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的思路還在延伸,如同菌絲一般擴散,想到了更多。
這代表了一件事。
天府為了這一天,應該是謀劃了很久,總算是等到了合適的切入點。
只要這一場仗打贏!
那麽借助這場勝利所帶來的紅利,會讓天府在邪道內部的聲望再度登高一個層次。
這是很可怕的。
會讓不少牆頭草勢力對天府做出青睞舉動,會把寶壓在天府身上,踏上這艘轟鳴的巨輪,博得更多的利益。
崛起之勢,將無法阻擋,可能會讓天府達到一個歷史最高成就。
現在能阻止天府的。
也只有十方血部了。
畢竟天府拿它開第一刀。
“那十方血部這邊什麽情況?”
張生看向金敏敏。
金敏敏側轉過身,輕歎道:“未可知”
未可知?
幾個意思?
張生皺了一下眉。
難不成十方血部的內部,出現了混亂?
不應該吧···
我瞧十方血部這幾年發展的挺好的。
雖然從金敏敏這兒知道了很多的內幕。
但好像又有一層黑紗蓋在了事情真相上,讓人瞧的有些看不透。
目前已知的消息就是正道這邊不會出手,頂多口頭聲援或者譴責,天府這邊豁開了乾十方血部,只要打下小鹿鎮,那麽整個倀州也就拿下了,就算是大獲全勝!
十方血部看起來在抵抗,至於後續怎麽個動向,要麽隱藏的好,要麽一團混亂。
“行了···你去休息去吧”
金敏敏忽然開口。
張生點點頭,再待在這兒,也改變不了局面,還不如好好睡上一覺再說。
反正自己這裡是絕對安全的。
“那辛苦小姨了”
金敏敏沒有作答,惆悵的看著天空,在等著勝負。
走到紅姨閨房前。
發現裡面有亮光。
應該是紅姨和李君芯都沒有睡。
敲了敲門。
咚咚···
吱扭一聲。
門打開。
紅姨站在門口,瞧到張生,連忙做了個噤聲手勢,然後輕步慢腳的走了出來。
張生往裡一瞥。
發現床上躺著一個人。
顯然。
李君芯是睡著了。
兩人來到稍遠些的地方,開始交談起來。
“張公子···這外頭打的昏天黑地,何時才能休止?”
紅姨面色憂慮。
這等大動靜,神仙們怎樣,她不知道,但像她這樣的小老百姓肯定是難熬的,她想搬家了。
對於這個問題。
張生沒有答案。
如果十方血部這邊要奉陪到底,起碼打上三四天是沒問題的,都是修士,像這樣的高強度戰鬥,只能是打到死為止。
但如果十方血部不想打了。
估計天亮就會有結果。
“紅姨,你想搬去哪兒?”
張生看出了紅姨內心的惶恐,以及想搬家的情緒。
聞聽張生的話。
紅姨卻是語言凝滯了。
她一個寡婦,這裡就是她的家,想搬也不知道搬哪去,只不過人家都在般,她也跟著緊張起來,尤其天空一直在轟鳴,把人的腦中的那根緊弦都給震麻痹了。
“張公子···”
紅姨鳳眸期許的看向張生,希望他能給自己指一條路。
張生的雙臂垂落著,
右手的五根手指動了下。 右手一伸,攬住了紅姨的肩膀,讓其靠在自己的身上。
吾乃曹賊也。
張生腦中忽然冒出這個念頭,一開始是被紅姨的身材說吸引,相處了那麽久,發現紅姨這個女人卻是有著一股獨到的魅力。
被攬住的紅姨身子猛地緊繃,隨後一點點的松軟下來。
沒有反抗。
靜靜依靠在張生的身上。
感覺自己已經找到了答案,搬不搬其實無所謂,有張公子在就好。
就比如現在。
哪怕打的如火如荼,在張公子的懷裡卻是能感受到寧靜。
張生的手摟的更緊了。
紅姨也是緊緊依偎。
相比於此時沒有亂想的紅姨,張生的思維則是亂的很。
眼下這種場合。
自己竟然還有小心思去感受不該有的觸碰感。
比如···
如瓜大的水袋子。
正磨擠著自己的胸膛。
就在此時。
“張公子···你是不是在吃豆腐?”
紅姨細語蚊呐道。
“沒有”
張生語氣肯定。
“不老實,心跳的這麽快”
紅姨掐了一下張生的胳膊,力道很輕,像是蚊子在咬。
被識破。
張生的正經臉色一下子繃不住了。
“張公子,我···我···這個寡婦,你也稀罕呐”
紅姨的聲音越說越弱,弱到細聽都不一定聽的清楚。
換做往常。
紅姨是斷不會說這樣的話,簡直就是沒羞沒臊。
但現在···
不知道怎地,一向嚴實的口風卻是出現了松動,也許是外界環境的刺激吧,給她一種朝不保夕的擔憂感。
不過嘞。
張生卻是把紅姨的話給盡收耳底。
見她談起這個。
張生笑了。
“誰叫紅姨你身上有三寶呢”
紅姨雙眸帶有困惑,抬起頭看向張生,就與張生的視線對視上了,連忙縮回視線,垂下頭,嗔道:“笑的這麽沒臉沒皮,肯定不是啥好話”
聽到紅姨的話。
張生笑顫起來, 果然相處久了,自己一言一行,紅姨一猜就準。
見張生發笑。
紅姨立馬羞暈映臉,伸出手,掐了一下張生的側腹軟肋,嗔怪道:“壞東西”
疼的張生松開了摟住的手。
紅姨趁機脫困。
“紅姨,你幹嘛掐的那麽重,我都淤青了”
張生一臉苦兮兮。
紅姨翻了一下眼白,有著半分的笑意,輕語道:“誰叫你不說好話,還三寶”
“我都沒說是那三寶,你就胡亂掐我”
張生還在笑,說的倒是正色,但看這嬉皮笑臉的表情,又感覺不像是要說正經話的樣子。
紅姨倒也有閑心思想知道張生到底能說出個啥。
“那你說,我身上有啥三寶?”
紅姨雙眼正視著。
早在剛剛一瞬。
張生的心裡已經有了第二套說辭,倒也不怕紅姨這催問。
當即道:“人美,心好,會疼人”
從張生的嘴裡聽到這般誇獎。
紅姨的臉上的紅暈一下子如墨汁滴水,勻潤開來。
瞧之。
風情滿滿,婦人之美。
紅姨沒想到自己還能聽到這般高規格的誇讚,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去回應,雙手不斷揉搓著紅裙。
張生的笑開始變形,變的有些壞心思在裡面。
湊近了。
詢問道:“紅姨,我說的是這三寶,那紅姨你剛剛想的是什麽三寶?要不然你掐我這筆帳,我得討回來的,可不能冤枉好人”
張生擺出了追查到底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