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我給你倒水壓壓驚”
此時。
廳堂裡只有張生和金敏敏。
金敏敏坐在椅子上,神情煩躁,像是在刻意忍著心裡的不悅。
張生忙倒了一碗茶水。
他想從金敏敏的這張迷人小嘴裡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一葉知秋賣的是小道消息。
內幕消息則是很閉塞,沒到那個位置和人脈,外人是無從得知的。
金敏敏沒有說話。
接過碗。
一反常態的一口飲完。
張生站在一旁,靜瞧著。
發現金敏敏的臉色相比於剛剛好了那麽一些。
“我想打人!”
忽然間。
金敏敏一雙美眸看向張生。
啊?
打人···
這還不簡單,你看外頭,那叫一個群英薈萃在打千人團戰,完全可以加入進去。
張生心中腹誹。
但這句心裡話他是不敢說出來的。
看著金敏敏這眼神,尋思著···她該不是想打我吧?
張生扭捏起來,故作不知。
“小姨,打人可是不好的”
金敏敏臉色一繃,從瓊鼻中發出短促的冷哼,像是沒了興趣,眼睛看向一邊。
完···
張生暗道不好。
急忙開口補救。
“打別人不信,小姨要是打我,我舍命陪君子,你···來吧”
張生表現出視死如歸的態度,轉過身,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嘁~”
金敏敏見到張生這樣子。
不悅的表情出現了松動,美眸轉動,有點想笑卻被刻意壓製住的樣。
“去”
金敏敏呵斥一聲。
讓張生別打擾她。
可這一次,張生卻是不打算離開,出於好奇,他很想知道點內幕消息。
拿起碗,又續上,放在桌子上。
腆著臉,諂笑道:“漂亮的小姨,美麗的小姨,求求你,告訴我一點消息,正道這邊到底要不要馳援小鹿鎮,百姓死傷這麽慘重,不能不管吧?”
金敏敏卻是露出一抹笑,單手托著香腮,歪看著張生。
“你說···是我好看,還是那個寡婦好看?”
額···
金敏敏這是玩的哪一出?
“你要是說我好看,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要不然,從我眼前滾蛋”
就在張生心中思索時。
金敏敏再度開金口。
那氣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太皇太后蒞臨現場。
這個問題。
張生不想回答。
沒意義。
兩個人的側重點完全不同,金敏敏身段沒得說,臉型精致,配合那氣場,簡直就是一尤物,讓男人恨不得夜夜笙歌的存在。
如果是別人,肯定是口不擇言,說金敏敏好看。
但張生卻不是這樣的人。
紅姨在容貌上雖然比不過金敏敏,但是兩顆瓜那麽大。
還有那臀部。
又俏。
又肥。
這是完全戳中了張生寄點的。
所以沒法比。
張生直接轉身離開。
爺不想知道內幕消息了,天塌下來又高個子頂著,我先睡覺再說。
剛走兩步。
就聽身後響起金敏敏的命令聲。
“給我回來”
張生轉過身。
“幹嘛”
語氣變的不客氣。
見張生來了脾氣,金敏敏倒是笑顏如花起來,聲音粘糯,好似在耳邊輕呢。
“不想···知道了?”
金敏敏故意賣弄起來。
聽著這話。
張生的胃口如小貓釣魚一樣,被鉤了起來。
但是很快被打壓。
“與我無關,反正死的不是我,我就一散修,就不需要操那麽多閑心思了”
張生硬氣的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
右腳起。
左腳落。
右腳再···
剛要抬起來時。
耳邊卻是響起了金敏敏的自言自語聲,語氣中帶著一股懊喪感。
“哎~本來想說的,奴家心裡憋了那麽多的事,壓的都快喘不過氣來了~不說···難說~”
這嬌媚的春聲,能引起人繁衍生息的欲望。
張生的眼神一下子就直了,耳朵更是動了動。
連忙轉身。
露出討好的神情。
“小姨,我來給你捶捶,嘿嘿嘿···”
張生小步快走,來到近前。
金敏敏見張生回來,挑了一下眼神,從腳看到頭,平淡道:“你不是要離開嗎?”
張生仿佛不記得自己剛剛說了什麽。
臉上笑意永存。
呵呵笑道:“我要是走了,小姨要是渴了,想找人說話怎麽辦,我義不容辭!”
說完這句話。
張生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拍的邦邦響。
金敏敏看張生這又皮又賤賤的樣子,紅唇展露一抹芳笑,好似在說:“少給我來這一套”
“正道那邊不打算摻和了”
這一句話,算是坐實了張生的猜想。
但真聽到。
張生還是有點難以接受,皺起了眉頭。
“那外頭的百姓怎辦?”
金敏敏不作答,只是微微歎了一口氣,玉指捏住碗,品抿了一口。
良久。
“會有一些人前來”
聽到這話,張生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會有一些人前來,而不是一群人,是不是可以解讀為來的是一些散兵遊勇。
感覺這一次的一切,都很反常。
天府認準十方血部,單方面定下日子,進行開戰。
沒開戰前的正道,義正言辭,聲威浩蕩,好似能左右戰況。
打起來後。
連個小鹿鎮都不想保,完全就是在口頭支援。
一切的一切,過於離譜。
“怎麽會這樣?”
張生想了解。
金敏敏放下碗。
啪!
碗放的很響,如同心沉的很深。
“變了”
金敏敏語重心長,緩緩的說出這兩字,站了起來,看向天空。
十方血部和天府的戰鬥還在持續。
已經由白天打到了黑夜。
瞧這激烈程度。
再打個一天一夜都不成問題。
就是不知道小鹿鎮的居民還能不能承受住這份壓力。
兩頭猛獸在家門口相爭,窩在洞裡的兔子會被嚇死。
張生不去看天空。
他就盯著金敏敏的後背,等著她繼續說。
氣氛一冷再冷。
讓人的心都不再沸騰。
好久之後。
金敏敏收拾好心情,繼續開口道:“你知道天府這邊有幾路人馬嗎?”
嗯?
怎麽問這個。
張生拉扯了下眉毛,回憶了下。
根據之前從一葉知秋那兒的消息來看,應該是兩路。
難不成情報有假?
是一路?
張生壓住猜測,說道:“兩路”
雖然外頭聲音震天動地。
但張生的靈敏耳朵還是捕捉到了金敏敏的笑聲,笑的很平常,也不知道她現在到底端著怎樣的一副心境。
“是一葉知秋那邊的消息吧?”
金敏敏笑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