂忠抱著雙手道:“這你可以放心，我無比的確信我屬於夜遊人，

更不會墮化，哪怕就是……死！”　　“我只是覺得，對付那種混蛋，不需要任何憐憫，不管用任何手段，只要讓他開口，都是好的。”

　　“那要是冤枉人了呢?屈打成招?要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夜遊人會成為什麽樣子?”王鳳英問道。

　　“不會錯的，那個怪談就是因為有人跟他產生了共律，可以把沾染上的願力轉移才敢進室殺人，我們用尋願蝶找到張然又從他家裡搜出了一系列與怪談有關的東西，加之他和李雪笑的關系，必定是他！”

　　“我沒說不是他，我是在說不能動用私刑，只要他還是人，他就享有作為人的權力，他犯了罪，我們只有將他交給法律處理的權力，對犯人使用暴力是不準許的！”

　　“你知道暴力之下每年都有多少的冤假錯案嗎?他們有的也像你一樣，用尋願蝶追查到對方，並找到了證據，認為對方就一定是凶手，用屈打成招的方法讓對方認了罪，可你知道有個人後來做了什麽嗎?”

　　“那個人後來屠了夜遊人三個分部，成立了無明會！”

　　呂忠盯著訂書機沒再說話。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不查了直接把人交去夜政司定罪?”一坐在呂忠身旁的人說道。

　　王鳳英:“怎麽不查！我會去申請勾魂香，引來與張然接觸過的怪談。”

　　“勾魂香用過了，要是張然與那個讓人失憶的怪談有關，恐怕不會起作用啊，勾魂香那麽珍貴……”

　　王鳳英:“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與張然接觸過的怪談不少，能引來一個是一個，要是有線索最好，要是與那個怪談無關，就把這個案子給結了。”

　　早些年碰到此類案件都是要一查到底，可現在隨著怪談事件越來越多，夜遊人能用的的人手卻越來越少，這種案子只能盡量，盡早的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