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什麽,我就隨便問問。”
吳明在夢後做了好幾分鍾思想鬥爭,最終還是撥通了老媽的電話。
結果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老媽絕口否認了老道士的事情,認為吳明只是太累做夢而已,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什麽老道士。
掛斷電話之後,二號也忍不住說著:“這種事情,咱們還是等他倆從國外回來再說吧,電話裡不可能問清楚的,老媽的態度你也看到了,不承認啊!”
吳明歎了一口氣,覺得二號說得在理,老媽已經不是自己世界熟悉的那個家庭主婦了,而是一個熱衷事業的女強人,說到底這個世界的爹媽,其實自己根本不了解。
二號的猝死,回鄉老客車上的煞氣入體暴斃,都印證了老道士所說的十八歲劫難,但都無一例外被腦海中的鬼門關救回來了。
想要破除命格缺陷的問題,除了找到老道士詢問細節以外,多半還得從鬼門關這方面下手。
這下子吳明有的忙了,畢竟這關乎自己生死問題……
“吳哥!你猜我遇到什麽了?”
還在沉思之際,張陵刷一下衝進宿舍興奮的高喊著,手機還攥著兩張風格酷炫的紙條。
他衝進來的一瞬間,吳明和二號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去,看著一臉興奮,頭上頂著陰氣貓貓以外,身邊還圍繞著一群古怪陰氣的張陵,不禁嘴角一抽。
這家夥TM是遇到啥事兒了?怎麽搞得像從陰間走回來一樣,滿身的陰氣從哪兒來的!?
“林臨!咱們之前最喜歡的電競選手,他下周受邀來鼎才打表演賽,學校電競社的人正在派發觀賽門票呢,我拜托學長幫忙拿了兩張位置最好的!”
這話一下子讓吳明腦子裡升起很多想要吐槽的地方。
這小子不是剛進學校嗎?怎麽就這兒一個學姐搶宿舍,那兒一個學長拿觀賽門票了?咱倆讀的真的是同一個大學嗎?
“等會兒,你除了之前幫學姐帶新生走流程,就隻去拿這個門票了?”
“對啊,怎了?”
吳明忽然注意到他身上看似陰氣纏繞,但似乎並不是他自己體質的問題,因為頭頂的陰氣貓貓正朝著張陵手上的門票呲牙咧嘴,想要將其撕碎一樣。
如果問題出在門票上,又有人在大肆發放觀賽門票,與之接觸的張陵變得渾身陰氣,那其他人呢?
這種可能性的猜測不禁讓吳明有些頭皮發麻,觀賽門票不可能只有幾張,如果真的每一張門票都有問題,鼎才大學要出事兒啊!
“門票給我看看。”
吳明翻身下床,從張陵手中接過門票,頓時感覺其中的陰氣古怪在什麽地方了——稀薄卻又數量龐大!
如果不是因為二號身為鬼,自己看待陰氣的敏感程度遠超所有道士,或許壓根注意不到這稀薄的陰氣。
“咱們出去逛逛,順便帶我去電競社看一看。”
說罷,吳明將門票看似隨意的丟進抽屜裡,實際上打開抽屜的時候,用自己精純的炁造出一個道炁盒子,把門票放進盒子裡隔絕起來他才放心。
果不其然,門票被道炁盒子隔絕後,張陵身上那稀薄而又數量龐大的陰氣頓時消失了一大半,只剩下一些殘留在他身上。
頭頂的陰氣貓貓看著只剩下那麽點兒威脅,呲牙咧嘴的跳下來幾大口就將其吞食掉了。
…………
走在張陵旁邊跟著出寢室的吳明深知,雖然自己當前最終目的是解決命格缺陷的問題,
但這種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 別說立刻搞定了,或許沒個十年八載都找不到解決頭緒。
畢竟找到那老道士只是開端而已,老道士在夢裡都說過這是無法逆轉的,證明他也沒有辦法。
可這不代表吳明自己沒有辦法,自己找到他只是想要了解詳情,重心肯定依舊在救了自己兩次劫難的鬼門關上。
在此之前,吳明需要變得更加強大,這樣才能更好的運用鬼門關找到解決辦法!
所以,學校內如果真出現這種隱藏的邪祟,吳明必然是首當其衝把它搞定,陰氣本源這種東西自己可不會嫌多!
“呼——”
剛走出寢室,在宿舍區的大道上走著,吳明就有些頭皮發麻了,陰風陣陣吹在自己頭上,就像是來到了陰間酆都城似的。
可除了自己,其他人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甚至於身邊偶爾路過的幾個道士都還在談笑風生,完全不知道他們已經被陰氣所包圍。
這陰氣,稀薄得簡直堪比在湖泊裡融入一滴墨水,雖然格格不入但又無從發覺。
“有趣,感覺和夜叉鬼那次不一樣,這估計是那邪祟真有什麽隱藏陰氣的辦法,夜叉鬼那次是純釣魚,咱倆倒霉上鉤了而已。”
二號興奮中又有些無奈地說著,畢竟上次夜叉鬼給他倆的教訓實在是太大了,如果洪老道沒有正巧趕到,這會兒吳明和二號估計已經在奈何橋那邊喝孟婆湯了。
這次如此大范圍的覆蓋稀薄陰氣,估計是隱藏在暗中的邪祟想要整點兒大動靜出來了。
兩人走了好一會兒,把校園逛得差不多後,張陵帶著吳明來到了電競社發觀賽門票的地方。
這兒是一個比較空曠的大教室,裡面來拿門票的人基本上都是電競社的成員,畢竟剛上大學的年齡,有幾個學生是不玩遊戲的?
尤其是男生,大學裡面不知道多少男生入學加入過電競社,這也是很多大學內每年納新最多的社團之一。
“林學長,還在忙呢?”
張陵上去和一個看起來高高瘦瘦,皮膚白淨正拿著一疊門票發給電競社成員的男生打招呼,對方也是笑著走過來嘮嗑。
看著張陵身邊的吳明,被稱為林學長的男生順手遞過去一張門票自我介紹起來:“你好,張陵的朋友是吧?我是電競社社長——林升易。”
吳明笑著拒絕了林社長的門票,表示剛才張陵拿的那兩張有一張就是給自己的,並且自己也是職業選手林臨的粉絲,下周一定會去現場觀賽。
可下一秒,吳明就樂呵呵地說著:“畢竟打假賽誰不喜歡看呢?”
此言一出,林社長原本和顏悅色的表情頓時凝固在臉上,攥著觀賽門票的手不禁青筋有些起來,作為電競社社長,邀請職業選手過來肯定是他傾心傾力去做的事兒。
現在被吳明這樣輕蔑地說過來打假賽,頓時感覺自己受到了冒犯。
張陵在一旁不禁扶額歎氣,自己平時習慣了吳明的性格,忘記這家夥日常嘴賤偶爾還腦子抽筋這一茬了。
吳明說完,眯著眼睛看向林社長手中的觀賽門票,笑容更加燦爛了。
“果然,剛才那句話出來的時候,門票上的陰氣產生了一瞬間的波動,這事兒和那個職業選手脫不了乾系。”二號在腦中如此分析著。
吳明卻在腦中尷尬地回應著說道:“啊?真的假的?我這次確實只是想嘴賤一下,好久沒毒舌了渾身不舒坦。”
二號:“……”
難怪你沒有朋友,真TM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