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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第6章 約法3加3章
  聽到燕子說自己弱小,小白冷冷地斜看了燕子一眼,完全不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東西。

  小白(挑著眉頭):呦,妳這麽弱小,又要去這麽遠的地方,只要任何有良心的人,都會替妳擔心了不是嗎?

  燕子(點了點頭):這可不是嘛!所以說啦,人家想要你跟我一起去北平,陪我待上幾個月,等我把事情都辦完,你再回台灣也不遲啊。

  燕子(接著說):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

  小白(瞪著燕子):誰告訴妳,我閑著沒事乾的啊?

  燕子(俏皮地說):這是你剛剛自己說的哦,接下來不知道要幹嘛。

  小白:正經一點,所以,妳想要找個人,陪妳留在北平,讓妳有個照應是嗎?

  燕子(點了點頭):對啊,事情就是這麽簡單。我們在北平找個地方,住在一起,以夫妻的身份過著日子,對外就宣稱我們是從南京來的小夫妻,你如果怕無聊,就找一份工作,怎樣?事情夠容易吧。

  小白(挑著眉頭):是啊,真容易,事情簡單到我一頭霧水。

  小白(接著說):我為什麽要陪妳這樣做?妳為什麽覺得我會答應妳的要求?我跟妳孤男寡女一直共處一室,妳不介意嗎?

  燕子(一臉微笑):你是沒有理由要這樣做,但是,我相信你不會拒絕我的任何要求,另外,我相信你是正人君子,所以,我才沒有什麽好顧慮的。

  小白:妳…給我幾分鍾,讓我想想。

  談到這裡,小白停止了跟燕子的對話,開始低著頭,在客房裡小碎步地繞著圈子。去北平,聽起來像是一個合理的借口,可以暫時不用回台灣,這樣就可以躲開回台灣的壓力了,但是,這個主意太瘋狂了吧,現在時局這麽不穩定,北方比南方還要危險,這不是找自己的麻煩嗎?

  很快的,小白已經做好了決定,決定下得一點也不困難。從見到燕子開始,不知為什麽,他就是沒有辦法放下燕子不管,自然而然,燕子的要求,小白打從心裡是沒辦法拒絕的。

  小白:妳要答應我三個條件,我才會跟妳去北平。

  燕子(皺著眉頭):怎麽又是三個條件?你條件也太多了吧?來,說來聽聽。

  小白:第一,妳在北平不能偷東西,也不能做其它違法犯罪的事。

  燕子(一臉微笑):好,沒問題。第二呢?

  小白:第二,對於前幾天在上海跟中山陵發生的事情,我有問題想問妳,所以,我要妳告訴我答案,必須是誠實坦白的答案。

  燕子(微笑地說):可以,但是老規矩,要離開北平後,我再告訴你。

  小白:第三,我對妳的身手很好奇,妳是怎麽偷偷地潛入我的客房?怎樣讓匕首憑空消失?或是化妝成老婆婆的易容術?所以,我想要妳表演給我看看。

  燕子(為難地說):這是我吃飯的本領,又不是雜耍,怎麽能說表演就表演。不過,既然你好奇,我也可以小露兩手,但是,這也是到北平之後再說。

  小白:好,沒問題。既然我的條件妳都答應了,那我答應跟妳去北平了。

  燕子(一臉微笑):我早就知道你不會拒絕我的!現在,換我有三個條件了,你也必須答應三個條件,我才會讓你跟。

  小白(皺著眉頭):是妳求我的耶,還有條件。有沒有搞錯啊?

  小白(接著說):妳說來聽聽,哪三個條件?

  燕子:第一,我們以夫妻的名義住同一個屋簷下,

但是,你不能管我的行蹤,也不能過問我去哪裡,也就是說,我不見得每晚都會回家。在北平,我要有我的自由。  小白(點了點頭):既然我們不是真的夫妻,我當然是沒辦法管妳的,當然,我也不會去管妳。這第一個條件,沒有問題。

  燕子:第二,我們這對名義夫妻的界限,是不行房及沒有親熱的舉動,其余的生活瑣事,可以跟正常的夫妻一樣。

  小白(搖搖頭):沒聽懂這是什麽意思。

  燕子:這是說,我們會睡同一張床,會一起做飯、洗衣、打掃、采買、出遊等等,所有其他夫妻會做的事情,我們都可以一起做。在外面的時候,我們或許會有些親密舉動,讓人家相信我們是夫妻,但是在家的時候,絕對不會有這些舉動。

  小白(點了點頭):就像在上海時,要逃離日軍搜捕時那樣,是吧?

  燕子(微笑地說):差不多就是那樣吧。

  小白:好吧。既然妳覺得這樣做是必要的,我也想不到拒絕妳這個要求的理由。第三呢?

  燕子:第三,你不可以翻動我的任何東西,絕對不能動,這是為了你好!

  小白(挑了挑眉):不然,妳又要殺了我,是嗎?

  燕子(一臉無所謂):隨便你怎麽理解,這個條件你能答應嗎?

  小白:可以,反正我本來就是不會去刺探別人隱私的人。

  燕子:那這樣,我們之間的共識算是達成了,明天就出發去北平吧。

  燕子(打呵欠接著說):今天我也累了一天了,我先去洗漱了, 然後就要上床睡覺了,你自己抓緊時間,忙完了,自己也早一點歇息。上床時,記得輕手輕腳的,別吵到我,知道嗎?

  話一說完,燕子已經轉身往浴室走去,留下小白一個人錯愕地待在原地。一分鍾後,浴室清清楚楚地傳出燕子沐浴的聲音。

  隔日一大早,小白去了一趟電報局,往台灣發了一則電報,向母親說明,自己有了其它的計劃,要延長待在南京的時間,還要去一趟北平,請她不用為自己牽掛。

  比起上海而言,一九三六年的北平已經充滿著即將開戰的味道了。日軍完全佔據了東北,在日軍的安排之下,東北成立了日軍控制的偽滿洲國。除了東北之外,連大部分的河北以及察哈爾地區(當年的地名,現今為內蒙自治區),也在日軍的控制之下,成立了冀東自治政府,享有著日軍控制之下的自治權。同時日軍也控制著天津的外港塘沽,並在天津以外,設立了華北司令部。

  同年的六月及九月,日軍借中方及日方士兵打架為由,要求駐扎在北平附近的第二十九軍移防,為了避免中日之間衝突擴大,造成正式開戰,迫於無奈,二十九軍隻好移防。在第二十九軍移防之時,日軍趁機佔領豐台(BJ南方近郊)。至此,北平到天津這區域之間的南北東三面,都為日軍所控制著,形成了三麵包夾的態勢。西面的盧溝橋成了北平對外的唯一通道。

  而在這個時間段,燕子帶著小白來到了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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