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坐到椅子上,笑談道:“紅姨,你就是拿餿飯給我吃,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是有胃口的”
廳堂裡只有他們兩人。
聽到張生的話。
紅姨白了張生一眼,跺了一下蓮足,發羞道:“哪能給你吃這個,等著”
看著紅姨扭著肥臀離開。
張生把目光收回。
靠在椅背上,腦袋裡不需要再想些陰謀詭計,空空蕩蕩,享受著寧靜且舒心的日子。
“張公子?”
昏昏沉沉間。
張生感覺有一道輕柔的聲音回蕩在耳邊,將恍惚的魂給喚醒。
“啊?”
睜開眼。
就見紅姨正湊在跟前,一臉關心的瞅著自己。
“哎呀~還是先洗吧臉吧”
紅姨放下碗筷,轉身,忙不迭的就去拿木盆。
張生打了一個哈切,扭頭看向飯碗,一碗白飯,上面放了兩塊肥肉。
“來來來···先洗把臉,看給你累的”
紅姨把木盆放在另一張椅子上,臉上洋溢著一股道不明的笑意,柔夷將帕子擰乾,遞送過來。
張生探出手接過。
不經意間的觸碰,感受到紅姨肌膚的滑膩。
紅姨抬手輕拍了一下張生的貓爪。
剛醒。
張生的腦子還有些延遲。
手經過這麽一拍,再看紅姨那薄嗔表情,立馬明白了。
當即道:“誒···紅姨,我沒有其他意思的”
紅姨雙眼一下子睜大,嬌斥道:“張公子,我瞧你就是故意的,不老實”
聞聽這話。
“我······”
張生張嘴,隻說出了這個字,其他後續的話卻被卡在咽喉。
辯解的話最後在臉上表現,張生一臉愁苦。
看著張生吃癟的模樣,紅姨忙側身,抬起手遮擋住嘴,忍不住癡笑起來。
“讓你往日不老實,打了···那也是活該,佔寡婦便宜,也不怕別人戳你脊梁骨”
張生倒是不急著回應。
等我把臉擦完,徹底醒了神再說。
帕子上的涼爽感,讓張生的臉部生出一股清爽感,連帶著腦子也活躍了。
將帕子遞給紅姨。
笑道:“紅姨,你可別冤枉我,我怎麽佔你便宜了,你給我說說”
紅姨伸手拿過帕子。
聽到張生的話,睨了一眼:“壞東西,進了我家當禍害”
紅姨的話,讓張生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紅姨拿張生沒轍,就讓他在那兒笑,端著臉盆,一步三搖,風姿綽約的離開。
一番聊天。
倒是讓張生心情大好。
捧起碗,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這時。
紅姨又走了回來,看向張生的衣衫:“等會兒吃完了,脫下來,姨給你補補”
“承蒙紅姨照顧,又給我做飯,又給我補衣,還讓我吃豆腐,有點過意不去”
張生開著玩笑。
紅姨被逗的特別想打張生,臉上似嗔似怒似笑,糅合在一起,倒是風韻無比。
坐到一邊,雙手放在大腿上,等著張生吃完。
可不能讓人久等了。
張生火急火燎的吃完,將外衫脫了下來,像這種衣服,一般都是脫了自己丟,搞錢這種事,對他而言太輕而易舉了。
現在紅姨說要補,倒是不能推了好意。
紅姨拿過外衫,
猶如變戲法一般,抽出了一根針,趁著天色還有些余亮,開始專心忙活起來。 廳堂一下子變得安靜。
張生想說話,但又怕打攪到紅姨,突然間,竟然感覺凳子扎屁股,不由的站起身,開始在這不大的院子裡走來走去。
見到張生的舉動,紅姨瞥了一眼,倒是邊做工,邊說起話來。
“張公子,你倒是像熱鍋上的螞蟻”
說完這句話。
紅姨卻是被逗笑了,手上的活停頓,細肩抽動。
張生頓住步伐,望向紅姨,接著話茬道:“紅姨,你倒是會拿我尋開心,這算是佔我便宜了”
紅姨抬頭。
見張生笑的隨和,嗔怪道:“你個賴子,你比鎮子上的大賴子還賴,這算是哪門子的便宜”
張生雙手插腰,底氣十足。
“那就是調戲!”
紅姨整個人縮在椅子上,笑的花枝亂顫,勉強收住笑。
“依張公子的意思,合著是我老牛吃嫩草是唄”
張生眼睛軲轆一轉,露出一抹壞笑。
“哪能啊!我是老牛,那天紅姨要是需要耕田了,趕緊把犁往我身上套,我有一把子力氣,專耕荒田”
紅姨先是一愣。
愁眉思索。
隨後恍然大悟。
想伸手抓碗扔向張生,但碗太貴,瞧了一圈,拿起一根筷子丟了過去。
筷子在離張生半米處掉落。
“你個流氓···瞧著正經,就屬你最不正經”
紅姨低頭,說完,嘴角遺留著笑,倒是談不上生氣,就是羞臊的慌,這個張公子,真是嘴巴裡盡說葷話,也不知道那學的。
張生往前邁一步,彎下腰,撿起筷子,笑呵呵的把筷子放回到桌上。
這時。
紅姨再度開口,聲音很輕。
“我就是把田荒了,也不能讓你這賴子耕,呵呵呵···”
紅姨把回懟的話說完,自覺好笑,忙抿嘴噙笑,低著頭繼續忙著針線活。
張生仰天,故作悲苦道:“這可真是糟蹋”
說時遲那時快。
紅姨抬手對著張生拍了過去。
啪。
拍在了胳膊上。
張生腦筋轉的極快,欺負紅姨沒抬頭,裝作拍在了屁股上,立馬質聲道:“紅姨,你打我屁股了,這可是佔便宜,沒話說了吧”
紅姨再度停下針線活兒。
臉上在刹那間,遍布紅潤,羞怒道:“打的就是···你個賴子”
張生在一旁偷笑不止。
紅姨白了他一眼,再次低頭,開始忙活,隻覺的自己臉蛋紅撲撲,一股股的熱氣從領子口冒出來,讓下頜有點黏糊。
自從家裡來了張公子,倒是讓這裡熱鬧了許多,不至於自己一個人寡居到發悶。
就是太熟絡後。
這個張公子的嘴巴就越來越不正經,倒是說一些,讓自己又羞又氣的話,想打又下不去重手,只能是硬聽著,在腹中不斷搜刮著詞兒,打算回嗆過去。
但又感覺那些詞兒過於辣耳,她聽過,但要是讓她說,她卻是說不出的。
就在這時。
院門被推開。
“娘,我回來了,今天運氣可真不賴,瞧瞧我帶回來了什麽,哈哈哈······”
六子的聲音驟然響起。
一見張生。
六子臉色不善道:“你怎麽又來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