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和江南七怪等人將今日的事情大致商討完,便各自回房休息。
眾人決定暫且將尹志平聯合完顏洪烈這事記下來,來年遇到丘處機好好跟他理論理論。
此時已經是凌晨之後了,為了不耽誤明天的練功,陳昭回去便躺下休息。
次日。
一大早陳昭起來扎馬步做基本功課。
江南七怪等人則是起床吃早飯。
眾人一邊吃早飯一邊對著桌子上擺放著的一份地圖做著標記。這份地圖正是草原的輪廓地圖。他們在這份地圖上標記了與梅超風相遇的那座山,並且沿著地圖上梅超風可能去到的地方進行著勘察。
古代這種地圖都是極為機密的文件,這份也是他們從成吉思汗手中借來的。
結果今天眾人還沒思考好今日的搜查方向,成吉思汗的士兵就又一次跑過來匯報消息。
“拜見金刀駙馬和各位大俠,大汗來讓我稟告各位,桑坤大營那邊似乎發現了各位大俠們感興趣的人。”
來人如是說道。
“我們感興趣的人?”柯鎮惡皺了皺眉,“草原部落上我們誰都不認識。”
柯鎮惡當場就要下逐客令,他們正在討論大事呢。
朱聰的腦子靈活,他攔住了柯鎮惡,讓來人把話說完。
“你說說清楚,你們發現了誰。”
來人搖搖頭,說道,“我們也不知道具體也不知道是誰。但是我們幾個時辰前搜查桑坤部落的時候,在一處桑坤部落機密要地損傷很大。”
“一支三十人小隊幾乎全軍覆沒,根據幸存者的敘說,似乎是一個武功高強的女子,並且那女子搶走了一匹快馬,還帶走了什麽人。”
“大汗認為這事可能跟各位大俠有關,所以...”
來人的匯報剛一說完,剛想攆人走的柯鎮惡忽然臉色一變,敏銳地站了起來。
“武功高強的女子!”
“梅超風?”
妙手書生朱聰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們找不到有人生火做飯生存的地方,原來是梅超風投靠了這桑坤部落,這樣說來就解釋得通了。”
韓小瑩想了想,卻提出了疑問。
“梅超風的摧心掌雖然還沒有大成,但是僅僅憑借九陰白骨爪便已經能夠與我們等人持平,這樣的武林高手為什麽昨晚沒有帶過來。”
“這,”妙手書生朱聰一時啞然。
妙手書生朱聰也想不明白。
“不管怎麽說,我們先去看看再說。”陳昭建議道。
“好,勞煩你給我們帶路。”朱聰點點頭對著眼前的蒙古士兵說道。
蒙古士兵又對陳昭行了個禮,恭恭敬敬地說道,
“金刀駙馬,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說得金刀駙馬本人陳昭頗有幾分哭笑不得。
這天賦,光使喚人來了。
江南七怪等人也沒心情吃飯了,略一收拾,眾人便跟著蒙古士兵前往了桑坤部落的營地。
經過了兩個時辰的快馬顛簸後,眾人來到了桑坤部落營地。
陳昭看到桑坤部落的規模,也就明白為什麽桑坤明明不是大汗,卻幾乎能和成吉思汗分庭抗禮。
因為桑坤的大營規模幾乎和成吉思汗大營的規模差不多大小。
隻小一小圈。
可以說完全可以看作另一個汗王。
眾人跟隨著蒙古士兵來到了他們所發現的那個女人所在的地方。
只見那裡是一處僻靜的蒙古包,在蒙古包外面停著幾輛平板馬車,馬車上面擺著一具具已經冰涼僵硬的蒙古士兵屍體。
這個周圍幾百米內跟隨著幾個小蒙古包,應該是放哨的士兵住的地方。
這處僻靜的蒙古包還有放哨士兵,可見住在這裡的人十分尊貴。
昨天晚上的那一支三十人小隊也是這麽想的,他們還以為自己抓到了一條大魚,興衝衝地攻打了進來,想要立功。
結果很明顯,他們中有二十九個人已經都化作了冰涼的屍體。
另外一個則是腿被打斷,現在還在床上躺著不能動彈,至於下半輩子還能不能在大草原上騎馬,都還是個未知數。
馬王神韓寶駒輕功最快,他直接下馬跳到了這些屍體前面,開始查看。
他發現這些屍體的死狀幾乎都很簡單,要麽是被某種鞭狀的武功直接將骨頭抽斷,要麽是被強大的指風集中要害而亡。
韓寶駒將受到指風的身體受傷部位掀開,只見上面是幾個血糊糊的手指頭洞。
“大哥,是梅超風此人不假。”韓寶駒點點頭肯定道。
其他人也絕對不會有這種指力。
“而且梅超風此人似乎還在練一種鞭法,威力也不小,看這樣子有小成的水平。”朱聰皺眉說道。
“這肯定是九陰真經上的武功,梅超風此人的武功一直在進步。”柯鎮惡沉聲說道。
一直在進步?
眾人聽到這話都是心中一驚。
不錯,梅超風的武功一直在快速進步,他們如果不趕快抓到梅超風的話,等到梅超風成了大氣候武功再進一層樓,到時候就壞事了。
之後眾人又進去這處蒙古包裡面仔細搜查了一番。
眾人在蒙古包中發現了一些藥物,經過韓小瑩的對比,這些藥物有的是治療內傷的,有的是治療眼睛的。
這正好與梅超風和陳玄風的症狀相對應。
這一次的蒙古士兵們指出了梅超風離開的方向,由於時間不久,加上附近剛剛下雨,地上還能找到一些馬蹄印。
“沒錯了,梅超風和陳玄風肯定就從這裡跑了,事不宜遲,大家快追!”
朱聰說道。
江南七怪等人掏出來盤纏想要從蒙古士兵這裡買快馬追趕。
豈料蒙古士兵們根本就不要,他們聽說是給金刀駙馬的,都搶著說自己的馬最快,要搶著給陳昭送過去。
其中的首領還拿出來十兩金子做盤纏,遞給了陳昭。
“這位大哥,你們給我們馬已經十分感激了,怎麽還能收下你們的金子?”陳昭連連拒絕。
首領還是往他手裡塞,但陳昭的手更快,直接把金子搶過來塞回去了首領的口袋裡。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陳昭雖然喜歡黃金,但是他也不想用這金刀駙馬的招牌天天要錢,那豈不是要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