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陳時繼續琢磨著洪輝的事。
這次人命案,表面上看好像是洪輝失誤造成的。
但這裡面,是否有洪輝急著恢復的緣故呢?
還有,他對阿雪的垂涎,會不會導致他鋌而走險?
這兩天,自己在暗中調查。
那洪輝是否會有偷偷觀察他的意思呢?
雖然妖妖說重創了洪輝,但他這麽快吸收了那些生命精華,實在不是個好現象啊!
即便現在洪輝成了嫌疑對象,但從那女屍的情況,恐怕真不是丟失太多精氣所致,而是她身體疾病造成的。
那就是說,人命案,可能算不到洪輝的頭上,最多也只能說他是玩而已,遠達不到通緝的地步。
那洪輝接下來會不會繼續出手了?
或對阿雪下手?
白天倒是好說。
今晚呢?
現在已是下午四點多了,陳時匆匆回老房子,喝了雞湯,吃了飯,就趕忙在書房中學習符籙,爭取能早點畫出靈符。
等到晚上阿雪下班的時候,他就過去,接她送回家。
又在樓下等到大半夜,隻感覺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寒意,才不得不騎著電動車,回到老房子中。
儼然,他的招黑體質又莫名散發著一些詭異氣息。
若不回家,必然又會招惹一些詭異!
次日,六點起床。
陳時本想在練功房鍛煉身體之後,給阿雪打電話,但忍不住對她的擔憂,就立刻打了過去。
好在並無異常。
只是她還沒睡醒,有些懵懵懂懂的!
阿雪還以為有什麽好事呢,短暫夢幻之後,就驚醒了過來,歡喜的詢問他,有啥事?
可惜,得到的僅僅是阿時擔心自己的安危,才一大早起床,詢問,就有點失望。
不過,也心頭歡喜,阿時這麽關心自己啊!
也有點睡不著了,就躺在床上,一邊刷著視頻,一邊胡思亂想。
而陳時掛了電話,卻有點想不通洪輝是那種能隱忍的性子嗎?
其實啊,這得多虧了洪輝這人之前就膽小謹慎,雖然得到了黑藤戒指,被藤靈侵蝕,汙染了身心,改變了不少心性,變成了失靈者,但一些固有性子,還是讓他做一些事比較小心,加上昨天下午看到自己弄出了人命案,還有陳時在現場,就知道了自己可能成了通緝犯,被那小子不斷追查著。
縱然對李雪垂涎,但還是得以小命為主,所以,提前跑路了,可不能被警察給抓著。
陳時依舊在媽媽那裡吃飯,回老房子練功,血祭黑玉,又買土老母雞,在店裡燉著,而他自己一上午,沒去溜達那些紅燈巷子,而是找到秦宇,詢問他調查的情況如何?
秦宇昨天得到了露露的一些囑咐,因而,對阿時另眼相看。
“那巷子周圍沒什麽監控錄像。我們並沒有發現那洪輝的下落。不過,法醫給了那女屍的初步檢查結果,好像是氣血虧損嚴重,導致了心臟驟停,丟了性命。不過,在她的體內發現了大量液體。可惜,並沒檢測到男子的液體,這就有點奇怪了!”
陳時知道秦哥的奇怪。
按照那樣的液體量,那女子生前必然失了很多次。
那些液體本就是濃縮的生命精華,大量流失,加上身體有病,縱然延遲發作,但一旦觸及到了要命疾病,也會要了性命。
不過,陳時明白那些生命精華早已被洪輝給吸收了,
那些不過是殘留液體。 秦宇還拿出了那女屍的照片,發現了一些奇怪痕跡。
陳時看了看。
在女屍的腰間,似乎有點鋸齒狀的勒痕,不明顯,但他猜想可能是洪輝在做那事的時候,黑藤不自主的出來了,但因為謹慎,所以,最終沒發瘋,把這女人徹底給吸食了。
不過,也從中看出洪輝當時的精神狀態恐怕也不是很好了,幾乎在瘋狂的邊緣,來回試探。
其他的就沒什麽了?
秦宇他們正在調取全城的一些監控,爭取能夠早點抓住嫌疑人‘洪輝’。
但說是嫌疑人,其實也不過是做了那之後發生的心臟驟停人命案。
是否有什麽關聯性?
還得進一步檢測。
而洪輝也負不了太大的責任。
下午。
陳時繼續流連忘返縣城的大街小巷,那些鶯鶯燕燕看到他這幾日來來回回的瞎逛,在裡面轉一圈,又出去了,根本不吃,讓這些姐姐們很是奇怪,還覺著這小家夥是不是有病啊,光看不吃,受得了了麽?
好在陳時臉皮厚,硬是在花叢中,做了無數次柳下惠,卻再也沒聞到那黑藤殘留的木香味。
看來洪輝可能得到了那人命案的事情,徹底躲了起來,甚至根本不再縣城了。
這可怎麽辦啊?
陳時打電話問秦宇,是否能通過監控錄像,追蹤洪輝的下落?
秦宇倒是說了可以,但縣城的監控設備,並不完善,有很多漏出。
且從得到的前幾天畫面, 那洪輝是個謹慎之人,雖然流連了不少紅粉小巷,但漸漸的,卻沒了他的蹤跡,儼然,在做事之前,是提前做好了觀察準備。
陳時就有點難受了。
晚上。
陳時就在阿雪的屋子中繼續陪著她。
李雪就有點奇怪了阿時的舉動,為何要隔一夜又來陪自己?
雖然是為了自己的安全,但這舉止著實有點奇怪。
她忍不住問了問?
陳時可不能告訴她真實原因,隻好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了過去。
這一夜。
依舊沒洪輝的半點蹤跡。
他可不認為洪輝會放棄對阿雪的貪婪。
若洪輝現在是人的話,或許會隱忍很長一段時間。
可洪輝現在受到藤靈的侵蝕影響嚴重,心靈身體都變異了。
這種詭靈,沒有文明支撐,有的只是生存法則。
有時候,只要覺著沒什麽危險,就會義無反顧的撲來。
可能洪輝真的躲出了縣城。
早上。
陳時六點多就起床,在阿雪的客廳中,打了一套太極拳。
可等待七點多,阿雪還沒起床。
陳時微微皺眉。
按照平時的起床時間,她應該起床了。
難道出現了什麽意外?
陳時倒沒第一時間闖進去,而是敲著房門,詢問:
“阿雪,你起來沒有?”
可房間中沒聲音。
陳時急了,就準備抬腳把門踹開,結果,屋中卻傳來了阿雪的低沉聲音,還略帶著幾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