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子硬是不跑了,這讓許波的速度就慢了下來,已經有追得快的三四個追到背後了,大呼小叫的各自伸手要逮許波。 許波頭也不回的反手回擊,任憑後面的人手段如何狠辣,他都是隨手擒拿扭摔,而且就像是後腦長了眼睛一般,一拿一個準,而後面攻擊他的人明明佔著優勢,但跟他的手一碰,立即被反製。
關鍵的是,給許波一拿一扭,就那麽一秒半秒的時間中,只聽到“喀嚓嚓”的響聲不斷,逮著一個就扭斷一個人的手臂,沒有一個能躲避開,也沒有一個不被扭斷。
從背後去攻擊許波的有五個,沒超過十秒鍾,這五個人全部被扭斷了手,十秒鍾過後,那五個人才慘叫起來!
剩下的幾個人都嚇得呆了,沒有一個敢再跟上前對許波動手了,原本以為這是個鄉村傻小子,但卻沒想到是這麽個無可抵擋的煞星!
那女孩子回頭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見到許波除非不出手,一出手必定就傷一個人,一連出手五次,而且次次都沒回頭,就這樣還沒有一個避得了他的辣手,連出手五次就傷了五個人!
再看看後面剩幾個人根本就不敢上前碰許波了,只是隔得遠遠的跟著,那女孩子頓時惱道:“你們剛才抓我的時候威風八面的,現在你們的威風去哪裡了?一個個平時都吹噓得不得了,能打幾個幾個的,現在你們十幾個人還打不過他一個,虧你們還是公司的保安精英呢……”
許波聽到這些話,不禁一愣,當即停了下來,扭頭問著那女孩子:“他們不是綁匪?你也認識他們?”
那女孩子先是伸了個大拇指向許波比劃了一下,然後笑吟吟的說:“你才是真的厲害,像電影裡的殺手,嗯……他們可不是什麽綁匪,是我爸公司的保安,我離家出走了,他們都是我爸派出來找我的……”
“……”
許波頓時頭都大了!
還以為這些人是綁匪,原來是自己表錯情了,做錯了還不要緊,關鍵是自己打傷了這麽多人,賠醫藥費都不得了!
“你……”許波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女孩子,惱道:“你又不早說,現在弄傷了這麽多人怎麽辦?”
要是這些家夥訛詐怎麽辦?許波心想自己雖然有兩萬多塊錢,但卻舍不得亂花,師傅給了一萬塊,老板曾貴榮獎勵了一萬塊,加上自己有一個月的工資,節儉來節儉去的,這一下可好了,給別人省了!
都怪這個女人!
那女孩子“格格”直笑,說:“我怎麽說?你又沒問過我,再說我也沒有說叫過‘救命’或者‘打劫’啊,你聽到我叫了嗎?”
許波頓時傻了,是啊,這個他的確記得清楚,那女孩子只是叫嚷掙扎,卻真是從頭到尾都沒叫過救命或者打劫的話!
肯定不是那女孩子設了陷阱害他,這完全就是他自己自作多情!
許波懊惱之極,歎了口氣,然後還是老老實實的向那些呼痛的傷者道歉:“對不起……幾位大哥,真的對不起,我願意……”
許波本來是想說我願意補償醫藥費之類的話,但他還沒說出口,那女孩子就打斷了他的話:“道什麽歉?他們拿了我爸的工資,乾這些事就是應該的,受傷了自然有我爸出錢去治,你擔心個什麽勁?”
盯著許波發呆的表情,那女孩子又說:“再說了,拿了工資乾不了相應的工作,那就說明他們不值得拿那份報酬,我爸給得冤了,要我說啊,把他們都炒了,
要你一個就夠了!” 許波呆了一陣,瞧著那女孩子自然而然的口出“狂言”,當然,或許她認為很正常,也是再正常不過的話,但他就是覺得不適應!
沉吟了一下,許波才問那女孩子:“你說不用我賠他們醫藥費?”
“技不如人還有臉要醫藥費?”那女孩子扁了扁嘴,淡淡道:“你換個位置想一下吧,如果你沒本事,最終是給他們打傷了你,你想想看,他們會賠你醫藥費嗎?”
許波怔了怔,心想確實是那麽回事,如果這些人打了他,最後還不是會揚長而去?
就跟當初的馬長江一樣,他打了自己,能問他要到醫藥費嗎?
許波也不傻,掙錢不容易,反正這些人也不是善角,既然這女孩子說了不要自己出醫藥費,那趁早溜了的好,趕緊對她說道:“那好,反正我也是為了你才傷了他們,既然你說你們自己負責,那我就走了!”
“等一下!”那女孩子見許波轉身就要溜,當即發了嗔,惱道:“你這人真是……怎麽說走就走?”
許波攤了攤手道:“還有什麽事?不過我可先說好了,要我賠錢是沒有,但我可以給他們開中藥治好他們的傷,我可以負責治好,反正我是沒錢的!”
“誰說要你賠錢了?”那女孩子見許波就是扯著錢的話題不放,倒是擺手大方的說了:“既然你那麽擔心,那我就說好了,他們的傷我掏錢成吧?”
許波頓時松了一口氣,笑道:“當然行,那我走了!”
“又要走……”那女孩子又惱道:“我還有話都沒說呢!”
“你說!”許波笑呵呵的回答著,只要不讓他賠錢,什麽都好說。
那女孩子盯著許波,歪頭看了一陣,然後才說:“你是幹什麽工作的?我請你,你說要多少錢一個月?”
許波一怔,隨即指著煤礦那邊說:“我是煤廠的工人,除了挖煤,別的什麽都不會乾,你請我能幹什麽?”
對這女孩子的話,許波也只是半信半疑,看她說話和行事都很乖張,又不近情,也許有錢人都這付德形。
那女孩子一怔,也指著煤礦的方向問:“你是大山煤礦的工人?”
許波點了點頭,老老實實的回答:“是,才來這裡乾兩個月不到。”
那女孩子頓時眉花眼笑的說:“那就不用說了,我姓曾,叫曾美麗,你們煤礦的老板曾貴榮就是我爸,嗯,你不用挖煤了,以後就跟我,給我當個跟班,我給你在煤礦三倍的工錢,這行吧?”
許波愣了愣,隨即就“噗”的一笑。
曾美麗惱道:“我就知道你為笑話我的名字,我爸就是礦上,等一下我K他去,非把名字給改了不可!”
許波笑了笑說:“這名字挺好的啊,至少說明你爸對你的期望和愛護,我覺得挺好!”
“算了,不跟你說這個……”曾美麗說著又惱怒的轉身對那些還遠遠跟著她的人哼道:“你們還跟著我幹嘛?我現在警告你們,不想被炒的話就離我遠點,不要讓我看到,哼哼,你們跟著又能怎麽樣?如果他……他要綁架我,你們這群廢物能起什麽作用?”
曾美麗的話頓時讓那群受傷的和沒受傷的人都臉紅耳赤,其實曾美麗說的是實話,但這話聽著就比較傷人自尊了。
而且他們也聽到許波已經說了,他就是老板自己煤礦的工人,也算是自己人,要提撥他還不是一句話的問題?
被曾美麗吼了後,那十來個保安就垂頭喪氣的不再跟了,現在他們基本上可以肯定,許波看起來雖然年輕,但實際上絕對是個練家子中的高手!
“我們走過去!”曾美麗指著煤礦方向,然後對許波說著:“正好有些話可以悄悄跟你說一下,嗯,你叫什麽名字?”
許波也不隱瞞,直接就回答了:“我叫許波!”
“許波?”曾美麗念了一遍,然後又問:“你是練過功夫的吧?剛才你動手的姿勢真帥!”
許波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曾美麗說話的語氣讓他很不適應,有個這樣的女兒,只怕老板曾貴榮的日子並不好受。
看得出來,曾美麗的驕橫是來自於曾貴榮的寵溺,再說煤礦上的有些工人也說過,煤老板都很有錢,但大多沒什麽文化,十足的土老冒,就是靠挖煤發的財,所以像那些煤老板的家人子女也都養成了驕橫奢侈的習慣,都是暴發戶。
“我是練過一點功夫,只是懂一點皮毛而已!”許波趕緊把自己說得“差”一些,把這些人打傷,那是明著乾的,誰都知道,所以不能泄露他更多的秘密。
再說會功夫,這也不奇怪,練過功夫會功夫的人,現在還是很多,許波並不害怕這個,但自己丹劫和影子分身的能力,卻是要保密的,無論如何都不能透露出去。
知道他這個秘密的人,只有師傅關道人一個,但師傅百分百是不會說出去的,說句實話,關道人對他,比他父母更慈愛關心他。
許波說了一下,然後瞄著曾美麗問她:“聽你說了,你是離家出走的,好好的公主一樣的生活,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一聽許波扯到這個事情,曾美麗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了,哼了哼才回答:“許波,既然你以後是我的跟班,我的事就瞞不了你,實話跟你說吧,我被男朋友甩了,然後我就喝酒玩夜場,結果被我老爸關在家裡不準出門了,我就找了個機會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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