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張生與殷雪梨散著步。
“張師兄,你幹嘛氣他~想挨打呀?”
殷雪梨側過臉,烏溜溜且明亮的眼眸帶著一抹促狹笑意。
面對調侃。
張生當仁不讓,強勢道:“他打我?呵···假以時日,他在我面前,啥都不是”
這潑天口氣,頓時讓殷雪梨起哄起來。
“喲喲喲···這還是我認識的張師兄嗎?是不是壽元將至,生死看淡了,鵝鵝鵝······”
殷雪梨雙手捧腹,笑的前仰後合,鈴音般的笑聲響徹著。
要不是在鬥嘴這門功夫上磨煉過。
張生還真會被殷雪梨氣到無言以對。
“小師妹,從前的那個我···已經死了,現在的我不是從前的我”
行走中的殷雪梨以偷襲的方式,後曲小腿,腳踢向張生的腿,同時嘴裡不留情道:
“我看你腦子被驢踢了,盡說些雲裡霧裡的傻話,要是想找個宗門進,你給我講呀,我幫你進來”
這番好意。
張生以前拒絕過,那時候他是好面子,拉不下那個臉。
但現在···
“謝小師妹好意,做散修的日子對我來說很好”
殷雪梨的臉一下子變得如湖面一般平靜,停下步伐,認真的看向這位跟她關系要好的師兄。
“那你告訴我,你還有多少壽元?”
一想到這位停留在煉氣期三重天許久,眼瞅著壽元所剩不多的師兄,她心情沉重。
張生卻是笑了。
“再加一百年不成為題!”
殷雪梨的雙眸緩緩放大,呼吸一滯,滿臉不可置信,對峙道:“師兄,你現在到底什麽修為?”
張生笑的得意。
“煉氣期···”
殷雪梨靜等著,腦海中猜測師兄可能到了煉氣期四重天,最多五重天!
師兄什麽資質,她最了解了,比自己還差許多。
“八重天”
聽到煉氣期八重天。
殷雪梨驚訝到朱唇變圓,能塞進一粒紅棗。
“怎麽可能!師兄,你莫騙我!”
殷雪梨語氣中滿是不信,怎麽可能會在分別多年後,師兄從煉氣期三重天到八重天,這得天資非常高才行!
張生笑出了聲,他就喜歡看師妹這種吃驚的樣,總算是揚眉吐氣了。
見到張生笑了。
殷雪梨卻是急了,氣了。
“師兄,你騙我!”
見殷雪梨一副不見黃河不死心的樣。
張生開始調動體內靈力,開始放出靈壓,然後又立馬收回,淡笑道:“沒騙你吧”
殷雪梨猶如化成了一顆樹,木然在原地。
表情凝固。
剛剛師兄所散發出來的靈壓,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那種強度···
無疑是煉氣期八重天才有的!
怎麽可能!
資質不好,可以說很差的笨蛋師兄,怎麽可能會一下子從煉氣期三重天來到煉氣期八重天。
這怎麽做到的?
殷雪梨的好奇心爆炸了,呆滯的眼神逐漸恢復靈光,忙抓住張生的胳膊,催問道:“師兄,你怎麽做到的?”
這個問題,倒是讓張生犯難了。
他總不能說,我在山上呆了幾十年,心如死灰,打算下山找女人結婚時,突然來了系統,又通過完成相親任務,得到了低級掛載靈根和低級靈石,再配合努力和堅持,最後到達煉氣期八重。
沒法說,根本不好解釋。
只能道:“時機到了,你師兄我覺醒了”
殷雪梨被說的愣住了,呆呆道:“覺醒?覺醒什麽?”
張生的臉都快笑麻了。
“當然是厚積薄發”
殷雪梨的雙眼中滿是羨慕。
“師兄,你有沒有法子讓我也厚積薄發呀?”
聽到這話。
張生表情轉為就知道會這樣。
小師妹有一大特點,她對力量追求的好勝心格外強,到處打聽去追尋變強的法子,比男人還恐怖,感覺都成人生信念了。
隱隱感覺小師妹的以前肯定發生過什麽,但她不說,張生也猜不透。
張生鄭重道:“目前我還在想,畢竟你是我的師妹,等我找出規律,自然讓你抱我大腿”
“真的?那說好了!”
殷雪梨一臉的開心,蹦躂起來,兩顆小蘋果也跟著跳動起來,甚是討喜。
注意到張生的視線。
殷雪梨敲了一下張生的額頭,羞嗔道:“師兄~你就不能管管你的眼珠子嗎?看的師妹害怕~”
這婉約翹楚的模樣配合那語氣,讓張生頓時生出一種我是壞人的愧疚感。
這完全就是本能看過去。
等我意識到,已經為時過晚。
張生尷尬的笑了笑,慚愧道:“道心不穩,下次注意”
殷雪梨剜了張生一眼,就當此事揭過。
“師妹,那姓宋的對你這麽上心,有沒有佔你便宜?”
說時遲那是快。
殷雪梨踩了張生一腳,疼的張生倒吸涼氣。
“師兄,你還是老樣子,色眯眯的,老愛打聽這些”
張生忍住痛,辯解道:“雖然門派解散了,但師妹你要是受了委屈,我會替你出頭的”
殷雪梨俏皮一笑,瞥了一眼,欣慰中帶著開心。
“沒有啦,宋師兄可不像你,你是看起來正經,但最不正經,他是真正經,想佔我便宜的男人,這輩子都不會有!”
張生笑了。
小師妹的本事還是一如既往,能在複雜環境中進退自如,明哲保身,當真是厲害。
“對了,師兄,你叫我出來,可不像是專門請我吃飯吧?你是不是想問昭字學府的情況?”
殷雪梨話鋒一轉,說起了正事。
張生佩服,對她豎起一根大拇指,小師妹的腦子沒話說,那就是聰明,不用說就猜到了。
“正是,我感覺情況與我不利,你也瞧見了那錢莽的變化,事情要是弄不好,我可能會搭進去”
張生把情況如實吐出。
殷雪梨點了一下臻首,表示讚同,她不傻,錢莽那咬死師傅到場才能進行下一步的樣,明顯是把機會壓在了他師傅上。
很大概率就是他師傅到了,他不會有事。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何況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仙府,裡面匯聚了人世間最多的爾虞我詐。
殷雪梨表情肅然,鄭重道:”本來這些都是仙府內的事,外人是無從察知的·····”
張生看著殷雪梨,他知道殷雪梨在故意賣關子。
“還請師妹救我”
殷雪梨被張生那故作搞笑的樣給逗笑了,伸出粉拳錘了一下張生的胸口,綻放笑意道:“那誰叫我吃人嘴軟,只要師兄請我吃飯,我就把知道的事,都告訴你!”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