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樊韌就算你是資深者又能怎麽樣,在這試煉古堡裡還不是要讓我輕易拿捏。”
當胡天瑞拿到自己的禮物時,不由就是放聲大笑。
支援卡【嫁禍】,指定一個人立刻受到周圍怪異的襲擊。
有了這張卡牌,他可以將所有怪異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樊韌身上,
盧堯的卡牌已經使用,不足為懼,到時候自己只要擋住懷子怡,樊韌還不得陰溝裡翻船。
“要是兄長知道我新手期就搞定一個資深者,應該會刮目相看吧。”
胡天瑞冷笑著準備行動,一把推開了對面的房門。
“胡天瑞你想要幹什麽?”
樊韌和懷子怡被這突然的響動嚇了一跳,還以為暴動的怪異要發動襲擊了呢。
轉身卻是看到了自信滿滿的胡天瑞。
“幹什麽?當然是乾掉你們了!”
一進門,胡天瑞就掃過了屋內兩人,隻發現了懷子怡和樊韌的身影,
盧堯並不被他放在心上,隻當是躲進了衛生間。
【嫁禍】卡牌一閃,頃刻間一道紅光向著樊韌射去。
樊韌反手想要阻攔,這紅光卻一下子消失無蹤,
“你做了什麽?”
樊韌可不認為剛剛那紅光就僅僅是嚇唬一下他們,可自己並沒有感覺什麽異樣。
“樊韌,你……”
懷子怡指著樊韌的頭頂有些說不出話來,一個鮮紅的感歎號正在他頭頂漂浮著,顯得極其詭異。
“哈哈……好好享受一下怪異的襲擊吧。”
胡天瑞狂笑著的同時也是甩出了一根紅繩,瞬間纏住了懷子怡的手腕。
胡天瑞拉住動紅繩的另一段,懷子怡不受控制地被拽了出去,同時他還貼心地將房門給關了上去。
在胡天瑞退出房間的瞬間,樊韌就有一種被盯上了的感覺,周圍的陰影中似乎有東西盤踞其中。
沒有過多的思考,他快步向著門口衝去,他的目標並不是跑出這裡,而是在門邊的開關。
自己的猜想沒有出錯的話,只要把這房間的燈關上,這古堡的怪異就拿自己沒有辦法。
剛走出兩步,他就感覺到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寒從腳底直衝腦門,手腳立刻變得僵硬且行動遲緩,
身下的影子扭動間竟然變成了一大一小兩個影子,其中較小的那個影子沒有腦袋。
好快!
這怪異襲擊的速度出乎預料得快,無頭的怪異陰影一下子抓住了樊韌的雙腳,本就受限的行動力徹底失去,
明明只有幾步路的距離,現在看來卻宛如天闕,
握著鑿冰刀的手當機立斷地向著被纏上陰影的小腿鑿去,卻不想在半路便被另一個怪異纏上手臂,瞬間僵持在了中途。
兩個怪異一同襲擊,樊韌單單一人捉襟見肘,一瞬間就失去了反抗能力,眼看著黑影開始向著他的全身襲來,
一股暖流透突然流出,流遍他的全身,陰寒被驅散了少許,正是之前那張【妖】天賦卡起到了作用。
之前盧堯能夠不受陰寒影響滿地打滾,想來也是用過不少【妖】卡增強體質。
刹那間的暖流並不足以翻盤,靠這個間隙想要擊退兩個怪異根本不可能,
機會稍縱即逝,樊韌立刻擰動腰部力量,轉身九十余度,用剩余的力氣將手中的鑿冰刀扔向了開關。
“哐當!”
鑿冰刀落地的聲響傳出,這讓一直關注門內動靜的胡天瑞露出來了滿意的笑容。
沒有了防身的武器,樊韌那是在劫難逃。
“樊韌已經完蛋了,我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跟著我混才是你唯一的正途。”
胡天瑞抬起頭,看向了飄在半空中的懷子怡。
懷子怡的臉色很是難看,她不相信樊韌會栽在怪異手中,但鑿冰刀落地的聲響還是讓她心中一沉,
這次可是有兩個怪異一同發動襲擊,不會出什麽岔子吧。
但不到最後一刻,她還是決定相信樊韌,“你可別高興得太早,要不然待會臉可是會被打腫的。”
“死鴨子嘴殼硬,我看你能在上面飄多久!”
剛剛有些高興的胡天瑞又是擺起了臉,他想不明白為什麽到現在懷子怡還對樊韌死心塌地。
他到底差在了哪裡。
得不到的東西才是最好的,
懷子怡的愛答不理的讓他反而充滿了征服的欲望,
他倒要看看,當樊韌的屍體擺在她面前時,還會不會是現在這番嘴臉。
見胡天瑞再次關注起了房間內的動靜,懷子怡的臉上露出憂色,只希望他能夠平安無事,不然自己也難逃魔掌。
在纏上紅線,被胡天瑞強行拉出去的時候,懷子怡就感覺到要糟糕了,立刻使用了卡牌的力量,
結果證明這是一個非常明智的選擇,被紅線纏住的她無法離開胡天瑞身外一米的距離,
要不是能飄在空中,她恐怕先一步就被胡天瑞給製服了。
在鑿冰刀落地的聲響發出後,房間內就陷入了寂靜,再也沒有一絲響動傳出。
料想樊韌失去了鑿冰刀的庇護絕對堅持不了一分鍾,
但為了穩妥,胡天瑞還是在外靜候了5分鍾,等到卡牌的效果徹底結束才決定開門。
在這期間,懷子怡更好死死貼著天花板,沒有給胡天瑞一點可趁之機。
“現在他應該已經涼透了,讓我來給他收屍吧。”
這話是對懷子怡說的,在說話的同時,胡天瑞一手緊握匕首,一手扭動門把手,將門緩緩推了開來。
即便確認樊韌已經凶多極少,他也沒有一絲懈怠。
不知何時燈被關掉了,屋內一片漆黑,隱隱只能看到一個人影站在房間中央。
警惕的胡天瑞向裡邁了一步, 摸索著想要把燈打開,腳下卻踢到了一件東西,
憑借走廊的燈光,可以看到這正是之前樊韌使用的鑿冰刀。
見此情形胡天瑞大喜,連武器都丟了,前面站得無疑就是一具屍體了。
可他沒注意到的是,飄在空中的懷子怡眼中閃過一絲凌厲。
在看到屋內一片漆黑之後,懷子怡心中大定,樊韌一定沒有事。
結合那站在黑暗中的陰影以及門口的鑿冰刀,不難看出他準備陰一波胡天瑞,而自己則得給他製造機會。
趁著胡天瑞彎腰準備將鑿冰刀撿起的時候,懷子怡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貼著天花板的雙腳猛然用力,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躥了出去。
這個距離,這個速度,對方絕對沒有躲閃的可能。
“你終於是下來了。”
本準備蹲下的胡天瑞突然轉身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容,他相信在看到鑿冰刀時,懷子怡一定會出手搶奪,不然她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而他也將計就計,可以把這個女人給抓住。
被發現了!
半空中的懷子怡心中一緊,可此刻已經沒有了後悔的機會,整個人直接撞了上去。
一道波紋在兩人中間泛起,懷子怡整個人撞在了一面無形的牆壁之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她全身上下的骨頭仿佛要碎掉一般,臉上不由露出痛苦的神色。
“哈哈,自投羅網。”
放棄了繼續拾取鑿冰刀的打算,胡天瑞大手像已經失去行動力的懷子怡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