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陳師傅的實力,想殺自己那簡直就是潤物細無聲,自己根本沒有時間反應過來。
張生左右思索。
緊接著。
他笑了。
因為他深心一點,那就是愛笑的男人,運氣不會差,反而會有一種魅力。
陳庭桃似有意留出一點時間,讓張生先做出反應。
見張生身板挺直,把額頭主動往自己的指間靠,陳庭桃倒是沒能忍住,露出一抹慈祥的笑意。
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張生的額頭。
低聲教訓道:“你倒是一肚子壞水,沒有下一次了”
聽到這話。
張生笑的極為靦腆。
看樣子。
陳庭桃是早已經明白他的意圖,故意幫了他一把。
“嘿嘿嘿···不會有下次了”
見張生知錯就改。
陳庭桃盈盈一笑,也不再多說,站了起來,走到柳青河身邊,等著十方血部的消息。
“師兄,你還真是膽大妄為哎~”
殷雪梨像小蜜蜂一樣,無聲無息,站到了張生旁邊,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張生的軟肋。
“師妹,我這就富貴險中求,你把我打通了,我要打回來”
張生轉頭,面露痛苦,看向殷雪梨。
小師妹這肘擊,感覺像是故意的,要不然怎麽正中自己的要害。
殷雪梨兩條纖腿立馬往一側移動,像是螃蟹:“師兄,你少來~你要是碰我,我就要說非禮了”
張生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好似在說:“算你狠,等沒人了,看我怎麽教訓你”
殷雪梨吐了一下香舌,頭一歪,眼睛朝上看,擺出一副十分囂張的俏皮模樣。
忽然間。
一道陰影橫空出現,擋在兩人中間。
定睛一瞧。
原來是宋天鷹。
“雪梨,大敵當前,一定要謹慎”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義正言辭,再看宋天鷹的表情,那叫一個光明磊落。
但張生卻是知道,某人的肚子裡,小酸水都要沸騰到炸鍋了。
殷雪梨還沒應答。
張生先開了口:“宋師兄言之有理,還請你多邁出一步,替我等遮風擋雨,畢竟你實力高超,儀表堂堂,跟我們站在一起,屬實是發揮不出你的實力”
“你!”
宋天鷹被嗆的冒火,眼神那叫一個凶,眉毛都要豎立起來了。
殷雪梨繃主小臉,想笑卻又不能笑。
張生不去對視宋天鷹的眼神,眼神筆直的往外看,靈敏的耳朵倒是捕捉了一絲動向,某人的拳頭捏的哢哢作響。
就在這時。
一道很是突兀的聲音,響徹在這一片區域。
“臥槽!”
當聽到聲音的那一刻。
張生忍不住發出驚歎。
縱橫七十年,能讓他情不自禁發出臥槽的事,那是一隻手就能數的過來。
“呀~”
殷雪梨忙雙手堵住耳朵,俏臉羞紅。
不光她,其他女弟子也是大致如此,急忙堵住耳朵,轉過頭,臉紅彤彤的一片。
男弟子要麽呆了,要麽立馬乾咳兩聲緩解氣氛,有甚者直接閉眼默念類似靜心咒的口訣。
“荒淫無道,當真令人可恥!”
和藹可親的陳庭桃立馬變了臉色,怒容滿面,顯然被氣到了。
柳青河亦如石頭疙瘩,眼神漸漸陰沉下來。
此刻。
張生來了濃厚的興趣。
十方血部的人玩的可真是花。
竟然通過法力手段,讓女人的浪叫如同廣播一般,在這一片區域大肆播放。
這簡直就是把保守這塊遮羞布踩到腳下。
一聲擊潰倫理道德。
“白天開銀趴,就聽銀聲,趴聲呢?”
張生等了一會兒。
遲遲沒等到下文。
心中思忖了下,這應該只是一種先行挑釁,給廣元仙府這邊打一個下馬威。
“師妹,別堵耳朵了,沒事”
張生壞笑,看向殷雪梨,人家堵耳朵,是手指徹底堵住,她倒好,並排的手指化作門扉去擋,關鍵手指還分開,故意留了縫隙。
聽到張生的話,殷雪梨臉頰上的羞紅還沒完全退散,看起來有些誘人。
殷雪梨對著張生擠了一下眉,皺了一下鼻子,手沒放下來,故意在那兒裝,看熱鬧的心思倒映在雙眸中。
良久。
外頭有了新的動靜。
隸屬於十方血部的大量人員往客棧這邊走,這些人手中握著明晃晃的武器,散發著煞氣。
相比於這邊的明亮,那邊似乎突然黯淡了許多。
形成了一種水火不容的對峙場面。
“好家夥,大的還在後頭,這煞氣···這境界恐怖了!”
張生抬頭,看向對面的上空。
之間一大片的青色雲正如浪濤一般,緩緩卷了過來,所籠罩的區域,開始大面積的陰暗下來。
噔!
噔!
······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慢悠悠的遞進響起。
雖然還沒有看到什麽,但從聲音上判斷,張生感覺這些腳步聲,雖然聽起來整齊,但透露著一股吃力勁。
“搞什麽名堂?”
張生不斷眺望著。
此時。
陳庭桃目色凝重,開口了。
“陳師傅,你昨天下手倒是重了”
聽到這話。
柳青河卻是冷笑起來,雙手背在身後,一副我怕他?笑話···
兩邊都在拉開陣仗,
十方血部這邊主打一個心理攻勢,把場面撐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
就見一頂巨大的轎子,上下顛簸著,緩緩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起碼有三十多號人抬著,可見這轎子之大,之沉。
“師兄~這轎子怎麽還在那兒顛來顛去啊?”
殷雪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張生眼角余光察看,不知道何時,小師妹來到了自己的身後方,正用好奇寶寶的樣子等著自己解答,
“你看不出來?”
張生笑著看向殷雪梨。
殷雪梨眨了兩下眼,她就是不知道,才問的,不過···有點奇怪,師兄怎麽笑的這麽古怪,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
張生勾了一下手指,示意殷雪梨靠近些。
殷雪梨碎步挪移,湊近了許多。
張生彎下腰。
殷雪梨縮了一下臉,但又立馬回正,感覺師兄應該不會做一些過分的事,只不過離的太近了,師兄的鼻息打在她的嫩臉上,有些癢癢的。
而此時。
張生則是清晰的嗅到了小師妹身上那淡淡的芬芳體香,也不知道用了什麽鮮花沐浴,竟然這麽好聞。
“師兄~你快說,再佔我便宜,我可就要踩你腳了~”
殷雪梨渾身僵硬,雙眸閃爍,柔夷拽著衣角,掌心間沁出了細密的汗漬,緊張到不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如果沒人場合還好,這裡這麽多人,要是被注意到,可就有點說不清楚了,幸虧其他人墊著腳,伸著脖子,注意力都在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