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首領看到黃金回到自己的手中之後,非但沒有感激,反而一下子驚得跪了下來。
“金刀駙馬,這是大汗叫我們給你的,如果你不收下的話,大汗一定會責怪我們這些兄弟們。”
首領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地真誠說道。
“這...你先起來。”陳昭連忙上去扶首領。
就在這時,其他蒙古士兵也都嘩啦啦跪了起來。
“是啊金刀駙馬,你就收下吧!”
“金刀駙馬,我們永遠追隨大汗,只要你是大汗的金刀駙馬,我們就永遠追隨金刀駙馬。”
“是啊金刀駙馬!”
所有人都在真誠地想讓陳昭收下。
看著這眼前的景象,陳昭不禁眼睛一熱,一股莫名的感動在他心裡面流淌了起來。
這個金刀駙馬的後勁太大了。
面對這麽多兄弟們的真誠相待,陳昭就算再不是個人,以後也絕對不能忘了這些蒙古族的兄弟們對他的恩情。
“好!那我就收下了!”
陳昭豪情地大笑起來,一把接過了十兩黃金。
眾多單膝跪地的蒙古士兵看到陳昭收下這十兩黃金之後,才各自臉上露出了笑容。
在他們眼中,金刀駙馬就是他們所追隨的人,只要金刀駙馬得到了好處,他們就會單純地感覺自己做的事情有意義。
陳昭和江南七怪等人留在大漠的原因主要就是因為黑風雙煞。
這次好不容易遇到了蛛絲馬跡,陳昭當然得盡快追趕,再回去向成吉思汗報道肯定是來不及了。
陳昭囑咐首領回去向成吉思汗說明情況,讓成吉思汗知道自己等人不辭而別的緊急原因。
同時陳昭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來,讓首領交給華箏郡主。
對於華箏這個靈氣十足的活潑小姑娘,陳昭可不能不明不白地把人家耽誤了。於是陳昭也寫了一封信表明自己不會長留在草原。
希望華箏小姑娘能夠明白。
吩咐完成後,陳昭這才朝著後面的眾人拱了拱手,跟著江南七怪他們朝著遠方奔去。
“送金刀駙馬!”
“送金刀駙馬!”
......
一聲聲高亢嘹亮的送別聲,伴隨著陳昭等人漸漸遠去的身影。
......
眾人的馬匹速度很快,一路沿著梅超風的蹤跡追了過去。
馬王神韓寶駒精通禦馬之術,根據路上的馬匹糞便推測出梅超風等人的速度要小於自己等人的速度,只要追下去,肯定能夠追的到。
眾人都是精神一振,更加馬不停蹄地奮力追趕。
三日後。
一處戈壁灘之上,一個瞎眼的黑衣女子被六個大漢以及一個女子包圍了其中。
這六個大漢為首的一人,手持鐵杖,蒙著眼睛,赫然也是一個瞎子。
正是江南七怪與梅超風!
“梅超風,你躲躲藏藏了半年有余,終於叫我們七人把你追上了。”
柯鎮惡陰沉著臉說道,
“幾十年前,你們黑風雙煞與我兄弟二人交手,將我一雙招子廢掉,若不是兄長豁出性命救我,恐怕我等兄弟二人皆以遭你們毒手。隻可憐我那兄長,頭骨被你們二人做練功用具。”
柯鎮惡咬牙切齒地說道。
過了十幾年,柯鎮惡再度提起來當年的事情,還是歷歷在目。
其他江南六怪等人聞言也都氣的臉色難看。
梅超風聞言,冷笑了起來。
“怪就怪你們兄弟二人本事不夠還想來做好事。當我們黑風雙煞是擺設嗎?”
“哼!不管怎麽說,今天就叫你死在這戈壁灘上!”柯鎮惡狠狠地說道。
妙手書生朱聰補充道,
“不錯,不僅僅是你,還有陳玄風。雖然你將快馬交給了陳玄風,讓他一個人騎著馬走,但昭兒也已經追了過去。”
“陳玄風罩門已破,豈是昭兒對手?”
“廢話真多!”梅超風臉色難看地說道。
“只要我把你們都殺了,再去找賊漢子就行了!”
說著,梅超風一抬手,赫然就是白蟒鞭法施展了出來。
這半年梅超風沒閑著,一直在練習威力更大超過九陰白骨爪的白蟒鞭法。一方面當然也有她眼睛看不見了,已經不適合近戰硬拚了。
“來得好!”
江南七怪等人也都憋了半年的火氣,當即七個人也都施展武功,與梅超風交戰在一起。
誰能想到,消失在了中原十多年的兩方名氣不小的對頭,竟然就在這無人的戈壁灘展開了這樣的驚心對決。
而另一邊,陳昭則是在奮力追趕著陳玄風。
照他出發前馬王神韓寶駒的分析,大概用不了兩天時間,陳昭就能夠追上陳玄風。
陳昭聞言更是大喜過望。
在他的耳朵裡,聽到的就是用不了兩天時間,他就能獲得九陰真經的下卷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一天時間已經過去。
蒼茫茫的大草原似乎沒邊一樣。
不過在陳昭的眼睛裡,九陰真經下卷已經快要到手了。
然而就在陳昭預估還有一兩個時辰就要追上的時候, 卻忽然發現自己的馬有些不對勁了。
他發現自己的馬突然不聽使喚,不朝著地上的蹤跡跑,而是朝著蹤跡旁邊的方向拋了過去。
不管陳昭怎麽拉著馬,那馬就是不聽,就要死命地朝著某個方向跑。
陳昭越拉馬,馬就跑的越快。
過了一會,馬韁繩在馬脖子勒出一條印子來。
陳昭覺得似乎馬是在躲避什麽一般。
誰在壞我好事?難道是遇到了狼群驚了馬?陳昭暗暗思索。
陳昭立刻回頭望去。
只見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的後面竟然跟過來了一條四肢壯碩的小紅馬。陳昭光顧的拉自己的馬了,竟然都沒注意到。
這隻小紅馬雖然還沒長足夠大,但是體態肥美,速度極快,即便是陳昭騎的是成吉思汗軍中的快馬,但在小紅馬面前也顯得捉襟見肘
陳昭注意到那小紅馬跑的越快,自己腳下的快馬也跑的越快。
“這小畜生,原來是這小紅馬在追趕自己的快馬!”陳昭怒火蹭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可是找了半年的九陰真經了,眼下馬上就要到手,這小畜生小紅馬竟然敢來壞陳昭的好事。換誰也不能甘心啊。
這誰能給它慣著?
陳昭二話沒說,直接向身後一摸,把身後的背著的弓箭拿到了手中,張弓搭箭,一氣呵成。
他雙手猛然張開,這張大弓立刻被陳昭拉了個滿圓,箭頭的方向赫然瞄準了那一隻小紅馬。
“小畜生,今天非把你給宰了吃肉湯不成!”陳昭惡狠狠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