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孫遜已經讀到了初三,依照初二期末考試的成績,學校進行了重新分班,成績較好的學生被分到了一二三班,孫遜的班主任是一個男老師,是教代數的,而且在孫遜看來,班主任是極為勢利眼的,面對孫遜這種無家世背景、長的矮小,而且學習又相對一般的學生,班主任極少關注。
班主任總喜歡中午喝酒,每次下午上課時,班主任總是滿臉紅撲撲的,淡淡的酒氣讓班級裡氣味難聞,所以孫遜對於這位“紅臉”老師也沒有什麽好感。
幾何老師是一位女老師,代數幾何貌似拍檔一樣,教學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自習課上,兩位老師也是一同上著自習課,布置完卷子後在講台上伏耳輕談,對於一幫青春期的孩子們來說,這種行為是極難為情的,索性全班都地頭學習,假裝看不見。
孫遜的前桌是一位鄰村的女孩,習慣扎著馬尾,笑起來時兩顆小虎牙讓人覺得可愛,孫遜習慣叫她珠珠。很長一段時間,孫遜和珠珠都是一起放學,在每次晚自習結束後,孫遜都是陪伴著珠珠騎行完濱河路,跨過大橋後各自分開回家;早上孫遜也會在分叉路口等上珠珠一會兒。
那是孫遜好像找到了一個無話不談的親密摯友,兩人嬉笑著,討論著河邊那棵柳樹長的更好看,夜裡一同遙望天際,數著照亮前行路的無數繁星。學習上,珠珠比孫遜稍好一些,但“紅臉”老師總喜歡特別的照顧珠珠,以至於孫遜覺得“紅臉”老師就是覺得珠珠好看才跟願意給予更多的學習幫助。
中考臨近了,除了一二三班的其他班級,都已經放假回家待考了,唯有這三個班級的孩子們還在學校做著最後的拚搏。暑期,班級裡格外的熱,為了給大家營造一個涼快的複習環境,“紅臉”老師將班級排名後二十多名的同學臨時調整到其他的空教室複習,這個做法讓孫遜和不少同學心裡不滿,加上“紅臉”老師和幾何老師幾乎把中心都放在了坐在原班級的同學,就連近期考試的卷子也沒有給“分走”的同學們講,雖說大家嘴上沒有說,但是心裡都明白,坐在這個教室裡面的人,其實已經被老師放棄了。
孫遜極具正義感,對於不公平的事,即看不慣也不喜歡逆來順受,孫遜跑到幾何老師的辦公室,要到正確答案後,在“被強製分班”的同學面前,把整篇卷子講了一遍。
中考,對於孫遜來說人生第一次大考,那是孫遜還不知道未來人生有那麽多次的大考,但是這一次,拿到好成績是他的目標。
七月份,酷熱難耐,孫遜從學校拿到了自己中考的成績,要比他平時的成績好了不少,但成績只夠讀上普通高中的,距離重點高中只差了12分。
對於孫遜讀書這件事情,孫父和孫母的意見高度一致,只要孫遜想讀書,家裡就會一直的支持他。但目前的情況讓這個家裡進退兩難,選擇一:讀一個普通高中,選擇二:花幾千元“讚助費”去讀重點高中。在孫遜的心裡,其實兩個選擇都不是他想要的,這個時間,迷茫感讓他無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