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了一個人說這繁衍之道,紅姨只會覺得這個人是在胡說八道,調戲良家婦女,非得將這人的嘴巴撕爛,臉撓花不可。
但對於張生,紅姨有著一股莫名的崇拜感,雖然對繁衍之道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但覺得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也就是好奇,所以她想知道這些修道的人是不是也修這個東西。
張生穩了下心神,腦海中開始飛快思索起來。
“我要是說不修,紅姨會不會懷疑我?”
空氣中的氣氛凝滯了幾秒。
直到···
“紅姨,關於道,那肯定是要修的,今天看你陷入到迷惘中,所以我將這不傳之秘講給你聽”
張生故意往高深了講,就是給紅姨吃定心丸,免得她又步入到焦慮中。
聞聽張生的話。
紅姨卻是被嚇到了,慌張道:“這事講給我聽,會不會讓張公子受到責罰啊?”
所謂家有家規,國有國法,現在張公子將不傳之秘告訴她,紅姨感覺自己有點但待不住了。
“無妨,你知我知,只要紅姨你不對外講,那就沒事”
張生擺出高端架子,擺了擺手。
紅姨閉緊朱唇,點點頭,示意自己絕對不會往外講。
在紅姨這兒,吃了飯,張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紅姨,那我就先走了”
“張公子,你明天可早些來”
紅姨的話讓張生疑惑了,反問:“為何?”
紅姨莞爾一笑,點撥提醒道:“張公子,你不是要相親嘛,明天我帶你去”
張生恍然,感情紅姨已經物色好了相親對象。
這樣的話,那自己第三件的獎勵就能拿到手了。
好消息!
張生臉上浮現出濃濃的笑意,衝紅姨點了一下頭,出了紅姨家。
回到山上的住處。
張生躺在木板上,草草合衣小睡一會兒,養一下精氣神。
等到了時間點,生物鬧鍾本能喚醒張生。
此時,已是凌晨一點,該到了修煉時候了。
張生盤膝而坐,開始吸收這山上的靈氣,同時拿出六塊靈石加以輔佐。
他要把自己從煉氣六重提到煉氣七重。
林間的鳥聲從一開始的稀稀落落開始變得此起彼伏,天光開始大亮,新的一天已然來臨。
張生依舊盤坐著,那紋絲不動的身軀宛如泥塑雕像一樣,唯有眼珠在眼皮底下緩緩遊動著。
當陽光完全籠罩住張生時,張生睜開了眼睛。
“越往上越難了,即便有掛載靈根的幫助,可能是我太貪心了,想用一日抵上人家數月乃至一年的效率,哈哈哈···不知足,好在到了煉氣期七重。”
張生開始了自我反省,之前的自己,一年闖過一重天,那能高興半個多月。
現在卻是有些心急的厲害。
心態這事必須得穩一下,要不然容易走火入魔。
想到紅姨安排的相親。
張生站起身,下山,去紅姨家。
“咚咚咚···”
亦如往日一樣,張生敲了門。
“來啦~”
院子裡傳來紅姨的聲音,聽著有些高興。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
紅姨一臉的笑意,紅光滿面。
“紅姨,你怎知是我?”張生笑問起來。
“也只有張公子會這麽敲門
張公子,快進來”紅姨請道。
張生邁過門檻,
看到井口邊,正放著一個木盆,木盆裡盛放著濕漉漉的衣物,顯然紅姨正在搓洗衣服。 見到張生的目光,紅姨急忙挪移身位,擋在張生面前,不好意思道:“洗衣服呢,你先去屋裡坐回”
瞧著紅姨這不安的樣,張生頓感疑惑。
“紅姨,我知道你是在洗衣服,可你為啥擋著?”
張生直截了當的問。
紅姨卻好像故意在遮掩著什麽,打個哈哈,扯東拉西起來:“女人的衣服,男人看多了,容易看雞眼的,你先去屋裡坐坐”
紅姨越言不由衷,張生的好奇心就越重,不動的身形忽然邁出一步,他比紅姨高太多,有心要看,除非紅姨跳起來伸出手去幹擾視線。
看到了!
木盆裡的衣服,也沒稀奇的,一條寬布,如果所料不錯,應該是束帶的,然後一條褻褲等。
張生的舉動,讓紅姨羞惱萬分,直接做了一個大膽舉動,踮起腳尖,捏住了張生的耳朵。
“紅姨,疼疼······”
張生沒想到紅姨的反應這麽激烈,這盆裡沒啥啊,早知道紅姨會這樣,剛才就不應該看的。
可惜,晚了。
“趕緊去屋裡待著去”
紅姨臉色慍怒,氣的很。
張生趕忙告饒,呲溜一聲,去了廳堂。
見張生離開,紅姨這才重新來到木盆邊蹲下,看著還未洗完的褻褲,白皙的臉頰緩緩映出一點紅暈。
蓋因昨晚做了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然後起了個大早,起來洗衣服。
張生卻是不知道這些, 在廳堂坐了一會兒,對紅姨的方向喊話道:“紅姨,家裡有早飯嗎?”
正在洗衣的紅姨,聽到話後,頭也不回道:“我倒是忘了,飯菜在廚房的鍋裡”
張生起身往廚房走去。
揭開鍋蓋,一陣熱氣冒出,飯菜的香氣著實好聞,讓人食欲一下子就上來了。
將飯菜端出,直接就地吃了起來。
隔了一會兒。
紅姨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張公子,你怎麽在這兒吃?”
張生笑道:“免得紅姨你收拾”
紅姨有些好氣,雙眸嗔怪的看向張生:“都說君子遠庖廚,要是讓別人知道,得要笑話的”
張生不以為意,三兩下,把飯吃光。
“紅姨,你吃了嗎?”
紅姨搖搖頭,本來這早飯就是做給張生吃的,她哪能先吃。
等到中午。
張生跟著紅姨出了門,前去相親。
按照紅姨的說法,相親的這位姑娘是外地來的,她也是湊巧遇見,瞧那位姑娘長得水靈,氣質清新,就起了念頭,上去問這位姑娘,有無婚配,要不要相親。
紅姨做好了被拒絕的心理準備,畢竟對於一個外地姑娘而言,她這種做法過於唐突,容易把人給嚇著。
但也是沒辦法的辦法,畢竟張生的事,她前後就辦了兩件,錢倒是拿得不少,心有愧疚,只能是瞎碰運氣。
沒想到卻是碰著了。
那外地姑娘竟然一臉欣喜,說:“好”
前提是,她這個媒婆得把人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