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舞,厲少門主大恩。”
聽到厲飛雨的話,墨鳳舞玉容先是一白,明眸霧氣騰騰,泫然欲泣的模樣惹人憐愛,但終究還是強忍住悲傷,起身給厲飛雨施了一大禮。
她雖說醉心醫術,但對於墨府與驚蛟會情況還是了解的,並非不問世事。
只是她除了醫術之外什麽也不會,根本幫不了墨府與驚蛟會什麽,頂多也就是配製一些上好額療傷藥,解毒藥交給嚴氏與劉氏,其它的做不了什麽。
因此,當聽到厲飛雨是受墨居仁臨終托付。前來幫忙化解危機的,心中除了悲傷外,還有就是濃濃感激之情。
錦上添花容易,可雪中送炭卻是更加難得,她經歷過墨府門庭若市繁華之景,這些年也是體驗了門可羅雀世態炎涼之相。
因此,對於厲飛雨不遠千裡前來幫忙相助,心中愈發感激。
“鳳舞姑娘無需如此,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乃是為人本分。只是厲某也不敢保證能夠化解貴府此次危機,到時,還望鳳舞姑娘莫要怨懟厲某。”
厲飛雨連忙起身將墨鳳舞扶起,柔聲道。
“少門主放心,鳳舞絕非不識好歹之人,無論能否化解此次危機,少門主大恩,鳳舞感激不盡。此番恩情鳳舞無以為報,今後少門主但有吩咐,鳳舞絕不推辭。”
墨鳳舞語氣凝重承諾道。
“鳳舞姑娘言重了。”
厲飛雨松開墨鳳舞的香肩,微微搖了搖頭道。
“家父身故之事,鳳舞還需要告訴幾位娘親,請恕鳳舞不能多陪。”
聞言,墨鳳舞又是施了一禮,玉容浮現歉意道。
“此事厲某拜訪時,已經如實告訴幾位夫人,過些時日會有人將墨大夫屍骨送來。”
厲飛雨開口解釋道。
“原來幾位娘親已經知曉,想必是怕我們三人傷心才未告知。但此事事關重大,鳳舞還需回去一趟處理家父只是,就不能多陪了。”
聽完厲飛雨的話,墨鳳舞微怔,隨即又是斂衽一禮,道。
“這是自然,厲某送送鳳舞姑娘吧!”
“那就多謝少門主了。”
墨鳳舞螓首輕點,答應了下來。
“嗯!”
厲飛雨微微頷首,兩人隨即並肩離開了房間。
一出房間迎面便是等待多時,小臉掛滿無聊的墨彩環。
而一看到兩人出來,墨彩環小臉瞬間就湧現興奮之色,也不顧少女的矜持,輕跳著來到兩人身前。
打了聲照顧後,便攬住墨鳳舞的玉臂,小腦袋貼在香肩之上,顯得格外親昵。
“二姐,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驀地,三人沒走幾步墨彩環驚呼出聲,語氣中透著不加掩飾的怒意,美目圓瞪惡狠狠盯著厲飛雨。
話音未落,而周圍墨府護衛紛紛停下腳步,用森然不善目光看向厲飛雨。
在墨府所有護衛幾乎都得到過墨鳳舞救治,有不少還是救命之恩,因此,墨府三嬌中,墨鳳舞在墨府與驚蛟會幫眾心裡的地位,要勝過墨玉珠與墨彩環不少。
因此,在墨彩環的話脫口而出時,負責保護兩女護衛目光愈發不善,哪怕清楚極有可能不是厲飛雨的對手。
這也是他們沒有輕舉妄動重要原因。
“小妹你胡說什麽,厲少門主怎麽可能欺負我。”
墨鳳舞連忙解釋道。
“可是!”
聞言,墨彩環剛要反駁,但一看到墨鳳舞逐漸冷下來臉頰後,
瞬間小嘴一癟,不再多說什麽了。 她清楚墨鳳舞真的生氣了,自然不會再多說什麽了。
見狀,墨府護衛也是松了一口氣,不到萬不得已他們還真不好得罪厲飛雨。
先前中年男子向厲飛雨拱了拱手道歉。
“厲少門主,剛剛無禮之處,還望少門主恕罪,兩位小姐交給我們即可,少門主盡管放心,不用多送了。”
“好,那厲某就不多送了。告辭。”
聞言,厲飛雨微然一笑,。
說罷,看了墨鳳舞與墨彩環一眼後,對前者微微點了點頭,便大步流星朝著茶樓外走去。
“小妹,你差點闖禍了知道嘛!”
見狀,墨鳳舞歎了口氣,說道。
“可是,他明明欺負你了。不然,二姐你怎麽會哭。”
說著,墨彩環指了指墨鳳舞眼角殘留淡淡淚痕。
“等你回府就知道了。”
聞言,墨鳳舞神情一黯,螓首輕搖低聲道。
見狀,墨彩環有些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看著墨鳳舞黯然失色的臉頰,張了張嘴終究沒有繼續出言詢問,而是拉著墨鳳舞手臂朝著茶館外而去。
而離開茶館的厲飛雨, 並沒有返回客棧休息,而是在街道各個藥鋪進進出出,但都是空口而出。
夜幕降臨,來到墨府對面酒樓要了桌子酒菜。
不過卻沒有動分毫,一來他不是貪圖口腹之欲的人,二來就是肉身境需要血肉,經脈,內髒盡可能純淨,不食五谷凡肉,隻食用彌補元氣的丹藥,強化肉身,達到肉身極限,從你將精神蛻變成法力。
尋常吃食不僅沒法提供一絲幫助,反而會影響修煉,為了滿足口腹之欲而耽誤修行,這心性實在太差勁了。
或許是因為上一次吳劍鳴帶著墨居仁遺物前來報喪,這一次墨府並未出現任何白色物品。
就在厲飛雨打算走人時,眉頭一挑剛起來的身子又重新坐了回去,緊接著耳邊響起店小二的聲音,
“這位公子請,您這邊坐!你點的菜馬上就上來了。”
此刻,就見一位身穿白短褂的店小二,引著一位二十七八的藍衣青年走上了二樓,並把他帶到了厲飛雨隔壁的一張空桌旁坐了下來,然後就急忙的下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這位藍衣青年長的五官端正,濃眉大眼,眉宇間頗有幾分英氣。
他坐下之後就環顧了四周一眼,然後目光落到厲飛雨身上,確切的說是厲飛雨桌子上的美酒佳肴。
“怎麽,這些菜肴不合閣下胃口?”
藍衣青年疑惑道,這家酒樓他這段時間可是常來,菜肴味道深得他心,還是第一次見到叫了一桌子菜,一口未動的。
別說他了,就是店小二臉色也是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