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元城某處陰暗巷子之中,韓立正在審問著一個名為孫二狗碼頭小頭目。
此人是嘉元城一個名為四平幫的小頭目,因為兩人沒有將包袱交給碼頭腳夫,這才帶人來找麻煩的。
而厲飛雨韓立二人也沒有慣著他們,直接就下殺手,但這孫二狗,見勢不妙求饒的速度太快,再加上兩人的確需要一個地頭蛇打聽嘉元城如今的情況,也就饒了其一命。
“走吧,先找客棧住下。”
厲飛雨看著已經被韓立調教服服帖帖去辦事離開孫二狗,笑道。
“嗯!”
聞言,韓立自然不會有什麽意見。
……
“吾所創幫會驚蛟會,擁有普通幫眾六萬四千人,核心幫眾七千余人,嵐州三大霸主之一,總舵設在嘉元城,分舵有……”
“余一生娶妻五人,生育二女,收徒……”
“大夫人金氏,性格溫順,金獅鏢局總鏢頭金燦獨女,已遇害身亡,遺有一女墨玉珠。”
“二夫人李氏,知書達理,某一大戶人家之女,未育子女。”
“三夫人劉氏,生性潑辣,但頗有野心,曲陵城長風門門主劉鋒親妹,未育子女,需多加注意。”
“四夫人嚴氏,余之表妹,生性沉穩,心計過人,有大家風范,生養一女墨彩環,臨走時驚蛟會權利大部分移交嚴氏,可以信任。”
“五夫人王氏,沉默寡言,對吾癡心一片,原大夫人金氏貼身丫環,未育子女,暗中握有秘密力量,可絕對信任。”
“義女墨鳳舞,原心腹手下之女,其父母身亡,後收為義女,臨走時年方七歲,冰雪聰明。”
“燕歌,大徒弟,資質一般,已傳授絕學魔銀手,臨走時十二歲,心性未定。”
“趙坤,二徒弟,資質過人,已傳授絕學困龍功,臨走時十歲,心性未定。”
“馬空天,結拜義弟,擔任驚蛟會總護法之職,性情……”
“還真是厲害啊!”
客棧中,看著墨居仁留下的遺書,厲飛雨讚許一笑。
不得不說墨居仁的本事,比七玄門門主厲害多了。
“孫二狗說幾年前驚蛟會的確是很厲害,其勢力幾乎遍布整個嵐州,那時驚蛟會身為超級勢力之一,在其總舵所在嘉元城,肯本容不得有其他幫會插足,因此驚蛟會當時佔據了整座城區,在此城是一家獨大。”
“而那時其他幫會在驚蛟會的威嚇之下,在此地連個影子都不敢出現。後來不知為何,驚蛟會突然一夜之間衰敗了下來,不但丟掉了在其他地方的地盤,就連嘉元城的大本營勢力也大大收縮了起來。於是其他大小幫派趁此良機,全都竄了出來,後來經過幾番血戰之後,就暫時形成了今日的局面。”
韓立將先前從孫二狗口中套出來的話,說了出來。
“如今驚蛟會由墨師的四夫人嚴氏打理……”
“大哥,咱們是直接接觸墨府還是再暗中打探一番。”
說完,情報韓立猶豫了一下,道。
“先去看看吧!”
聞言,厲飛雨笑了笑道。
對他而言如果能夠收服墨府與驚蛟會再好不過,畢竟,驚蛟會就算勢弱,成員也比七玄門多的多。
而且嵐州也不是鏡州可比,可以幫忙處理很多事情,尤其是尋找他們二人需要的東西。
韓立憑借著升仙令十之八九能夠進入修仙門派,而他必須在這之前突破神通秘境,才能夠徹底擺脫對韓立那件催熟靈藥寶物的依靠,
說不定也能夠進入修仙門派,了解一下兩個世界修行之法,究竟有多大的不同。 “好。”
……
嘉元城南城最繁華的南陵街上,有一處佔地數畝大小的巨宅。
在宅院的黑漆大門上,掛有一塊寫著“墨府”二字的匾牌,在匾牌下面則有八名勁裝大漢分站兩側,這些勁衣人一個個昂首挺胸,目不斜視,一副訓練有素的精悍模樣,讓人一見就不敢小視。
離墨府不遠處的街對面,有一家三層的香家酒樓。
此樓在整個嘉元城也是排得上字號的大酒樓,特別是它的招牌酒水“百裡香”,更是出了名的好酒,為它攬下了不少聞名而來的客商。
此時正是午時用飯時分,所以香家酒樓正是人滿為患,從一樓到三樓的桌前都坐有了人,擠滿了用餐吃飯之人。從酒樓外大街上路過的行人,都能聞到酒樓上發出的濃濃酒飯之香, 讓人垂涎欲滴,甚是誘人。
在二樓靠街面窗口的桌子旁青年,桌上擺了些可口的葷素小菜,還有一瓶聞名遐邇的“百裡香”清酒。在青年背後站著一名望而生畏的巨漢,這人正是出來打探消息的韓立。
至於厲飛雨說是四處轉轉,墨府的事情就交給他處理了,如果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再告訴他,他來解決。
韓立這時從窗戶往下居高臨下望著什麽,手中還把玩著一個盛滿酒水的小酒杯,桌上的飯菜也未動幾口,整個人一副心不在焉的懶散樣子。
韓立斜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墨府,又收回目光看了看眼前的街面,臉上表情毫無變化,卻一仰首,把那杯酒給喝了下去,然後繼續望著樓外出神。
經過一番打聽韓立已知道,墨大夫的兩位親生女兒和那位義女,全都長的如花似玉、千嬌百媚,是嘉元城出了名的三大美女,因而被人戲稱為墨府三驕。
因為豔名遠揚,所以追求她們的公子哥、少俠俊傑,是數不勝數。而其中的墨玉珠更是美豔絕倫,是三人中追求者最眾的一位。
她的此次定親惹起了一場軒然大波,讓其追求者們大都傷心欲絕,有些身懷武功的則紛紛向那位吳公子發起了挑戰,結果被這位吳劍鳴一連大敗了十六名情敵,反而造早就了他武功絕頂的名聲,讓他和那位墨玉珠更是如膠似漆,郎情妾意起來。
而此人經過他與厲飛雨分析絕對是墨居仁對頭派來的,就是想要借機兵不血刃霸佔了墨府與驚蛟會,就是不知道墨府幾位夫人有沒有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