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和韋剛同時朝無面女指的玻璃窗方向看了過去,頓時看到在玻璃窗下,爬上來一個人。
和無面女一樣,有著物態固化靈身的詭異凶靈。
這隻凶靈,在暗淡的月光下,爬上來,竟在玻璃窗上留下了一連串的血路,好像鮮血從他身上流了出來。
這還不是讓兩人大叫罵出聲的緣故。
而是這凶靈怪物竟從嘴裡拖出來一條長長的血舌,在玻璃窗上,舔了過去,不僅留下了一條血路,還發出了嗤嗤嗤的聲音。
好像那血舌上面有毛刺般,在玻璃上掛出嗤嗤嗤的聲音,在屋中的兩人聽著,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卻感覺耳膜都有點刺痛。
這儼然是一隻血靈怪物。
面容是個男子。
滿臉的猙獰詭笑,盯著屋中的他們,發出嘎嘎嘎的詭異聲音。
陳時當即就一拳打了出去。
一根黑藤砰的打碎了玻璃窗。
趴在玻璃窗上的血靈男頓時罵了聲草,從三樓掉了下去。
陳時連忙衝到了窗邊,就看到了那血靈男砸在了地上,摔出了不少鮮血。
不過,他從窗邊遺留的一些血跡,摸了一下,聞了聞,果然是那詭異屍血。
這特麽果然是屍血變異的詭異血靈啊!
也就是說,女子是被這凶惡的血靈男灌入了屍血。
血靈男摔在了地上,並沒有摔得四分五裂,但似乎也摔疼了,從地上爬起來,地上是一灘詭異的猩紅屍血。
抬頭看到三樓的陳時,頓時嘴巴大舌頭的猙獰罵道:
“竟敢摔你血爺爺,看老子不撕了你!”
血靈男猛地在地上一跳,竟跳了數米之高,一下啪的一聲,就抓到了二樓的窗戶,隨後,又是一縱,朝著三樓,跳了上來。
“草~你這血鬼玩意兒,如此囂張!”
數根黑藤形成一個巨大拳頭,一拳就轟了下去。
不過,血靈男還真是凶殘猙獰,猛地吐出了嘴裡的血舌,竟瞬間長長了數米,直接刺向了黑藤大拳頭。
砰地一聲。
陳時完全沒想到,黑藤大拳頭竟這麽不經打,被那血舌一下就洞穿了,砰的一聲,就刺在了他頭頂的牆面上。
若不是陳時閃得快,差點就被這恐怖的血舌給刺穿了。
陳時看到下面的血靈男控制著血舌,不斷收縮,猛地朝上面撲來。
他連忙大吼:
“韋剛帶著人快逃……”
陳時一邊說,一邊再次激射出了黑藤,狠狠打在了血舌之上。
哪知,
血舌韌性極佳,只是被打彎了些。
那血靈男猛地就到了窗戶旁邊,抬頭就是一腳踢來。
陳時沒想到這血靈男這麽猛,忙雙手擋在胸前,黑藤纏繞。
砰地一聲。
他竟被一股大力踢得倒飛了出去,狠狠砸在了屋中的破爛床上,摔得滿地都是塵埃。
而韋剛在看到陳時撲向窗邊的時候,就一把背起了女子,本想衝向窗戶邊的門口,朝三樓大廳奔向二樓逃命。
可是他轉眼就聽到了陳時的罵聲,知道遇到了大敵,頓時止住了步伐,本能的轉身,卻只能看到背後的一扇半人窗戶。
雖然玻璃破了,可是他朝下一看,直接嚇了一跳。
這特麽是在三樓啊,有六米多高。
從這裡跳下去,不死也得摔個半殘啊!
何況,這後面只是個不大的巷子。
下面似乎有不少東西。
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尖銳東西?
跳下去會不會扎著自己?
若是摔了個半死不活,今天可就真的交代在這裡了。
韋剛焦急的回頭大叫:
“阿時,太高了,不敢跳啊!”
可是,他回頭大叫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陳時被打飛了過來,砸在地上,臉都嚇白了。
這時,那角落中的無面女突然朝他張牙舞爪,撲了過來。
韋剛嚇得忙大叫:
“你想幹什麽?”
結果,還沒喊完,無面女一下撲到了女子的身上,竟將靈身融了進去。
不愧是鬼靈,似乎擁有鬼的一些附身特質!
隨後,一把從韋剛的身上梭了下來。
接著,衝到窗邊,抓著窗沿,就準備跳了下去。
韋剛雖然略微舒了口氣,可瞬間就發現這女子被無面女附身,肯定能安全跳出去,可自己該怎麽辦啊?
一時間都呆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陳時從地上快速爬了起來,回頭看到韋剛愣在原地,大叫:
“快跳啊,保你安全!”
韋剛一聽,隻得硬著頭皮,衝到窗邊。
無面女已經站在了窗沿上。
然而,對面窗邊站著的血靈男猛然嘎嘎嘎的大舌頭猙笑道:
“臭女人,你看這是什麽?”
無面女回頭一看,竟猛地從窗沿上跳了下來,直接朝血靈男衝了過去。
“攔住她……”
陳時大吼。
韋剛在看到的那瞬間,雖然臉色極其難看,但還是本能的伸手,一把抱住了女子的身體。
雖然那一下的匆忙,抱得有點緊,還摸到了不該摸的柔軟高聳。
但此刻,他哪裡還有感受的心情啊,死死抱著女子,緊緊勒住,大叫:
“你不能過去……”
可惜,無面女瘋狂揮舞著雙手,張牙舞爪,似乎想要嘶吼,卻怎麽也發不出聲來。
陳時看到那血靈男手上,出現了一張白皙的人臉,惟妙惟肖,好像個美女面具。
是個非常美女溫柔的女子臉蛋。
他知道這人臉肯定是這無面女的臉,因為鬼靈執念,所以,才顯得如此瘋狂,想要搶奪過來。
他清楚這血靈男這麽做的目的,就是想要留住這無面女,或者說女子或他們都逃不掉。
陳時忙大吼:
“他是騙你的,別上當!”
奈何,鬼存在於世,就是因為執念,才不得輪回。而這無面女,儼然沒了卻執念,所以,縱然變成了鬼靈生物,也執念於自己生前的東西!
儼然,這無面女的執念,可能就是她的臉。
不知道為何被剝離了?
還在這血靈男的手上。
可惜,無面女根本就不聽陳時的話,還在瘋狂舞動雙手,掙扎著想要撲過去。
若是能夠發出聲,恐怕已經瘋狂嘶吼了。
而窗戶上蹲著的血靈男頓時發出了猙獰的哈哈狂笑,悶聲悶氣的大舌頭說:
“你這臭娘們兒,果然夠執著啊。老子成全你……”
說著,就射了過來。
陳時還以為他會丟那人臉,結果,卻是一條血舌凶猛射來。
陳時忙衝過去,攔在血舌的前面。
沒想到血舌突然在空中轉了個彎,竟繞過了他,直接殺向了後面的無面女。
要是被擊中了。
不僅無面女遭殃了,那女子恐怕也非死即殘!
陳時頭也不回,大吼著閃開。
同時,怒火再次上頭。
左眼黑紅業火焚燒。
一根粗大的業火黑藤瞬間衝出,狠狠砸在了血舌之上。
這血舌是橫著射來。
陳時的業火黑藤是衝天而砸。
根本沒閃躲的可能,直接被砸了個結實。
不過,在這之前,血舌已經射到了無面女身前。
她還在瘋狂朝著那人臉揮舞著雙手,還好韋剛死死抱著她,沒被他掙脫。
這次,韋剛也預感到了莫大的威脅,在這危急關頭,他直接腳下一拌這女子的一條腿,還好不是石頭做的,一下就把她拌得一歪,摔倒在了地上。
險之又險的避開了血舌,直接扎在了背後的牆上,扎出了個血洞。
然而,陳時的業火黑藤也砸了下來,又把扎入牆壁的血舌給砸得脫了出來,摔在了地上。
頓時接觸的地方,冒出了嗤嗤嗤的火花。
血靈男疼得一聲尖叫。
血舌嗖嗖瘦的縮了回來。
雙手不斷扒拉著血舌上的火花。
疼得臉都扭曲了。
“小子,你竟然擁有這樣詭異的火焰。老子要讓你死。”
說著,血靈男的血舌又伸了出來,但是上面流淌著濃濃的猩紅屍血,好像要滴落了下來般,凶猛的射了過來。
陳時隻得硬剛了上去。
一根業火黑藤也刺了過去,與血舌狠狠撞在了一起。
然而,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業火黑藤竟不敵屍血之舌。
雖然業火灼燒了少許血舌上的屍血,但完全無法阻止血舌。
業火黑藤瞬間就哢嚓哢嚓的不斷崩碎,轉眼就到了自己的眼前。
陳時大驚,忙數根業火黑藤再出,形成了業火黑藤護盾。
轟得一聲。
業火黑藤護盾堪堪抵住了血舌。
嗤嗤嗤的冒出了恐怖的火花。
而陳時也感覺身心巨震。
血靈男猙獰狂笑:
“老子看你能抵擋幾時……”
說著,血舌再次爆發了恐怖力量,猩紅屍血也朝著黑藤護盾,汙染了過來。
竟嗤嗤嗤腐蝕了擁有業火的黑藤,寸寸斷裂。
陳時瞬間都感受到藤靈發出的痛苦叫聲。
儼然,這屍血異常恐怖,擁有詭異的腐蝕性。
連自然靈的藤靈都無法抵擋。
何況,這藤靈,還處在成長期。
根本沒將黑藤樹進化到最強形態。
不過,陳時也怒火暴漲,大吼一聲:
“破~”
被腐蝕的業火黑藤頓時業火暴漲了一分,將恐怖的血舌震退了回去。
同時,另一根業火黑藤順著這地面,快速射了過去。
隨後,一下從窗沿下面的牆邊摸了上去,一下就纏住了血靈男的一條腿。
最後,奮力一拉扯,又把血靈男從窗沿邊拉扯了下去。
只聽見血靈男暴怒的罵了聲:
“我艸……”
連那人臉也順著血靈男,掉了下去。
陳時忙大吼:
“快走……”
沒了那人臉的執念,無面女立刻控制著女子的身體,爬起來,跳到了這小窗邊,一下跳了下去。
而韋剛也爬起,可是他衝到了小窗邊,卻怎麽也不敢跳下去。
“我乾你仙人板板~”
血靈男暴跳如雷的又從地面上,凶猛的跳了上來。
陳時卻沒打算繼續跟血靈男糾纏了,先逃了再說,猛地轉身,看到韋剛還在窗邊墨跡,大吼一聲:
“跳啊……”
說著,衝了過去。
一把抱著韋剛的腰,猛地躍起,一蹬窗沿,縱了下去。
韋剛頓時嚇得大叫:
“完了,要死呢,要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