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
這個犒山宗名頭起的很大。
但張生沒有聽過。
顯然是個豬鼻子插大蔥裝象的小門派。
隨意翻閱了一下書裡面的內容。
分為靈氣吐納和近身格鬥兩部分。
尤其是這近身格鬥,書裡面是用插畫的方式在演繹,畫的有些潦草,也就能分清個男女。
“這誰開發的套路,對男人太陰損,對女人太下流了,這要是使出來,非得被人戳的脊梁骨都抬不起來”
張生一邊瀏覽,一邊心中評斷著。
看著那畫圖。
張生直覺得辣眼睛,這要是實操,非得把女人給整到精神崩潰不可,太齷齪了。
簡直就一邪道。
誒?
張生感覺到不對。
快速翻動頁面。
從頭看。
雙目盯著畫圖,開始細細揣摩。
卻是發現了一點奧妙。
“這功法···有點東西啊”
張生越看越入迷。
雖然只是三式,但前提條件卻是得需要精湛的步伐。
對敵男人時。
踩腳尖,插眼睛,狠辣中帶著一股連招。
先踩腳,對方不管,就會吃痛,下盤根基會出現破綻,隨後插眼,攻對方上路。
用一套公式化的流程,去碰對方的套路,把節奏握在自己的手裡。
“臥槽,是我淺顯了”
張生心中升起一股了然感。
再看對陣女人。
女子體軟,身輕如燕,在敏捷上都有優勢。
所以這裡的套路就變了。
這是一種行為嘲諷,意指在激怒女子,讓對方上頭,拉對方打正面近身。
等對方衝過來。
真招,就是得逞了,算是佔了大便宜。
虛招就是,對方一旦攻手。
那麽自身就走第三步流程,另一隻手拍地,掀起煙塵,以煙假遁,趁著對方來不及反應的一秒鍾,迅速滾到對方的身後。
一套流程,讓女子心裡破防,架勢全散,拿下勝利。
下流是真下流。
精通了,那就是真好用。
所以···
張生本來不想練,現在他改變主意了,好用的東西得學起來,武裝自己,保準有用得上的時候。
抬頭間。
這才注意到李君芯還站在屋子裡。
“君芯姑娘,你給的東西,我收下了”
聞聽此言。
面若桃花的李君芯微翕紅唇,淺笑嫣然。
配合那拘謹的娉婷身姿,真是要讓人獸性大發了。
張生忍不住吞咽了下。
純粹是喉頭有些發乾,本能機制。
“張公子~”
李君芯雙足內移,用那雙桃花眼不斷瞥視著張生,似有意似放電似在暗示著什麽。
嘶···
張生忽然感慨道:“這天怎麽感覺有點冷了呢,君芯姑娘要不要到我的床上坐坐”
說完。
張生還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唔···”
李君芯的雙眸頓時湧上了一股薄薄的水意,粉白的臉頰,更是鋪上了淡淡的紅暈。
這一刻。
李君芯感覺自己的身子在像是被一股魔力牽引著,金蓮玉足細碎挪移著,往張生這邊靠近。
那雙若若無骨的玉手已然是沁出了汗。
感覺今晚從了張公子,自己也是無怨無悔的,畢竟誰知道明天會怎樣呢。
心如鹿撞。
李君芯隻覺得自己的呼吸好重,心跳好快,渾身···
好熱。
就在到達床榻邊,即將入座時。
忽然一道恐怖的靈壓像大山一般,壓降下來。
張生面色一變。
有人竟然壞我好事!
“張公子···”
李君芯心驚的看向張生,這股突然襲來的沉悶感,讓她很是難受,感覺像是要被壓扁一樣。
張生看向外頭,冷眸中寒意充盈。
飛花百樹的人追到這裡來了。
來的夠快。
似乎知道自己要辦事一樣,在這關頭橫插一杠。
推開房門。
恰好撞見了一臉驚容的紅姨。
“張公子,這怎麽回事?”
“我來應付,麻煩紅姨了,陪著君芯姑娘”
張生吩咐一聲,出了院子。
推開院門。
張生一躍上房。
月色下。
起碼有十來道身影,像星辰一般,站在四周的屋簷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場。
境界都很高。
但最厲害的。
還屬眼前這位單手握著劍鞘,一臉怒容的女人,穿著勁裝服,很乾淨利索的形象,下著長褲短靴。
在這個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的年代,這女人竟然是短發在身,看著屬實有點離經叛道。
面貌年紀在二十出頭。
姿色嘛···四分,不能太多了。
以張生的角度看,這女人真是一點女人味都沒有,要不是面部看起來柔和像個女人,其行為舉止更像是男人。
還有這氣場。
很強硬肅殺,有非常強的攻擊性,給人一種,我很能打,你最好識相點的感覺。
初次打量。
張生不斷調整心態,這樣的人,最不好應對,因為對方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幾率非常大。
“不知道深夜造訪,有何貴乾?”
張生先開腔。
空氣中的那種讓人喘不過氣的靈壓瞬間消散。
“你是何人?知不知道在與誰做對?”
女人說話非常硬氣,那股咄咄逼人的審問感,讓張生很不舒服,感覺自己像個囚犯一樣。
既然對方來這套。
他也就懶得客氣了,冷笑了下,不羈放蕩道:“我怎麽知道,狗來了,還得先自報家門叫兩聲,大晚上用靈壓欺我,是何居心?”
“找死!”
女人雙眼一瞪,一股凜然的勁道打了出來,瓦片戰栗,但卻不傷及瓦片。
這股力量要是招架不好。
雖然不置死,但重傷絕對跑不了了。
這一刻。
那女人的嘴角浮現一抹冷笑,心道:“自不量力的東西”
要不是不能胡亂殺人,這個人敢出言不遜,早就死了。
張生單手一抓,一柄劍憑空出現,被握持在手中。
單這一手。
倒是讓那女人露出一抹小小的驚訝神色,心道:“芥子納須彌”
這法術可不是那麽好練的,非常考驗個人天賦。
伸出手。
虛空一拉。
襲向張生的無形勁道竟然一下子被拽了回來。
一拉一扯,竟是得心應手,沒有一點吃力感,其實力···恐怖到無法想象。
力量在她手中,被理解的如同玩物一般。
“你是哪個門派的?”
女人開口。
“呵···”張生冷笑,不露一手,你倒是不問爺來路了,看爺怎麽耍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