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動手,胡天瑞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這女人未免也太鎮定了。
“現在反應過來是不是有些晚了?”
耳邊傳來了溫熱的聲響,帶給他的卻是一片冰涼。
樊韌他沒事,這怎麽可能。
不容許他有過多的思考,一個側翻就想向旁邊滾去,
但有人的動作更快,
一冰冷的尖銳物從他脖頸右側穿入,貫穿到左側然後迅速拔出,
等他側過身子的時候,動手的樊韌已經後退了好幾步,
一擊得手絕不貪多,謹防對方拚命,
這一擊他已經計劃了很久,貫穿的要害,足以讓人迅速斃命。
“你…你…不能夠…不能夠這樣做,這…這…這不符合規矩!”
胡天瑞捂著脖子上傷口,難以置信地盯住了樊韌,他怎麽敢真的殺了自己。
“規矩也要分人,顯然我不在你認為的規矩之內。”
樊韌走上前,在胡天瑞咽下最後一口氣後,抬手將他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合上。
緊接著,他便開始在胡天瑞的身上翻找了起來,
是時候收刮戰利品了。
不一會兒,全身上下都翻了個遍,但結果卻是差強人意。
除了匕首之外,在他身上翻找到了5張卡牌,其中有3張是空白,只有兩張可以使用。
一張卡牌是一面等身盾牌,可以完美融入周圍的環境,從而不被人察覺,
這應該就是剛才懷子怡撞上一面無形牆壁的元凶,是一張道具卡牌。
另一張卡牌上是一道速度快到出現殘影的藍色人形,這是一張增益卡,可以臨時提高速度。
將卡牌收好後,樊韌抬手將撿起的匕首拋飛出去,剛好插到了懷子怡的腳邊,
剛剛有些變化的影子在一陣扭動後就恢復了正常。
“還能夠站起來吧,怪異還在周圍,趕緊進屋。”
“不礙事。”
握緊腳邊的匕首,懷子怡踉蹌地站了起來,卡牌的效果已經消失了,她徒步走進了略顯昏暗的房間裡。
猶豫了一下,進屋後她就將匕首遞還給了樊韌,“這還給你!”
“不用了,我有鑿冰刀,這把匕首對我無用,就給你了,還有這個。”
在拒絕了匕首的同時,樊韌還將【速度激增】這張臨時增加速度的增益卡連同兩張空白卡遞了過去。
“這是你的戰利品,我能得到一拿匕首就很滿足了。”
能夠保留匕首已經是意外之喜,怎麽還可以接受其他的卡牌。
“這戰利品也有你的份,要不是你的配合,我也不會輕易得手,這是你應得的。”
樊韌還是堅持把東西塞到了她達到手中。
單獨面對胡天瑞時,她沒有妥協,沒有暴露怪異的特點,
更是在合適的時候發動襲擊吸引注意力,他這才能偷襲成功,
無論從那一方面想,樊韌都沒有私吞這些戰利品的理由。
“那我就收下了,不過你拿的是不是少了些。”
拗不過樊韌的堅持,懷子怡只能收下,但5張卡自己獨佔3張外加一把匕首,這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沒關系的,空白卡牌多給你一張,到時候裹屍袋和這根紅繩就歸我了。
空白卡牌應該是使用過的卡牌,會有什麽作用也不清楚,我還是佔了便宜的。”
見樊韌想要裹屍袋和紅繩,懷子怡當然沒有意見,
在胡天瑞死後,
纏在手腕處的紅繩就可以解下來了,懷子怡連忙把它交到了樊韌手中。 小心翼翼將紅繩收好,能夠限制距離的道具,使用恰當能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因為電燈關閉的緣故,即便怪異已經處於暴走狀態,但依舊沒有向處在昏暗的房間中的兩人發動攻擊,
兩人只要呆到時間結束,他們就可以安全通關遊戲。
“樊韌你看,有影子。”
昏暗的房間中逐漸變亮,兩人模糊的影子逐漸開始在地板上顯露出來。
“這種變化早就猜到了。”
樊韌不緊不慢地將旁邊的衣櫃搬來,擋在了窗戶面前,遮擋住了窗外猩紅色的月光。
沒錯,照出他們影子的正是窗外的月光,預料之中的變化正在發生。
隨著遊戲時間的即將結束,本一片漆黑的窗外逐漸發生了變化,
天空顯露出一輪猩紅的血月,用時也是將古堡周圍的場景照映了出來。
枯木成林,
在古堡的周圍布滿了盤根錯節的枯木,如同一片汪洋,不見邊際。
每一株的枯木都長得極度扭曲,乍一眼看去如同一個人個不斷扭曲哀嚎的人影,
同時在枯木的間隙中,時不時也有一兩道黑影躥過,看不清身形。
同一時間,房間外更是傳來了咚咚的聲響,似乎有什麽動西在從走廊的另一頭逼近。
“不會還有其他怪異吧。 ”
緊握著匕首的手掌開始冒汗,懷子怡有些緊張,往往在即將結束的時候是最容易出現意外。
“不會的,如果還有其他怪異,在我被胡天瑞算計的時候就應該出現了,
如果沒猜錯的,應該是戴友的屍體。”
樊韌的目光望向了門口,胡天瑞的屍體還如之前一般躺在地上,血漬都已經凝固卻沒有任何變異的趨勢,
看來只有被怪異殺死的人才會變異。
現在他們躲在陰影中,怪異無法襲擊,能夠攻擊他們的方式也就只有操控屍體,
胡天瑞的屍體不能被操控,現在外面發出聲響的屍體也就只能是戴友的。
隨著聲音的逐漸靠近,一在地上蠕動蹦跳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如同上岸的魚,這行屍用腰供起發力,然後身體向前跳動,
走廊上的異響就是屍體撞擊地板所發出的。
“肢解掉四肢這部果然沒有做錯。”
看著眼前這滑稽的怪異樊韌不由輕笑出聲,即便它能夠爬到他們面前,也毫無威脅。
“看來的確可以等到遊戲結束了。”
確定了不會再有威脅之後,樊韌一腳踢在了這個行屍身上,讓它翻滾地滾出了房間。
在遊戲結束之前,這行屍還是不死心地嘗試了很多次,
而它的目標不僅僅是樊韌和懷子怡兩人,還有身後遮擋住月光的衣櫃,但終究沒能夠得逞。
隨著一聲鍾聲的響起,它徹底倒在了兩人的腳邊,遊戲至此徹底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