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剛好師父正在看屍檢報告,見我回來了,連忙問我
“怎麽樣?”我坐到他身邊將手機掏出來,播放剛才拷貝的錄音。
“說是用友元商城裡的一個公用電話打的。”
然後就湊到師父身邊看著那份屍檢報告。
“不是一個人。”師父冷不丁的突然一句,我轉頭看向他問道。
“什...什麽意思?”師父還沒作回答,又聽了一遍語音,才慢慢地放下手機回答道。
“兩個屍塊不屬於同一人。”
“啊?”我有些懵圈,剛入行就碰到了連環殺人案嘛?還如此挑釁警方,凶手未免太過囂張,我仍是不敢相信地仔細看著那份DNA檢測報告,師父起身走到我身後,拍了拍我說道。
“走吧,去看看監控。”
“師父,你說...”還沒等我說完,師父在一旁抽著煙悠悠的吐出三個字就堵住我的嘴。
“不知道”
“可是你還不知道我要問什麽”
“你要問什麽我都不知道。”
夕陽西下,天色漸晚,到達友元商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二十分。
“請問兩位警官要看大概幾點的監控。”
我一拍腦門,暗叫一聲不好。
“哎喲師父,我沒看那個電話是幾點打的。”
師父白眼一翻,皺著眉很不耐煩的對我說。
“你是怎麽當上刑警的?昨天那姑娘大概幾點來的你不知道嗎?”我恍然大悟,也為自己犯傻暗自發笑,師父沒再理會我轉而和商場安保人員溝通。
“公用電話附近的那幾台監控,就看.....八點到九點吧。”
話音剛落,監控器上開始播放,師父可能覺得播放太慢,並開口要求道。
“可以稍微快點。”
安保人員應答一聲,隨即屏幕上的人開始飛速行走。到了八點二十三分左右,一個身穿黑色雨衣的人突然出現在屏幕裡。
“等下!就這裡,正常速度播放。”
師父突然叫一聲,視頻開始正常速度播放,監控室裡的幾人視線都鎖定在那黑衣人身上,他慢慢走到公用電話前停住,與周遭的淺色不同,那抹黑就像在屏幕上掏了一個洞。
站了大概一分鍾左右,他開始左顧右盼,往右看的時候突然停住了,隨後他開始朝視線方向移動,很快就消失在顯示器右邊。
“要不要換另一個監控。”
安保人員問道,我看向師父,他也沒做任何停留就否認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顯示器,果然過了大概三十秒,那個黑衣人帶著一個女孩回到電話邊上。
“他很謹慎,還用別人的微聊支付......”
正如師父所說,那黑衣人不一會就將手機還給一旁的女孩,拿回手機,女孩也就從來的方向消失了。師父拿出我的手機放在耳邊將錄音又聽了一遍,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我的手機還在師父那。聽完師父將手機還給我,黑衣人也消失在監控裡。
“沒錯了,就是他,謝謝了,走吧。”
師父頭也不回的往外走,我本想問問要不要看看黑衣人的去向,或者試著聯系一下那個女孩,看著師父他堅定的步伐,我也就忍住了,沒再問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