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回來了”
正在做著簡單針線活的紅姨聽到六子的聲音,停下了手中的活兒。
她感覺有些奇怪,聽六子的語氣,還挺開心的。
視線看了過去,立馬站了起來。
“六子,你手上的野雞和兔子哪裡來的?”
六子把手上的兔子和野雞上提了下,這兩野貨,肥的很,提的墜手。
見紅姨一臉的不可置信。
六子自豪道:“贏來的”
聞聽贏這個字,紅姨心中已然通透,那就是去賭了,一股火氣冒了上來,鳳眸嚴厲,質問道:“你下山了?”
看見紅姨發火。
六子扁扁嘴:“沒有”
紅姨愈發不信了,氣問道:“你沒下山,跟誰在賭呢?”
現在小鹿鎮不太平,張公子到現在還沒回來,六子還敢下去,真是要氣死她。
六子把兩野貨往地上一丟,解釋道:“剛才去方便的時候,碰見了三獵戶湊在一塊,我就去看看,然後就贏了,這兩東西都是他們輸的”
紅姨厲眼看著六子,歎了一聲氣,示意他要是不老實,就不怪她當娘的下手了。
六子嚇的忙躲回到洞穴裡,打算睡上一覺,回味剛剛在賭局上,大殺四方的美景。
紅姨走過去,把兩野物提了起來,柳眉一扯,東西挺沉,身上的肉可不少,這要是拿鎮上去換,能換不少散錢。
看了一眼天色。
心中漸漸升起一股擔憂:“張公子怎麽這麽晚還沒回來,怕不是······”
想到不好處。
紅姨連忙呸了三聲,自責道:“吉人自有天相,定不會有事的”
日從西落,月掛東山頭。
就在這時。
“紅姨”
聽到喚聲。
“誒~”
紅姨輕巧的應了聲,臉上浮現喜色,邁著蓮步看向聲音方向,卻是神情一怔。
張公子是回來了,怎麽還跟著一位容貌傾城的少女,兩個人走在一起,倒是般配的很。
紅姨心中泛起一絲不適應,但很快被驅散,露出了笑意。
“紅姨,你還等著呢?”
張生笑著看向紅姨。
“不打緊的”紅姨擺擺手,目光落在殷雪梨臉上,等著介紹。
張生恍然。
“這位是殷雪梨,我的小師妹
小師妹,這是紅姨,這段日子頗受她照顧”
聽到張生的話。
紅姨不好意思起來,忙推功謙虛道:“沒有的事,是張公子一直在照顧我家”
殷雪梨用胳膊肘頂了一下張生,細聲打趣道:“師兄,你是不是對她有想法?”
張生立馬變得正經,儼然一正人君子。
“你別壞我好事”
殷雪梨憋笑轉過頭,心道:“果然如此”
紅姨眨了眨眼,臉露困惑,不知道這兩人在打什麽啞謎。
“紅姨,家裡有吃的嗎?”
“有的,剛剛六子弄了一野雞野兔,可肥了,我這就去收拾”
紅姨轉身就去忙活。
張生心道:“六子這小子還有這本事,可造之材啊”
殷雪梨見紅姨離開,頓時作怪起來。
“紅姨~紅姨~紅姨~”
那腔調分明就是在學張生。
張生老臉一紅,擺出師兄的架子,叱責道:“小師妹!”
殷雪梨完全不怕張生那老氣橫秋的模樣。
雙眸中透著精光,對視著張生。
“師兄,你真是越來越······”
“我怎麽了?”
殷雪梨狡黠一笑,拖起了長音。
“變
態”
張生心中想過無數個殷雪梨要說的詞兒,沒想到她竟然說這一個詞。
當即辯駁道:“小師妹,你這是討打!”
張生的手就往殷雪梨的嬌臀拍去。
殷雪梨趕緊閃躲開,笑個不停,看向張生時,露出一副我逮住你狐狸尾巴的俏皮模樣。
“師兄,你還不承認,我一眼就看出紅姨是個人婦,你對她有意思,那不就是我說的”
“人家那是寡婦”
張生感覺今晚最大的失誤就是把殷雪梨帶過來。
殷雪梨的雙眸中滿是震驚,更加堅定道:“師兄,認識你那麽久,我萬萬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我又怎樣了?”
張生覺得自己很被動,完全陷入到小師妹的節奏中去。
殷雪梨笑的越發燦爛。
壓低聲音,生怕紅姨聽到。
“你是不是把人家的丈夫弄走了,好行霸佔之事?”
張生忍不住了,非得很很教訓這小師妹,真是什麽謠言都敢造,當初師傅解散師門,他有理由懷疑是被小師妹造沒的。
兩人你追我躲,打打鬧鬧。
良久。
篝火邊。
“紅姨,麻煩你了”
殷雪梨對著紅姨感謝一聲,接過米飯。
紅姨笑容滿面,又盛了一碗飯給張生。
張生道謝一聲,對著紅姨道:“紅姨,你也坐下來吃吧”
見到有外人在,紅姨一臉難為情,推脫道:“你們先吃,我先忙”
說完。
扭腰擺臀離開。
“嗨~師兄,我算是知道你為啥喜歡紅姨了?”
張生剛吃第一口飯, 聽到殷雪梨這麽說,將飯咽下,狐疑的看向殷雪梨,示意她趕緊說。
殷雪梨也不賣關子了。
“人美又心善,做事還勤快,真是一位賢內助,只是······”
張生目光斜視殷雪梨,眼中帶殺意:“小師妹,你還讓不讓我吃飯了,盡吊我胃口”
看著被自己嗆到無話的張生,殷雪梨沒忍住,癡癡一笑。
“只是嘞,你能不能把你的眼睛收一收,都恨不得粘人家身上,又瞧這兒又瞧那兒,跟個色鬼轉世一樣”
“咳咳咳···”
張生連忙咳嗽。
殷雪梨趕緊放下碗,來到張生旁邊,給他敲背順氣。
好一會兒。
張生才算是把氣給順勻。
“小師妹,你晚上別睡太死···”
殷雪梨一臉警惕,機警道:“你想幹嘛?”
張生故作銀笑,嘴角一斜:“你猜我幹嘛?”
殷雪梨急忙跳開,哼唧一聲:“你敢!我把你那玩意兒剁下來,讓你以後有的看沒得吃,急死你”
聽到這話。
張生哭笑不得,論狠···還是小師妹你狠。
“說說吧,那個昭字學府怎麽回事?”
殷雪梨用筷子夾了飯,微微咀嚼著,吃姿優美,想了下,緩緩脫口道:“我說廣元仙府在不久的將來可能會發生禍亂,師兄,你信不信?”
張生眨了兩下眼睛,感覺自己可能是聽錯了,也有可能是沒聽清。
“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