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患得患失的谷川美和不同,劉明輝看著這封明顯不對的信,皺起了眉頭。
封口處那顆細心描繪的愛心,表達了送信人的心意。
這是一封情書!
谷川美和這種小丫頭片子,雖然已經成年,但是她懂什麽愛情?
至於為什麽劉明輝知道谷川美和已經成年。
開玩笑,他怎麽可能違法雇傭童工。
簽訂合同時,他自然是查過谷川美和的身份證明書。
在櫻花國,雇傭未成年工可是非常嚴重的事情,他可不會為自己埋坑。
沒想到自己只是救了她一次,就讓她有了一種愛情的錯覺。
難怪上一次會為自己送便當。
想到這裡,劉明輝又想起同樣送了便當的室內光子。
就是不知道,室內光子的心中又是什麽想法。
沒有打開這封很可能是情書的信封,劉明輝直接將它收進了口袋。
他打算即將下班的時候找谷川美和好好聊聊。
他對於情書倒是沒有什麽特殊想法,還處在讀書階段的學生,反而比大人們更加有勇氣。
一旦認定了目標,他們從不缺乏送情書的勇氣。
缺的只是對愛情的正確認知。
就比如現在,自己只是恰巧路過救了谷川美和,卻讓她產生了愛情的錯覺。
還好自己不是玩弄感情的無良大哥哥,不然谷川美和這種小丫頭被霍霍了都不自知。
難怪寫小說的作者都喜歡用英雄救美的老套路,的確是屢試不爽。
收起思緒,即將正式營業,劉明輝也開始忙碌了起來。
最為料理長,他可沒有多少時間開小差。
作為第一個客人,池谷直經照例打開了手機記事本,記錄起來:
8月31日,星期四。
龍鯉居酒屋的簡單工作晚餐包括:一份豪華壽司拚盤。
雖然看起來不錯,但是卻沒有饞到我,這是屬於我的勝利。
劉老板或許已經江郎才盡?
最後,下酒菜仍然沒有上新。
真相節目組播出之後,龍鯉居酒屋的生意十分火爆,基本上沒有什麽空位。
陰差陽錯之下,劉明輝欠了真相節目組一個人情。
他打算連線《走進生活》首期節目,償還人情。
只不過,瀧本美喜的忽然失聯,讓劉明輝深感她真是不靠譜。
自己還有一個隨機任務還得靠新節目才能完成。
龍鯉居酒屋的接待量有限,光靠店裡的顧客,基本沒可能完成這個隨機任務。
幾天過去,任務進度幾乎沒動,完成任務遙遙無期。
不過這種事情他也不好主動詢問,或許是瀧本美喜在忙?
畢竟是新節目,需要準備的東西非常多。
劉明輝絕對想不到。
因為西谷佑大的造謠,已經讓《走進生活》節目接近崩潰。
已經在考慮二次重組的事情。
畢竟他和龍鯉居酒屋一點影響都沒有感受到。
理所當然,覺得真相節目組同樣是如此。
……
“室內,大桌還在嗎?”
熟悉的聲音吸引了室內光子的注意力,回頭一看,居然是鈴木草介帶著一大幫人走了進來。
鈴木草介現在那意氣風發的模樣,和之前唯唯諾諾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室內光子查看了一下入座情況,微笑著說:“鈴木先生,大桌暫時無人使用。”大風小說
“如果是你們需要使用的話,位置倒是剛剛好。”
雖然相熟,但是現在是在工作,室內光子的表情也趨於公式化。
鈴木草介倒是沒有介意,帶著同事徑直走向大桌,坐了下來。
然後招呼大家開始點單。
他可不光是看起來意氣風發,而是真的意氣風發。
上一次和森川麻鬥喝酒之後,回去他就得到了重用。
一躍從普通職員升級為系長,成為了這些平時看不起自己之人的頂頭上司。
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同時森川麻鬥的那番話,也徹底說進了鈴木草介的心裡。
讓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變得更加主動積極起來。
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要自己爭取!
原本對他升職有意見的人也逐漸為他所折服,認認真真的在他手下辦事。
經過這件事,鈴木草介覺得龍鯉居酒屋簡直是他的福地。
升職之後,鈴木草介的薪水也是水漲船高。
一家人的日子也更好過起來。
算是沒有辜負老婆和孩子對自己的期待。
為此,鈴木草介決定,以後只要舉行系裡的酒會,就一定要來這裡。
當然,龍鯉居酒屋的下酒菜,也絕對配得上鈴木草介的偏愛。
他十分感謝室內光子的介紹和劉明輝的給力。
要不是這樣,他怎麽可能有鹹魚翻身的一天。
鈴木草介忘記了一點。
當初要不是他力排眾議選擇提議照顧龍鯉居酒屋的生意。
這種好事,也輪不到他。
萬物皆有因有果。
有人歡喜自然有人愁。
本山善衛一臉嫉妒的看著鈴木草介。
他怎麽也沒想到,僅僅幾天的時間就變了天。
這個平時被自己排擠的老實人居然上了位,一躍成為自己的頂頭上司。
還憑借自己的手段,順利坐穩了系長的位置。
現在見面,即使再不情不願,他也必須恭恭敬敬的叫上一聲“鈴木系長”。
這種感覺,讓他心中非常不爽。
但是不爽又能如何?
既然鈴木草介已經站穩,他也只能乖乖屈服。
忤逆上司,簡直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越想越氣,他索性別過頭,開始喝起了悶酒。
酒這種東西,本就是越煩躁的時候越醉人。
喝著喝著,本山善衛的精神也變得恍惚了起來。
依稀間,鈴木草介似乎還是當初那個唯唯諾諾的小職員,而不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想到這裡,他直接錘起了桌子,說:“鈴木,你小子趕快過來給我敬酒。”
“沒看見我桌前的酒杯都空了嗎?”
這一突發狀況直接震驚了本山善衛身旁的同事。
鈴木草介此時已是今非昔比,他到底是怎麽敢說這種話?
想到這裡,本山善衛身旁的同事一把按住了他,解釋道:
“鈴木系長不要介意。”
“本山這小子,估計是喝多了一些,腦袋都喝糊塗了。”
鈴木草介倒是沒有生氣,不是他沒有脾氣,而是為本山善衛生氣不值得。
他十分大度的說:“本山的確是喝多了一點,居然會說出那麽無禮的話。”
“不過,我也不是一個小氣的人,自然是不會責怪一個喝醉酒的人。”
鈴木草介的話自然是贏得了他手下的稱讚。
紛紛表示鈴木系長有容人之量,在他手下做事真是有福氣。
事實上,他們的確是如此認為。
這一次鈴木草介上位,他們還以為會迎來清算。
卻沒想到,鈴木草介像是已經忘記曾經的事情一般,並沒有給他們穿小鞋。
對鈴木草介的感覺自然是相當不錯。
只不過,這些真心實意的讚美,再次點燃了本山善衛的嫉妒心。
他睜開同事的舒服,雙手捶桌,指著鈴木草介大喊道:
“鈴木你算個什麽東西?”
“不過是運氣好,爬上去了而已。”
“等我升到系長,甚至課長之後,有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