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旭。”甘俞看著燈光下提著水壺朦朧的身影,也不知為何會說出若旭的名字,但肯定有慌張的情緒,通過同體反饋,一打一都有些困難,更別說一打二了。
若旭的兩個袖子掀起陣陣水波紋,甩動之下直直的射出宛如箭矢一般。
“完了!”甘俞低頭埋進胸裡雙手死死擋住。
?!!
‘你別擋我視線啊,我感覺我還可以秀。’至高帝心努力發出聲音,奈何被甘俞的雙手緊緊捂住胸口,意識尤其被慌亂佔據。
甘俞的兩個手心瞬間一股清涼傳出,但又遲遲沒有進行下一步,雙手緩慢放下,生怕來波緊急‘貼臉’。
若旭確實出現在甘俞身前,但確實側著身,面對著的方向正是何汝汝被木板子拍飛的方向,貼身之際,甘俞接觸到若旭的肩膀,機器性的聲音串了出來。
[人物分析中……]
[叮!若旭,人類陣營,佐職門十二隊二小分第七組成員。第十列元素編典使-水秀麟魚,信息探索……]
得到若旭屬於哪一個陣營後,甘俞就松了口氣,當然不能全松,畢竟當前還有個‘何汝汝’,信息探索以後再說。
甘俞從系統面板退出來時,右手握住一個跟標槍一樣的東西,就跟事先瞄準好一樣朝著何汝汝投擲出去,三余秒過去,標槍就將何汝汝胸口完美洞穿。
頓時纏在何汝汝身上的水袖縮回到若旭衣服上,何汝汝身軀一震,化成無數光點消散,隻留下一根標槍插在地上。
“回班再說。”若旭拽著沒反應的甘俞跑回班裡。
……
在意識中,一千多年前,‘人類’就存於這個名為‘滄海城’的地方,不光這裡有‘人類’勢力,其他臨近滄海城的雪鴻閣、自號陣、延鷹灣、盧公府、漠拂斯、衛夾島同樣也有。
但在4019年,各據地‘人類’勢力發生政變,將整個據地劃分為三個陣營,‘界獸、未知、人類’這三者之間在每個春種、夏芒、秋收、冬治開始為期七天的時間內征戰,未知則會在這一時間內消失,戰場上只剩下人類和界獸爭奪地盤。
人類勢力最小但精益求精,整體實力偏中上遊。
界獸勢力第二大但才乾實數不多,整體偏中下遊。
也正是因此兩方實力才能征戰一千年。未知陣營之所以第一大,還是因為它內部存有人類和界獸兩個陣營的成員,只要不覺醒,就始終保存中立。‘甚至傳聞世界修正力就是他們搞的。’
世界修正力就是能夠讓意外回歸自然,例如:會讓你跟界獸戰鬥過的地方恢復成原來模樣。
界獸和人類之間還有一種情緒值‘對峙’,只要人類驚醒界獸就會觸發,在整整五天內,界獸會在夜晚十點蘇醒一直到第二天早晨五點,人類全天。若非一方陣亡會持續到第五天。五天后沒事,該界獸(包括組隊)就會消失對你的蹤跡。
但有一點人類和界獸相似,那就是能力上,每個覺醒者都會從九十九生命系列裡繼承一個系列的某個能力。不同點就是界獸是侵略方人類是防守方……
若旭靠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沒辦法,甘俞還是剛覺醒,只能從零開始講起,但解析了一大堆東西,能夠明白多少就不知道了。
不過看甘俞眼花耳也聾的模樣也有些同情,誰會希望好好的生活會被瞬間打破呢。
拿出一張紙順著平滑的桌子推到甘俞身前,“好了,
你以後在慢慢適應,在上面簽下名字,就代表進入我們佐職門了。” 甘俞看著眼前被推過來的白紙熟思慮考,回問道:“可以不簽嗎?”
若旭略有壞笑道:“當然可以,這可不是強迫的。”
這種笑容讓甘俞感覺一絲危險,‘該不會像電視劇裡面那樣滅口……吧’
隨眼瞄向白紙上的黑字,假裝鎮定自若的咳嗽了一下,“主要是我還想有些更多的了解,例如……明明才這裡標著1021年為什麽要用4021來標寫。”
“當然可以問,不過要先簽字。”若旭將筆拿起遞向甘俞,“我可跟你說,在爭亂七天裡,由於未知撤出,所以界獸跟人類兩方也就不用偽裝了,即使你偽裝,沒有我們的‘標寫’幾可能被亂殺歐……”
甘俞與若旭對上眼神,總有一種退避敢,就像要被吃了一樣,不過看著筆尖對著自己的嗓子果斷接過筆在紙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看甘俞那小心翼翼的動作,若旭難免笑了一下,“簽了就自己人,別慌。”
甘俞咽下口氣,難免有種眨眼兩世為人的感覺。
‘嗯……我好像就是兩世為人。’
“之所以標為4021年我也不太清楚,主要是佐佑職門、雄觀上頭還有一個禦命式,可以說是禦命式就是我們的老大,人家怎麽寫咱們就怎麽聽唄。”若旭無所謂的說道,一是這事兒對‘自個兒人’沒啥隱瞞的,二是真知道的不多。
甘俞也沒啥好問的,因為總感覺若旭有些隱瞞的心思,不然以後也會被她的思路帶偏。 ‘嗯!活著要緊。’
“咱們是不是該回宿舍了?”
若旭扭頭看向後黑板上面的鍾表,“走吧回宿舍。”
關燈關門,整個樓道除了‘安全通道’四個綠色光字,可以照亮點道來,可也不知哪個班的值日生把地擦的亮反光,一結合起來有點滲人。
[來自‘趙堯棠’殺意值63]
[……]
咕咚!機器性的聲音瞬間讓甘俞慌了神,自我感知可以不信,但系統的話一定要考量考量。
趙堯棠,自己班的數學老師兼班主任,拿著戒尺上課打自己手心時的印象特別深。
果真一扭頭就看見一個和藹的中年人站辦公室門前拿著個水杯正要喝水,光看衣裳都能看出這是自己那個班主任。
這一刻,甘俞多麽希望若旭來句‘沒事自己人’,世事難料,相反若旭臉色變的鐵青,要是剛剛被聽到的話,按以往一年來的經驗可以判斷出即使是‘未知’都要動手了。
若旭兩手大拇指相互撓著指甲,打招呼道:“老師好!”
張堯棠撂下水杯看著兩人,“這麽晚了,還不回宿舍?”
“我們倆回來拿躺書。”
“趕緊走吧,一會宿舍關門了。”張堯棠將水杯擰好蓋,看著兩人。
“老師再見!”甘俞見老師下完命令,回了句話立馬朝著西樓梯跑去,管他有什麽陰謀詭計,先跑再說。
下樓梯拐角時,兩個瞳孔放大,眼前的場景也靜了下來,視線裡也只有漆黑一片和一個放近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