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夾著盒子的樊韌從煙囪裡落下,拍了拍身子卻發現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明明讓他們在這裡等自己,沒理由不喊自己一聲就離開了吧。
難道是出事了?
樊韌臉色一變,雖然只看到了戴友死亡的場景,可不代表隻死了他一個。
離開大廳,迅速向二樓退去。
不管是懷子怡還是盧堯都不是愚蠢的人,有了自己的提醒,不應該會這麽快出局。
剛回到之前幾人呆過的房間,就和準備出門的兩個人碰了個正著。
“你們遇到那個鬼了?”
雖然是疑問句,但樊韌卻是用上了肯定語氣。
“你猜到了,不過被我打跑了。”
懷子怡有些自得,不奇怪樊韌會猜到這點,目光不由落在了他手上的盒子。
之前他手上可能沒有這個,莫非就是在煙囪裡的收獲?
“你打跑的?”
樊韌的眉毛挑了挑,
這不對勁啊,難道跆拳道這麽厲害,連怪異都能夠對付了,還是這怪異太垃圾了?
“還不是靠犧牲了我。”
盧堯的聲音傳來,聽著好像有些漏風。
才這一會不見的他就頂上了兩個熊貓眼,左臉頰腫得像塞了個饅頭,一身衣服更是凌亂褶皺得像逃難似的。
知道盧堯不願意多提及這事,一邊的懷子怡很快給出了答案。
怪異的確是躲藏在盧堯的影子裡發動襲擊,
但因為兩人時刻關注著自己的影子,在有防備之下並沒有被打得搓手不急。
但影子是無形之物,不管兩人怎樣也都無法觸碰到它,更別說甩掉它了。
好在大廳的空間足夠大,盧堯當機立斷連續使出驢打滾,
從大廳的一頭滾到另一頭,再從另一頭滾過來,勉強沒有被影子抓住。
或許是怪異躲在盧堯影子裡的緣故,它隻襲擊盧堯卻對一邊懷子怡視若無睹,但她也幫不上忙。
惱怒的她凌空揮動了幾下拳頭,卻意外發現有一拳竟然有打中東西的觸感,同一時間那怪異也停頓了一下。
那感覺很奇妙,連續揮動之,又是出現了幾次打中東西的感覺,並發現了其中緣由,
人是觸碰不到躲在影子中的怪異,但影子卻可以。
懷子怡可以通過自己的影子對怪異產生攻擊效果。
這下可就苦了躲在盧堯影子裡的怪異,從最初的襲擊變成了後來躲閃,
到最後殺紅眼的懷子怡直接選擇了攻擊盧堯,
影子和人是一體的,只要能打中真人,那她的影子必然也會被打中怪異。
遭殃的盧堯眼看怪異沒驅除自己都被打得不成人樣了,只能躲著跑路。
從大廳跑到到二樓,直到躲在盧堯影子中的怪異溜了出來,她才意猶未盡的罷手。
“沒想到還能夠這樣。”
樊韌發出感歎,這怪異真是出師不利,同時也覺得這和自己想象中的有些差異。
這怪異似乎也不是那麽難對付。
“都怪盧堯四處亂跑,要不然這遊戲就可以提前結束了。”懷子怡的眼神是不是瞥向盧堯,一臉遺憾。
“提前結束的恐怕是我的小命吧,被打的可是我耶。”
盧堯和懷子怡拉開了距離,怪異都會給人一個痛快,她不會。
“時間還長,機會有的是,或許下次它就跑到胡天瑞身上了。”
懷子怡眼睛一亮,
如果真有這個機會,她肯定更加賣力。 “這個就是你的收貨麽?”
和怪異的遭遇講述完了,兩人問起了樊韌手中的盒子。
“嗯,煙囪是封閉的,在裡面就摸到了這個盒子,這應該就是規則中提到的禮物。”
將被黑白條紋交織盒子擺在中間,樊韌掀開了蓋子,三人的目光紛紛聚集其中。
“就這?”
懷子怡露出了鄙夷之色,這麽大的盒子就放了這麽一張小小的卡片,真小氣。
安放的人可真是深得包裝技藝的精髓。
“這張卡片好像和之前胡天瑞用過的有些相似,應該會有什麽特別的作用。”
盧堯眼中略過一絲驚訝,接著便提醒兩人,這卡牌背面螺旋狀的花紋和之前胡天瑞使用的一模一樣。
“應該是相似的東西。”
樊韌也有同樣的猜想,伸手將卡牌翻轉拿在了手中。
卡牌的正面不同,胡天瑞的是一把匕首,而這張正面則是一個血紅色的妖字。
明明只是印在上面的顏色,妖字中仿佛真的有鮮血在流動,盡顯妖異。
“怎麽就一個字啊,胡天瑞是匕首,所以出現了一把匕首,這個不會冒出一個妖怪吧。”
對於這沒有任何描述的卡牌,懷子怡很是不滿,都不知道這有什麽作用。
可樊韌的心中卻根本平靜不下來,伸手下意識的摸了摸已經空掉的吊墜。
之前他也掛著一張卡牌,和手裡的這張很相似,不過他那張寫的是一個怪字,字跡如同煙霧般虛幻。
盡管如此,他也可以確定這和之前自己佩戴的卡牌是同一類東西,
而突然出現在腦海裡的【時間的亡者】也和那張卡牌有關。
“真是太有意思了。”
樊韌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接觸卡牌後他收到了是否使用天賦卡的提示,毫不猶疑地選擇了使用。
妖字的顏色變得更加妖豔,更甚者就如同真的血液一般流動了起來,順著樊韌的手腕鑽入。
這……
如此驚異的場景讓幾人都睜大了眼睛,這使用方式也太詭異了吧。
隨著鮮紅字跡的鑽入,樊韌就感覺到了一股暖流流遍全身,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不管是懸浮著的【時間的亡者】,還是自己的身體都沒有感覺明顯的變化。
“這就結束了?”此刻手中的卡牌完全變成了一片空白。
“好像是的吧。”
懷子怡有些不確定地說著,卡牌已經沒有了原有妖異的感覺,變得極其普通。
“乾,這算怎麽回事。”
將卡牌甩在床榻上,樊韌一臉的鬱悶。
同樣是天賦卡,怎麽差別就這麽大,
這明明藏在了那麽隱蔽的地方,感覺還不如胡天瑞的那匕首來得好用, 起碼是個防身的武器。
“作用肯定有的,可能還沒有到體現出來的時候,我們可以去找其他地方碰碰運氣。”
懷子怡來了興趣,之前因為忌憚遊戲中的怪異,沒人提及去尋找禮物,
現在知道它也不過如此,當自然得提上計劃日程。
就在三人討論著去哪裡找禮物時,一道黑影在牆角的陰影裡迅速穿梭,像極了被欺負後離開的孩子。
明明自己才是獵殺者,結果卻被一個獵物欺負了,簡直就是恥辱。
它要努力,它要復仇,屬於它的一切一定都要重新拿回來。
離開二樓後,它輾轉來到了三樓,在一個影子中潛伏了進去,等待機會。
……
“天哥,我去上個廁所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戴友感覺自己的膀胱快要憋不住了,忍不住向摟著金靜的胡天瑞請示。
“我在這能有什麽問題。”
胡天瑞揮了揮手毫不在意,之前在懷子怡身上受到的委屈都發泄了出來,再次變得意氣風發。
他要等著怪異的降臨,其他幾人在他面前跪地求饒的樣子。
得到保證的戴友立刻溜進了廁所,一抬眼就看到了一個黑白條紋交織的盒子。
“之前沒這個東西吧。”
對於突然出現的東西,他先是一驚緊接著便是狂喜。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部費工夫。
他已經從胡天瑞口中知道了所謂的禮物是什麽東西,立刻迫不及待地去打開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