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凱坐好,看著四周黑黢黢的房間,莫名地感到一陣恐慌,突然,隨著一陣陰森慘淡的音樂,在他面前逐漸出現一個影子。
“誰?”肖凱戰戰兢兢地問道。
前面的一個人正臉朝地趴著在地上,一身白衣,長長濃密的頭髮到了腰間,房間裡也隱約響起了陰森詭異的音樂,隨著音樂漸漸變得恐怖起來,面前的女子漸漸的抬起頭看著肖凱,是一個面目蒼白的女子,她那血紅的眼睛非常的可怕,她對著肖凱張開嘴猙獰的笑了起來,開始一步一步往前爬,原來是個女鬼!
“啊!救命啊!鬼啊!”肖凱嚇得直打哆嗦魂飛魄散,雙手抱著頭,將整個身子蜷縮在一個角落,驚恐的叫喊:“媽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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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東禹看到兒子居然對自己發火,氣得鼻子都發抖了,將臉轉過一邊,以免自己血壓升高。
“他是無辜的,你們真是太過分了。”申浩然說道,如果父親不理睬他,那事情就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因此他的語氣也弱了下來。
看到兒子挺識時務,申東禹轉回頭看著兒子,嚴厲地說道:“我是為你好!”
“如果他被嚇得發瘋,我一定會每天都陪伴他。”兒子斬釘截鐵,信誓旦旦地說道,他的語氣是那麽堅定,讓父親不容置疑。
“你敢!”申東禹厲聲喝道。這樣下去,兒子等於就是自暴自棄,自毀前程,申東禹雖然表情嚴肅,但是內心有點慌亂。
“我會每天給他喂飯,給他端茶遞水,給他端屎端尿,一直到他完全康復為止!”
“我說得出,就做得到。”申浩然說,“你沒有權利迫害我的朋友。”
“他受到的任何損害,我一定十倍給他補償。”申浩然堅定地說道。
“不孝子。”申東禹站起身,離開。
這就是父親的答案?申浩然氣鼓鼓地看著父親的背影。
“他沒事。”歐海燕說完,對申浩然眨眼。丈夫的離開意味著這場風暴已經過去,於是她做了簡單的收場。
申浩然趕緊做了個鬼臉,就怕父親突然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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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肖凱的房間,肖凱被電視機播放的鬼片嚇得魂都沒了,躲在床角落雙手抱頭哇哇地叫:“啊!啊!啊!救命啊!”
突然電視機傳來很輕松悅耳的音樂,隨著音樂,突然插播一個廣告“牙好,胃口就好,吃嘛嘛香。”肖凱突然清醒了,他看了看電視,原來進入到廣告時間。他在看了看床,上面有個電視遙控器,原來是自己不小心按了電視機的開關,播放了大屏幕的鬼片。
肖凱拿起電視遙控器,按了按鈕,電視機給關上了。
“他媽的,原來自己嚇自己,嚇死我了。”肖凱明白了,自言自語道。
肖凱看到房間的門,去擰開門鎖,門打開了後,外面是一片光亮。
來到門口,肖凱這才發現自己身在一個酒店式公寓,門外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從視角上看,他這一層差不多在20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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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東禹正在走上樓梯。
“謝謝爸爸。”申浩然明白了,父親查過了肖凱,認為他人畜無害,只是想試探他和肖凱之間的情誼,順便關於人身安全,給他上上課。
申東禹停了一下腳步,露出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繼續走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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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棟大樓的樓道上,一對夫妻在恩愛的走著,
男的中年力壯,肌肉發達,穿著背心,挽著他的胳膊的是他的妻子,貌美漂亮,她的打扮也很性感前衛,一邊走還一邊對她的丈夫搔首弄姿,而丈夫一直挺著胸膛,顯露他那壯實的胸大肌。 “老公。”女子說道,“這個世界上我只會愛你一個人,真的啦。”女子說完,深深地挽住她男人的手臂。
女子看到男人發達的二頭肌,一臉陶醉地說道:“我最喜歡,就是你的肌肉了,太發達了,我真的愛死你了。”
男的聽完後,彎起手臂,那圓渾的二頭肌立刻鼓了起來,女子看到後興奮極了。
“特別是你的肌肉,哇,這一拳下去,簡直可以打死一頭牛。”女子癡情地說道。
這個壯男聽了後對空氣打了兩拳,連連發聲:“嘿!謔!”
女子偎依在壯男手臂裡,嬌氣地說道:“只要你的拳頭和身體隻為我一個人而硬,那麽我的眼淚和身體,就隻為你一個人而濕。”
壯男聽了後輕飄飄起來,樂顛樂顛的。
“我絕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我這輩子都不會背著你在外面偷男人啦,你就放心吧。”女子說道。
壯男惡狠狠地說道:“要是你背著我搞其他男人,我他媽的就把你們這對狗男女活活打死,我還要抽了他的筋。”壯男朝空氣揮拳頭,女子害怕得蜷縮起來,壯男繼續說,“扒了他的皮。”
這對夫妻到一個門口處停下,轉身要進入他們的公寓。
突然兩夫妻和肖凱在門口打了個照面。
肖凱正身穿著一條內褲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突然而至的這對夫妻。
這對夫妻看見肖凱也愣住了。
不過壯男很快反應了過來,他看著這個陌生男子,隻穿著一條內褲,站在自己的家門口,自己家的門還是敞開的,瞬間就青筋暴怒,氣憤萬分,立即狠狠地抽了妻子一個耳光,“啪”的一聲,他的妻子被打趴在地上,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哎喲。”
肖凱看得大驚失色。
“狗男女。”丈夫凶巴巴地對妻子說,再指著肖凱,繼續對妻子說:“我先打死他,再來收拾你。”
肖凱看到情況不對勁,驚愕了一下,拔腿就跑。
丈夫立刻追上去,一邊追一邊罵道:“王八蛋,敢偷我的女人。”
肖凱在廊道奔跑著,回頭向丈夫解釋道:“大哥,我沒有啊!”
丈夫狂追不舍,同時凶狠地說道:“還跑,看我打死你!”
肖凱奔跑著,朝天大叫:“大哥,我真沒乾過啊!”
“站住!給我站住!”丈夫邊追邊嚇唬著。
“啊……救命啊!殺人啦。”肖凱一邊奔跑一邊叫喊。
附近的居民看著一個壯漢正在追著一個穿著大褲衩的愣頭青,紛紛看得摸不著頭腦。
肖凱像頭驚慌的麋鹿狂奔逃亡,他那無辜的臉上滿是崩潰的表情,他痛苦糾結地對天咆哮:“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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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太陽懸掛在東偏南的高空中,陽光開始變得刺眼,院子裡的植物正在變得越來越醒目,也就是說,綠色的春蘭變得更加翠綠,白色的百合和水仙變得更加潔白,迎春花變得金光閃閃,牡丹也是開始粉面含春,一隻蝴蝶在花叢中飛舞。任何客人,看到這樣的景象,聞到這裡花的芬芳(當然花粉過敏者除外),無不精神百倍,格外舒爽。這不,有兩輛車開進申家別墅,停在花園的空處,分別下來了兩個大叔,他們一下車,在這些花朵的迎接下,心情顯得特別的好。
兩人向別墅走去。走在前面的是一個54歲的老大哥,身材矮小,略有肥胖,胡子和頭髮有些發白,穿的是正式西服,臉緊梆梆的,顯得很嚴肅,他便是裕紡集團監事會主席張克斌,張大律師。
走在後面的比他年輕,但也有51歲了,身材消瘦,腦袋尖小,穿的是休閑西服,帶著一副400度的近視眼鏡,給人的感覺即嚴厲又隨和,他是裕紡集團財務總監劉楚明。
兩人走進別墅後,歐海燕向他們打招呼,接著便領著二人向書房走去。
申東禹在書房裡的辦公桌上工作,他成為董事長這20年來,一直兢兢業業,在眾多人的眼裡十足是個拚命三郎。
歐海燕來到門口,邀請門外的人進來,說道:“東哥在裡面呢。”
張律師進入書房,打起了招呼:“東哥。”
劉楚明隨著進入書房,也打起了招呼:“東哥。”
看到面前這兩個人,申東禹微笑了起來,他們既是他的左膀右臂,也是他最好的朋友,這雙層關系已經持續了很多年了,申東禹停下手裡,說道:“你們來了,一路上辛苦了。”
張律師走到申東禹的辦公桌旁,拿出公文包,從包裡拿出一些文件,放在辦公桌上,說道:“文件都帶來了。”
“坐。”申東禹說道。
張律師和劉楚明在辦公桌前的沙發上坐下。
申東禹對歐海燕說道:“叫浩然進來。”
說完他將文件拿在手裡看,歐海燕則走出了書房。
不一會兒,歐海燕領著申浩然進入書房,然後來到申東禹旁邊坐下。
申浩然第一眼看到這陣勢,有一種家族會議的儀式感。
為了避免尷尬,一看到兒子,申東禹便說道:“浩然,見過張律師,他是公司的監事會主席。”
“張律師你好。”申浩然問候起張律師。
張律師緊繃的臉突然笑了起來,不熟悉這張臉的人可能會嚇一跳,他笑呵呵地說道:“哎呀,浩然,都這麽大啦。”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就二十年。”申東禹說道。
“是啊,二十年前,還是個小毛孩呢,現在,可真是一表人才。”劉楚明說道。
“見笑了。浩然,這是劉叔叔,公司的財務總監。”申東禹向兒子介紹起劉楚明。
“浩然,你還記得我嗎?”劉楚明微笑地說道。
“記得。”申浩然說道,“你還抱過我呢。”
“哈哈哈。”劉楚明和張律師都笑了起來。
“我聽說,你在華爾街挺厲害的。”劉楚明看著申浩然,帶著一些敬佩和欣賞,他習慣了用數字去分析並得到結果, 對申浩然的了解,比張律師要深得多。
“過獎了。”申浩然謙虛地說道。
“子承父業完全沒有問題,哈哈。”劉楚明說道。
“我也覺得行。”張律師說道。
“還不夠氣候。”申東禹說道。
“《華爾街日報》可不是一般人能上的。”
“老外吹的牛,娛樂而已,別當真。”申東禹說,“還是你們靠譜,這小子要是以後走錯了,該打臉就打臉,該抽鞭子就抽鞭子,不用客氣。”
申浩然聽完後立刻唯唯諾諾地對兩位叔叔鞠了一下身子,仿佛在告訴他們,哪裡是他的臉,哪裡是他的屁股,以後看準了打。
劉楚明看著申浩然,沒把老板的話當一回事,他知道這個申家大少所拿的兩個CPA的含金量,以後誰抽誰的臉還不一定,只是他的看法只能放在心裡,就不吭聲了。
看著兒子這麽乖順,也就不繼續拿他開刷了,對兒子說道:“浩然,還有半年就要把股權轉讓給你了,給你熟悉一下公司的資料。”
申浩然走到桌子旁,拿下文件,來到沙發坐下,將文件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打開文件來看。
張律師和藹地笑著,在旁邊指點,說道:“這是公司章程,這是十大股東的資料,這是董事會成員。”
申浩然很快看完了公司的章程,接著拿起董事會成員來看。他最感興趣的目前是董事會成員,因為上市公司的任何風雨,和董事會完全是因果律,只有牢牢控制董事會,才能掌控好裕紡集團這艘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