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位醫生卻是一頭霧水。 楊奇也驚訝王石允能認出來,但此時他卻不能分心。
衛香香好奇的目光盯著專心施針的楊奇,心說:“子午神針?這是什麽東西?”
楊奇撚動銀針的速度越來越快,老人的身體終於不受控制的掙扎起來,王石允趕緊招呼那五位還在納悶的醫生用力按住老人抖動的四肢;老人耳朵裡的血液越流越快,但他的臉色卻越來越紅潤。
當老人的雙耳中不再流出鮮血,楊奇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這是他第一次用子午神針救治突發性腦溢血,還是再把握不大的情況下!再加上這子午神針的特殊性,讓楊奇的心神消耗不是一般的厲害。
楊奇收氣拔針聲音疲憊,道:“好了。”
老人在第一時間把眼睛睜開。
嘩――
雷鳴般的掌聲在車廂內響起。
“好!”
“好樣的!”
“好樣的!”
腦子靈活的乘客把這激動人心的一幕發到圍脖上,大肆宣揚。
老人的兒子再次跪下給楊奇咚咚磕頭,激動的說:“謝謝!謝謝!以後有什麽吩咐您盡管開口i!我孔中庸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幫您辦到!”心裡卻一片陰險的想,“終於跟你搭上關系了!”
楊奇虛弱的站起來,剛準備說話就暈了過去。
衛香香急忙伸手把楊奇抱住,叫道:“喂,喂!你不能死!不能死啊!”
王石允趕緊給楊奇檢查身體,好在沒有多大問題,“他沒事!隻是疲勞過度,睡一覺就好了。”衛香香松了一口氣,她還要問子午神針的事呢,可不能就這麽死了。
已經康復的老人感激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孔中庸拿出名片遞給衛香香,非常非常誠懇的說:“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恩人有什麽吩咐盡管給我打電話!”衛香香卻不想接,畢竟人不是她救得,可現在楊奇暈了她也隻能代為收下。
把楊奇安排進臥鋪車廂,那幾位中年醫生向王石允問起了子午神針的情況,一旁的衛香香也趕緊豎起耳朵,隻聽王石允道:“三國時期廬山有位名醫,名喚董奉。他手上有套神秘至極的子午神針,當時他用這套針法懸壺濟世救了很多人,被當地人稱為神醫!剛才這位小友所使的應該就是失傳已久的子午神針。”
那中年醫生插話道:“老爺子,我說句話您別不愛聽。”
“嗯,你說。”王石允不介意。
“您憑什麽斷定這位年輕人用的就是子午神針?我們從醫的時間跟您相比雖然不長,可也接觸過不少中醫!並沒有聽他們提起過有子午神針這門針法。”這人是燕京人民醫院外科主任肖世明。
王石允解釋道:“我也是從古書上看到的,之所以能肯定,是因為那個嗡嗡的輕吟聲!這是子午神針以氣禦針時獨有的現象!所以,我才能斷定這小友使得就是失傳已久的子午神針。”聽完王石允的解釋,肖世明等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
楊奇是被餓醒的,以氣運針對能量的消耗很大,如果沒有昆侖八段錦打底他也撐不到老人醒來,楊奇剛準備坐起來,伏在他肚子上睡著的衛香香就醒了。
“嗯?你醒啦?”衛香香睡的有些迷糊。
“嗯,幾點了?”
衛香香從兜裡摸出手機解了鎖,道:“一點多了!”
楊奇扶著床沿坐起來左手放在胃部,無精打采的說:“好餓啊,有吃的沒?”
衛香香搖搖頭,
“沒有啊,要不我幫你出去找找?”經歷了救人事件後,她對楊奇這個人產生了非常大的興趣,“對了,我叫衛香香,是在校生,你可以叫我香香。” 楊奇噢了一聲,“楊奇,奇怪的奇。”
衛香香在黑暗中眨眨眼,“還真是個奇怪的名字。”
一直在車廂門口黑暗中抽煙的孔中庸,聽到車廂內的對話推門而入;通過外面傳進來的光亮,楊奇認出來人是老人的兒子,他率先問道:“老人的身體怎麽樣了?”
孔中庸裝出驚喜的樣子,“啊?恩人,你終於醒了!”
楊奇糾結的撓頭,道:“我是醫生,救人治病是我的職責。我叫楊奇,喊我名字就行。”
“不不不!我爸的命是您救得!叫您一聲恩人不過分!”孔中庸堅持著,又道:“燕京的王老專家也給我爸檢查過了,沒有留下任何後遺症!恩人,請受我一拜。”孔中庸說完就又跪在地上給楊奇磕頭。
“別這樣別這樣。”楊奇急忙把孔中庸拉起來,“我是醫生,這是我應該做的。”
孔中庸局促的笑著,“您餓了吧?我一直讓餐廳給您留著飯菜,快去吃點兒吧。”
楊奇摸摸咕咕叫的肚子,爽快的答應了。
來到火車餐廳沒多大會兒,接到楊奇醒來的消息王石允就和肖世明帶著另外幾位醫生來到車廂餐廳在楊奇旁邊坐下;王石允欲言又止的樣子被衛香香看在眼裡,她在桌子底下踢踢楊奇的腿,然後衝王石允那邊使眼色。
楊奇放下筷子一抹嘴,笑道:“王老爺子,您是不是想問子午神針的事?”
王石允急忙接話,說道:“是啊是啊,我只在醫書上看到過這方面的記載,如果不是小友你施針時發出的嗡嗡聲,我根本認不出來!小友,你用的到底是不是傳說中的子午神針?”王石允有些激動激動。
“是!”楊奇嚴肅的點頭。
“那你能貢獻出來公之於眾嗎?”說完,王石允就覺得自己的話很不妥,他解釋道:“小友不要誤會!我是西醫,可也是華夏人,我對中醫目前的處境很痛心!如果小友能貢獻出這套子午神針讓更多人學會,那咱們中醫就能再次發揚光大!”
楊奇歎了口氣,無奈道:“王老爺子,實不相瞞,家師也有過這樣的打算,可這樣的想法隻存在於理論當中,沒有任何實際操作的可能。子午神針需要以氣運針,關鍵點就是這個氣,可這個氣,卻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
王石允惋惜的搖頭,說了兩聲可惜,又期盼的問道:“能不能,能不能再給我們演示演示?”巧了,孔中庸剛好扶著老人過來道謝,王石允忙道:“正好,就借這位老哥的身體吧,小友你再給他號號脈檢查檢查。”
楊奇毫不猶豫的扣住老人的手腕把把脈就運氣施針。
銀針再次發出嗡嗡的輕吟聲,楊奇說道:“子午神針總共分為四針,分別是順五行、調陰陽、子午針和續天命;但實際來講卻又能細分成十針。”氣息在老人體內沒有發現問題,隻是生機不旺,這是老年人都有的情況。
“十針?你剛才不是說四針嗎?”衛香香提出疑問。
“是啊小友,這是怎麽回事?”王石允也不解,但眼睛卻死死盯著嗡嗡顫動的銀針。
楊奇收針舒氣,解釋道:“順五行為金、木、水、火、土五針,調陰陽分為陰針和陽針,救老爺子所用的針法就是陽針;至於子午針和續天命,晚輩不才,還沒有參透!隻能根據針譜所記載的內容才知道子午針和續天命其實是三針。”
聽楊奇這麽一解釋,包括孔中庸這位有想法的人都禁不住點頭。
一番交談下來,東方已經露出魚肚白。
楊奇的慷慨解說,讓王石允這位享譽華夏的腦科專家大感欣慰。
火車到達燕京終點站後,王石允肖世明等人和楊奇交換了聯系方式,就乘車快速離去。
孔中庸熱情的邀請楊奇吃飯,但被楊奇婉言謝絕,隨後他又奉上一張上面五個零的支票,並讓楊奇有事一定要給他打電話,等楊奇答應後,他才帶著‘父母’上車離去。
從衛香香那拿來孔中庸的名片,上面寫的是‘中庸地產’董事長,把電話存起來名片扔掉,楊奇問道一直盯著自己的衛香香,“接下來你去哪?我要去找我師姐了,恐怕不能和你一塊玩了。”
衛香香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耳畔響起的聲音打斷。“香香,你終於回來了,送給你的,希望你能喜歡。”一捧剛剛盛開的嬌豔玫瑰遞到衛香香跟前,花後面是張帥氣陽光的臉。
衛香香秀眉微蹙,不滿道:“趙耀,你怎麽知道我今天回來?”
趙耀的神色頗有些得意,他說:“我有個朋友的媽在鐵路公司上班,我讓他幫我查的。”
看了一眼不說話的楊奇,趙耀鄙夷道:“香香,他是誰?你怎麽跟這麽個土鱉一塊兒回來?”也難怪楊奇被人說成土鱉,一身幾十塊的黑色運動服身上背著黑布包,腳上一雙千層底,除了五官清秀以及那雙清澈的有點嚇人的眸子之外,就沒有突出的地方。
“不許你這麽說他!”衛香香一把抱住楊奇的胳膊,道:“他我男朋友!”
“什麽!你男朋友?香香,你看他這死樣,你看你看,他怎麽可能配得上你!”趙耀大聲嚷嚷,“香香,你可千萬別被他騙了!農村出來的沒一個好人,趕緊離他遠點。”趙耀去拉衛香香的胳膊想讓她離楊奇遠點。
楊奇眉頭皺起,不滿的問:“你剛才說什麽什麽不是好人?再說一遍。”
衛香香感覺到了楊奇身上散發出來的不滿,可她覺得楊奇這單薄的身板打起來不是趙耀的對手,就勸道:“親愛的,他在放屁,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咱們走,送我回學校。”
見衛香香這麽護著楊奇,趙耀大吃飛醋,他挑釁道:“我說從農村出來的沒有一個是好人!怎麽滴?想打架?就你?恐怕還不夠資格!”他借著老爸是學校副校長橫行霸道慣了,根本就不把楊奇這小吊絲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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