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未知物從天而降,像隕石墜落一般,但其下落速度緩慢。
“往日情境浮現,天降不明物體,這又預示著什麽?”龍靈望著眼前的情景驚呼道。
陳鴻博沒說話。
“隆隆……”
巨大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不明物體托著曳光衝破上流層,直逼城西。
“這距離已經不足八千米,它…到底是什麽東西?”陳鴻博手指著星空,滿臉恐懼。
墜落的不明物體越來越近,方向也漸漸清晰,它斜著朝長生街方向墜落。
馬路邊的紅綠燈,巨大的投影熒幕都同時亮了起來,接著是整座城市,幾秒鍾的時間,山城變成了白晝。
“跟上它”
兩人朝著墜落長生街方向一路小跑。
街上還有很多屍體巋然不動。
大約幾分鍾後,不明物體咚…的一聲直直的落入“街角小超市”。
龍靈嫌太慢,乾脆在路邊停車位裡砸開一輛白色小車的玻璃,發現裡面插著鑰匙,陳鴻博跟她坐上車。
到了長生街街角小超市,房頂已經坍塌,殘瓦斷磚之間閃動這光束。
“埋得這麽深,只能用手搬開了,當心弄傷自己的手”龍靈一片一片的移開殘瓦斷磚。
“俺才不像笨手笨腳的你們呢,肌無二兩肉,看看,這搬磚的姿勢,矯情!”
“你說什麽?要想表達不滿,可盡管說出來,沒必要藏在在心裡”
陳鴻博輕輕給了自己一個小嘴巴子。
“來來來,過去,礙手礙眼,這種粗活是你們這些千金乾的起的麽?”
龍靈繞到一邊,看看眼前這壯實的家夥有何能耐。
只見陳鴻博挽起袖子,扭扭脖子,伸伸胳膊腿。
“來,起…。”
“誒…嘿嘿,看到了吧,有的東西你不用的話就浪費了。”
陳鴻博利用自己的異術隔空將一塊塊殘瓦斷磚移動到一旁。
雖然很省力,但是一次只能吊起五六塊,沒什麽可神氣的。
“你不是也有異術嗎?拿來用啊!熟能生巧,光看著俺表演啊?”
“行啊,我試試”。龍靈也像陳鴻博一樣,伸出手懸空拋物。
“砰簌隆咚。”
塊狀物直接成了粉末,透出的光看不見了。
“俺去…這位置都不知道在哪裡了,怎辦?你到底會不會啊?這不添亂嗎?”
龍靈沒有理他,她放下手,看著這堆粉末,一頭烏發輕輕飄動。
“呼…”
一股風吹來,吹散了粉末,陳鴻博消失在粉塵中,散完後,陳鴻博全身沾滿粉末,兩隻眼睛眨巴眨巴,生無可戀。
“看,會發光的石頭!”龍靈不管“陳石灰”,望著露出來的大石頭,上面還有一股硫酸味兒。
陳鴻博見龍靈絲毫沒有對自己的行為說句道歉的征兆,心如鍋灰,眼球瞥向那個大亮石,突然像落水狗爬上岸後抖掉水分一樣狂抖全身。
“這可真大,但是啥也沒有啊?”
“先想法把它搬走,後面的事後面再說。”龍靈摸著大亮石說道。
“你確定俺們倆個能撬得動這玩意兒?旁邊不是有個倉庫嗎?裡面應該有叉車,可以搞搞。”說著說著,陳鴻博一腳蹬開倉庫大門,邁著猥瑣步伐,走進倉庫。
“嗨……這裡有叉車”陳鴻博開啟叉車來到龍靈面前。
“打開後備箱,俺把石頭抬起來。”
石頭運進後備箱,
丟下叉車,前往龍家別墅。 “廢了這麽大勁兒,希望這東西不光是個發光的石頭。”
龍家別墅門口。
龍靈開來一台小吊車,把石頭吊進了研究室裡。
塵封五載的研究室在地下三層,空間有一百二十平米,是爺爺龍玉林的試驗所。
切割台。
明燈照耀下,石頭裡面可以看到有類似盒子一樣的模糊輪廓。
“是切開還是敲開?”
陳鴻博戴著護目鏡,左手舉著電鋸,右手舉著錘子。
“剝開,你大可放下手上的工具,用不著。”
“剝開?”
“嗯。”
固定好石頭,啟動剝離機。
“嗞嗞…”
火花四濺。
飛速旋轉的鑽合金刀慢慢把石頭削小,直到裡面的東西暴露出來。
“就是盒子,而且是個五邊形的。現在你可以拿著小錘,把盒子周圍的那一薄層敲掉了。”
“行,看我的。”
陳鴻博重裝護目鏡,小鐵錘。
“當當當…”
經過一頓亂敲,盒子完全和空氣接觸,廬山真面目呈現。
暗紅色的盒子上面有奇怪的字符,看不懂,還有幾條盤虯紋路。
“呼…手好酸,可以打開了。”陳鴻博扔下錘子,迫不及待的想打開盒子。
“不清楚裡面裝著什麽,慢點兒打開。”龍靈提醒陳鴻博。
陳鴻博十分謹慎的開盒。
“打不開啊?是不是沾了強力膠了?”陳鴻博咬著牙,臉上的肉抖得厲害,掌背青筋暴起。
面對絲毫不動的盒子,陳鴻博嘗試了幾次後無可奈何,只能靜靜地看著。
已近午夜,零星點綴天空。
“不行不行,這玩意兒綁上核彈炸都炸不開!什麽東西!”陳鴻博累得臉都紅了。
“打不開就放著吧,時候不早了,我想睡一覺,明天再想辦法”龍靈面無表情,徑直走向樓梯。
陳鴻博不甘心,勢必打開它。
凌晨三點,照樣沒有弄開,陳鴻博氣得掄起了錘子,對著盒子那是一頓猛敲,除了火花四濺,硬是連皮毛都沒有刮下一點。
絞盡腦汁,生無可戀的陳鴻博懷著仇恨一樣惡狠狠地凝視著盒子。
盯久了人就會犯困,陳鴻博就癱在了桌面上。
“呼呼……”
鼻鼾聲猶如雷電,震耳欲聾。
次日早晨八點十五分。
龍靈扎了辮子走下實驗室。
陳鴻博成一個“大”字躺在地板上呼呼睡大覺,龍靈走近一看。
“硬盒”居然打開了,但是裡面有什麽還看不見。龍靈眼睛瞅著盒子,同時伸出左腳用腳尖推了一下陳鴻博。
推了三次,只是撓了撓肚子,流著口水在那裡躺屍。
“陳鴻博!”
“嗯…怎麽了?”陳鴻博睜開了臃腫的眼睛。
雷打不動,腳踢不醒,不睡三天,一睡半天。
“你是怎麽把盒子打開的?”
“什麽?它開了?什麽時候?到記憶模糊那一秒為止它都沒開呢。”
站起身。
“姥姥滴,竟然自己開了!”
上前一步。
盒子裡的東西暴露眼前。
“藥丸?蛋?黃布?”
硬核裡裝著幾顆藥丸,一顆蛋,一塊黃布。
“先看看黃布,或許有什麽線索”
陳鴻博拿出布。
攤開。
上面有五六行字,看不懂。
“這啥鳥字兒?”
“我看看,天呐,這既像象形文字,又像金文,不懂啊。”
從天而降的東西直接認它為外星文算了,還猜來猜去也不明白。
翻過來看,啥也沒有。
“別管這破布了,啥也沒看到,看看藥丸跟蛋吧”陳鴻博不耐煩的對龍靈說。
“行行行…看藥丸,好好補補腦子缺的鋅。”
龍靈抓起一顆藥丟給陳鴻博。
這幾粒藥顏色不一,形狀也不一樣。
“好奇怪的味道兒,有種野草閑花的味兒,吃了會不會死人?”陳鴻博聞著聞萌生了吞藥的想法。
“你磕呀!怕死就別磕。”
“磕就磕,就算死俺也要證明自己不怕!瞧好嘍。 ”陳鴻博把手心裡未知治何病,有何療效的藥磕進了肚子裡。
“嗯,跟啃野草一樣,暗淡無味。”
龍靈靜靜地看著陳鴻博。這是把陳鴻博當成了試驗品啊!
“你光慫恿俺,自己怎不磕?是不是把俺當成了小白鼠?最毒女人心!哼。”
才意識到自己當了小白鼠,事後知覺。
“你自己磕的怪我幹嘛?自己沒有那個欲望誰能逼你?”龍靈見陳鴻博沒有什麽不良反應,就拿起兩顆藥慢慢放進嘴裡嚼碎,接著咽了下去,全程表情有些疑惑外並沒有延生其他。
“如果這是一種能使自己變強的藥,那俺不是虧了?”陳鴻博心裡默念。
“誒,你磕了兩顆,俺也要磕兩顆,這樣更公平,俺可不想死在你後面。”陳鴻博拿起一顆又吞了。
“一共六顆,平分總行了吧?”扔給陳鴻博一顆,龍靈自己也拿了一顆。
兩人對視一下,各自磕了藥。
“光磕藥,忘了喝水了,卡在嗓子眼了。”陳鴻博捏著喉結跑上樓。龍靈拿了盒子也上了樓。
來到大廳,陳鴻博倒了兩杯水,各飲一杯。
“這蛋是個啥東西?把它煮開會怎樣?”
“不用,給我,我把它保管好就行。”龍靈打消了陳鴻博“煮蛋”的念頭。
……
“俺頭暈,想睡覺,不行俺得睡一覺,眼也花了。”
龍靈同樣頭暈目眩,不一會兒抱著盒子倒在沙發上。
這是磕藥磕猛了的後果?還是藥有不良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