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昭兒,沒想到你為大汗立下如此汗馬功勞,師父們很為你驕傲啊!”
只見一聲撐開折扇的聲音想起,妙手書生朱聰的聲音出現在蒙古士兵們之後。
與之一同而來的,還有江南七怪的其他成員。
“師父們回來了!”陳昭看到江南七怪眾人回來,連忙上去迎接。
韓小瑩笑盈盈地先一步走到陳昭身前,說道,
“昭兒,看不出你這小家夥魅力還這麽大,大汗的女兒華箏郡主都為你所吸引了。”
陳昭哈哈一笑,連連擺手。
柯鎮惡哼了一聲,說道,
“你小子也別得意地忘形了,你沒看這麽多蒙古士兵陪著我們來拜見你,還不快讓人家回去?”
陳昭聞言連忙朝著周圍看去,只見這些蒙古士兵們單膝跪地喊完金刀駙馬之後,竟然就一直跪倒在地上不起了,大有自己不發話,他們就不起了的意思。
“眾位兄弟快快請起。”陳昭快步走了兩步走到其首領面前,扶起來哭笑不得地道。
“何必行此大禮,那所謂的金刀駙馬大家不用往心裡去,我跟各位本來就是相認識的好朋友不必如此。就在剛剛我還跟你們中有個兄弟穆托認識。”
提到穆托的名字,在場的某個人忽然抬起頭來,驚喜地看著陳昭。
“陳昭兄弟,原來金刀駙馬就是你啊!”
陳昭定睛一看,說得好不如說得巧,這穆托還真就在他門前。
“穆托兄弟你也在!”
陳昭笑著和穆托寒暄了起來。
其他人見陳昭真沒有金刀駙馬的架子,這才都放松了起來,各自站了起來前往陳昭處道喜寒暄。
一炷香工夫後。
陳昭與江南七怪將眾多蒙古士兵送別。
朱聰看著遠去的蒙古士兵,搖了搖折扇對陳昭說道,
“昭兒,你別看他們現在對你像平常人一樣,但是恐怕下次再見面,又得對你恭恭敬敬。”
越女劍韓小瑩莞爾一笑,“誰讓咱們昭兒是他們的金刀駙馬呢。就算其他國家的王爺過來,也得和昭兒的身份平起平坐。”
其余幾人也都笑著打趣起來陳昭。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聽著眾人的話陳昭忽然明白了一些自己這個金刀駙馬天賦的作用。
能夠讓草原上的人們對自己保持敬畏,在與其他國家的大人物談話的時候也能保持身份持平。
原來這不是戰鬥天賦,而是個純純的外交天賦啊。陳昭恍然大悟。
這麽強大的外交天賦,自己可得好好把握才行。陳昭感知了一下金刀駙馬天賦,心裡已經不再小瞧它。
眾人送走蒙古士兵,便立馬回到屋內。
陳昭對江南七怪所離開的原因很擔心,而江南七怪對陳昭成為金刀駙馬一事則更感興趣。
陳昭先對江南七怪向自己所經歷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當然,他把其中一些自己偷看劇本的細節做了改動,變成了自己一次打獵中遇到了中原說書人的講述,因此才得知這麽多事情。同時抹去了知曉梁子翁背景一事。
江南七怪幾人聽著陳昭的講述,時而驚心動魄。時而提心吊膽。
直到陳昭將這場風波講完,幾人還都心有余悸。
江南七怪七人都暗暗自付,如果換做了他們江南七怪,恐怕這件事都無法完全收場。
盡管幾人對陳昭能知道洪七公的細節表示難以置信,但他們也說不出更好的理由。
他們只能歸功於陳昭好運氣和好膽量。
“昭兒,這次多虧了你見多識廣隨機應變,說來也巧,師父們這次也是遇到了極其巧合的事情。”柯鎮惡鎮了鎮心神,緩緩說道。
“不錯,師父們這次遇到的是丘處機牛鼻子老道的弟子,說是叫尹志平。”妙手書生朱聰說道。
“尹志平,是他!”陳昭一愣。
又是一個老角色,怎麽往常三年都遇不到一個書裡面的角色,今天就這麽一下子扎堆了,一下子遇到了這麽多?
“哦?昭兒你認得他?”韓小瑩內心細膩,看到陳昭極其詫異的表情,忍不住出聲問道。
“哦哦,沒事師父們。我只是想怎麽會這麽巧,遇到了丘處機道士的弟子。”陳昭連忙解釋道。
妙手書生朱聰搖搖頭,說道,
“師父們也覺得很巧。這個尹志平看上去頗為有禮數,說是他師父讓他來大漠找我們江南七怪來,目的也很單純,只是為了喝喝茶水聊聊之後赴約的具體事情。”
“但是他貌似很著急的樣子,不等師父們去叫你過來,便把師父們請到了他的一所住處, 師父們想要看看他想耍什麽花樣,因此就直接過去了。”
“沒想到他只是備了好酒好菜,師父們也就在那裡吃喝了起來。沒想到,哎!昭兒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師父們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對得起你死去的爹娘!”
江南七怪說到這裡,臉上都露出極為懊惱的表情。
得知他們離去後發生了這麽多事,他們是真擔心陳昭。
不過此時的陳昭,卻已經在腦海裡開始思索起尹志平的事來了。
陳昭感覺這肯定不是巧合。
眾所周知,楊康現在還叫完顏康,是完顏洪烈的兒子,完顏康還是尹志平的師兄,而完顏洪烈這次是來大漠聯合桑坤行動的,正好尹志平也得過來找江南七怪。
尹志平找江南七怪他說是丘處機的命令,這倒是應該不假。陳昭知道尹志平這人雖然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但是奉行師命這種基本要求尹志平應該還是做得到的。
也就是說,很可能江南七怪被攔住過不來,很可能就是完顏洪烈和完顏康借助尹志平的手來完成的,這是一計借刀殺人的陽謀!
不過完顏洪烈他們卻並不知道陳昭的師父就是江南七怪。
可見他們根本沒把陳昭放在眼裡,壓根沒去調查。
直接把陳昭當成了不入流的小角色忽略了。
想到這裡,陳昭才明白過來這次的草原風波到底有多麽巧合多麽幸運。
淦,這種運氣機緣實在太考驗人品,錯任何一個細節自己都死無葬身之地。陳昭忍不住又一次地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