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這才略微舒氣,摸著門把手,一擰,竟擰開了。
若剛才自己衝動些,恐怕就把這門鎖給踹壞了。
推開門。
屋中光線有些暗淡,窗簾也沒打開。
陳時忙開燈,就看到身穿米白睡衣的阿雪卷縮在床上,面對著自己,臉色痛苦,一雙手還捂著肚子,似乎那裡非常疼的樣子。
陳時忙過去,蹲在她身邊,問她怎麽呢?
阿雪低聲說了些什麽?
陳時有點聽不清,忙把耳朵湊過去,才聽清楚她在說些什麽?
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
顯然,阿雪到了經期。
然而,卻明顯遇到了痛經。
非常痛苦。
陳時忙說了聲,等等。
隨後,趕忙出去,接了些開水,讓她喝了兩口。
雖然得到了些緩解,但依舊很痛。
“我帶你去醫院!”
看到阿雪如此痛苦,陳時一把掀開她的床單,就看到了一些殷紅,微微歎了聲。
輕輕在她肚子上,揉了揉。
又在衣櫃中給她找了一件淡藍色長裙。
因為揉了揉肚子,阿雪的疼痛緩解了些。
陳時指了指床邊的裙子。
李雪現在疼得沒了那個力氣了,可又確實不想阿時給她換衣服,隻得顫抖著自己換。
陳時也不好意思待在屋中,就走了出去。
等阿雪換好之後,陳時匆匆收拾了下床單等,隨後,就背著阿雪,出門下樓,直接打車,去了人民醫院。
在婦科掛了號。
通過窗外,看到阿雪正在被醫生檢查谘詢,陳時才略微舒了口氣。
估計可能需要些時間。
陳時就在醫院外的小館子中,給阿雪買了些滋補早餐,隨後回來。
可剛坐在走廊邊。
陳時在這濃烈氣味的醫院走廊中,突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木香味。
他猛地站起,深深吸了一口氣。
立刻就感受到那股木香味從遠處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陳時連忙衝過去,果然,在這婦人身上聞到了一股濃烈熟悉的木香味。
儼然洪輝在她身上留下的氣味不久。
不過,這婦人臉色蒼白,走路都有點顫顫巍巍了。
但這顫顫巍巍,可能不是病症引起的。而是洪輝造成的!
陳時看這婦人雖然面無血色,但有幾分豔麗,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不知為何之後來婦科看病?
陳時跟在這豔麗婦人身後,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這豔麗婦人縱然不守婦道,但也不能大庭廣眾的說出來吧。
那後果,根本就是自己無法想象的!
可洪輝的蹤跡就在眼前,他可不能放棄啊,而且現在趕過去,很有可能抓住那洪輝。
依他現在的戰力,對付受傷的洪輝,也有了幾分把握。
怎麽辦啊?
怎麽辦啊?
陳時如何苦思,都不知道該如何攔住這婦人進行詢問?
就在他痛苦萬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秦宇竟帶著他老婆也來看病。
陳時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看秦宇把他老婆送到了醫生辦公室,立刻過去,拉著秦宇,在他耳邊低聲說了說情況。
秦宇立刻了解了事態的嚴重性。
那洪輝竟還在繼續禍害。
雖然看似沒鬧出人命,但采補帶來的後果,已經造成了多人身體虛弱衰敗,
老了好多歲。 真是該死!
秦宇立刻在陳時的幫助下,出示警察證,攔住那豔麗婦人,將她帶到一個角落中。
陳時進行詢問。
豔麗婦人被他如此點破自己做的醜事,幾乎惱羞成怒,打死都不想承認。
可陳時壓根兒就不關心這婦人是什麽德行?反而,詢問那洪輝是什麽情況?在什麽地方?
豔麗婦人這才稍微舒了口氣,不過,在回到這些問題的時候,還是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可能覺著這些事,讓她有點羞於見人吧!
可陳時壓根兒就不在乎。
沒想到那洪輝竟跑到了縣城境內的一小鎮中禍害了。
難怪找不到人?
陳時立刻準備去追蹤,不過,阿雪正在看病。
他忙拜托秦宇幫忙看看。
同時,他也闖入了醫生辦公室,正好阿雪在蔚帳背後檢查,隔著跟阿雪囑咐了幾句,還把早餐放在了旁邊,就匆匆出了醫院,直接打出租車,不到小半個時辰,就到了那小鎮。
有錢開路。
他很快找到了一個三輪車的老司機。
從那豔麗婦人的情況來看,是有夫之婦。
因為丈夫的不給力,自然就在外面偷吃了。
雖然在陳時眼中,那豔麗婦人不是個什麽守規矩的人,但即為人妻,還這麽肆意妄為,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不過,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
他也沒必要管別人的事。
而是朝著三輪車司機,谘詢了小鎮上的一些特色服務。
老司機雖然看這小家夥年輕,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人,不過,有錢開路,他也不含糊,真知道兩處特色之地。
陳時給錢。
很快,就找到了其中一處。
果然,在那屋中,聞到了那淡淡的木香味。
可惜,已經很淡了。
肯定不會再來光顧這裡了。
下一個地方,竟也是如此!
陳時差點被氣死。
不過,他轉念一想。
那豔麗婦人肯定是被洪輝勾搭上的。
洪輝那樣的矮子,都能把這婦人說服到床上。
他不相信是洪輝有那本事。
且還是藤靈影響下的本能意志?
肯定是女方原因。
陳時說了些情況。
這老司機一愣,笑道:
“小家夥,沒想到你好這一口啊!咱們鎮上啊,確實有幾個不規矩的女子,但真要像你說的那樣,有錢就是娘的!好像也沒幾個啊?”
“先不管這些。去了再說?”
當然,陳時放棄了那豔麗婦人之地。
老司機也沒帶他過去。
結果,他剛到老司機知道的一戶人家門前。
正好在一巷子後面,是一棟兩層小樓。
陳時下車後,進去,看到院子裡沒人,但有條哈巴狗,不過,見著人就搖尾巴,對他這陌生人,也不叫。
大鐵門也沒關。
陳時本想喊兩聲,結果,突然一聲啊呀的聲音從樓房二樓的一個房間中傳了出來。
那聲音,怎麽說呢?
不恐懼,不尖叫,反而有幾分飄飄的舒爽感。
陳時忍不住想到了那種時刻下的情形,眉頭微皺,就直接朝大院走了進去。
走入大堂,看了看,就在裡面發現了上二樓的樓梯。
剛走到二樓的大廳中,就看到了旁邊的房門被打開了。
陳時朝那看去,眼睛立刻就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