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隸屬何門何派,敢對我出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張生暴喝。
對方看不起自己的實力。
那麽就得跟對方扯後台了。
得震住對方。
要不然以這個女人的脾氣,自己今晚必定要重傷。
“某,孫壓男,至於何門何派,你不許要知道”
女人微微揚起下巴,鼻孔看人,倨傲的氣場,亦如主宰一般。
原來這個女人就是飛花百樹的孫壓男。
還真的是人如其名。
此時。
孫壓男正在等張生自報家門。
如果張生後台不硬。
教訓立馬就到。
欺負男人,讓她很有快感,如果可以,她想讓天下所有的男人都跪在自己的眼前,像狗一樣伺候她,供她取樂。
“張生,乃一散修,廣元仙府的陳師傅乃是我長輩,柳青河替我擺平過事,十方血部的楚鴻前輩與我交好,你···要跟我動手嗎?來吧”
張生笑的很得意,雙手張開,握著蕩靈劍的手松開,蕩靈劍筆直的插在瓦片上,發生微弱的嗡鳴,亦如在鼓掌叫好。
出來混。
個人很能打,算是一個指標。
背景很硬,則是一個大指標。
畢竟打了小的,惹來老的,那不是開玩笑的話。
張生現在的行為,就是一種嘲諷。
我放棄反抗。
你該不該弄死我?
面對挑釁。
孫壓男氣的露出了牙齒,咬得很緊。
心中的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她最煩的就是這種有背景的男人,因為她想聽到慘叫,想看到對方向自己求饒時的淒慘模樣,但卻沒法那麽做。
男人!
就該跟狗一樣被她踩在腳下,任她玩弄!
“顛倒黑白,廣元仙府乃是正道,十方血部乃是邪道,都與你有關系,嗬嗬嗬······”
孫壓男有些不信,笑的極為冷颼颼。
張生輕蔑一笑。
對於孫壓男這種敵手,要比柳青河難。
因為前者,有實力且性格衝動。
“誰叫我吃的開呢,你不會嫉妒我吧?”
張生戲謔的看向對方。
聞聽張生的話。
孫壓男忽的笑了起來,那笑聲中夾雜著濃濃的怨氣。
“哈哈哈···我嫉妒你?我嫉妒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嫉妒你,哈哈哈···太好笑了,哈哈哈···我嫉妒你這個男人?哈哈哈·······”
臥槽。
這女人的精神狀態肯定有問題!
張生心中打起十二分精神。
攤開的手變成爪,蕩靈劍立馬回到掌心中。
笑聲持續了好久。
孫壓男才漸止。
眼神中出現了怨色,盯著張生。
沒有使用瞳術。
沒有動用靈力。
就那眼神,瞅的張生冒起一聲的雞皮疙瘩,這是實力太高,修行過深所帶來的余威。
真用眼神能殺一個人!
雖然這個女人看起來瘋瘋癲癲,腦子有點問題,但很明顯,她不敢對自己出手了,因為自己的後台讓對方起了忌憚。
張生不怕對方調查。
畢竟修行圈子說大不大,稍微一打聽,就能知道有沒有這件事。
果然。
孫壓男開始另擇話題。
“把李有謀和其賤女交出來,此事與你無關,有種別靠別人,
你個狗男人” 草!
張生恨不得一巴掌呼在這女人的幣臉上。
自己可沒有辱罵她。
倒是對我進行人格侮辱了。
“嘖嘖嘖,敢問閣下是男是女?我正道,可沒有男女不分之人,莫非是邪道中人,在我面前訛人謀命?”
張生陰陽怪氣起來,同時當著對方的面,捏了一個箋術。
示意:“你要是邪道,我可就要叫人了”
口舌交鋒。
很明顯。
張生的威力更大。
孫壓男被氣的臉頰肉微微顫抖,那眼神中的怨色越來越濃。
身下的屋子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嚇的倒霉的主人家,哭爹喊娘往外跑。
轟!
房屋成為廢墟。
大片的塵煙被壓在地面上,一縷煙都沒有嫋起來。
再觀孫壓男,懸空站立,其氣場,壓的身下所有東西,都抬不起頭。
這實力···
嘖嘖嘖!
說真的。
張生也是夠提心吊膽的。
但必須得杠。
眼觀四路,那些周圍的飛花百樹人員開始目光停留在孫壓男身上,一旦孫壓男失去理智,她們會出手。
畢竟。
他們不是聾子,張生已經報了名頭,那就不能讓張生出問題。
飛花百樹不能因為孫壓男,與這些門派產生誤會。
製衡,存乎萬物之間。
愣頭青不是沒有,但基本上都死的早。
“我再說一遍,把人給我交出來!”
孫壓男的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其聲之威,尖銳刺耳,傳遍四方,小鹿鎮大片區域都受到影響。
瓦片嗡鳴,窗戶紙破裂,小兒的哭鬧聲此起彼伏,同時還有大人的求饒聲。
張生運轉全身靈力,護住雙耳。
對方用靈力了嗎?
沒有!
只是憤怒性質的問話水平,可就是如此,他這個煉氣期得用盡全力才能護住耳朵。
忽地。
他眼睛一亮,嘿嘿,來機會。
果然危險與機遇並存。
“你們飛花百樹,想幹什麽?以超凡實力恫嚇俗世,讓尋常百姓擔驚受怕,是已墮入邪道了嗎?”
孫壓男眼前一清醒。
剛剛她只是小怒,卻是忽略了自己現在正處在俗世。
大意了!
超高的實力, 蔑視凡塵的性子,讓她在發怒之時,短暫的忘記了規矩。
在宗門裡待得太久了。
“你休要胡言亂語,我飛花百樹乃是正道門派,此事因你而起,故意為之,想攜百姓,威脅我等!”
“就是!”
“如果不是你,我家孫師傅怎麽會失態”
“此事,我們會向上稟報”
“對呀”
“如果鎮民有損傷,你也有一半的責任”
“對對對”
這一刻。
其余飛花百樹的女弟子們開始紛紛表達觀點。
耳朵被這些言語轟炸。
張生深吸一口氣,他忍不住了,打算先卸下修養。
“我焯你們媽媽的”
一瞬間。
隨著這一聲。
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
都說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眼前這些女子可不就是實物,還我的責任?
呵···
大半夜開靈壓,壞我好事。
有這麽強的實力,卻腦子有點問題,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搞得全鎮人哭爹喊娘,到頭來責任還一半一半?
這幫人可真會眾口鑠金。
飛花百樹這宗門是不是有練口技的功法,這麽喜歡顛倒黑白,甩鍋甩我頭上?
“你個狗雜碎,賤男人,你說什麽?”
孫壓男拇指壓在劍柄上,劍開始緩緩被退出,口氣如驚雷,爆響在空中。
今晚對於小鹿鎮的普通居民來講,是個擔驚受怕之夜。
大神打架,小民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