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茶館前來喝茶的人並不多,其中一位正品茶的中年人,一見少女與厲飛雨走了進來,連忙起身相迎道。
“厲少門主,請跟小人來,我家小姐等候多時了。”
“嗯!”
厲飛雨微微頷首,然後就在中年人的帶領下,上了二樓,進入到了一間典雅的單間前。
“二小姐,三小姐,厲少門主已經來了。”
中年男子在門外稟告。
“快請進。”
話音未落,屋內響起一道柔美動聽的聲音,軟綿綿的,十分溫柔,讓人聽了甚是舒服。
以厲飛雨前世還是厲天君時,閱女無數的經驗,可以確定說話之人,必然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話音一落,中年男子旋即推開房門。
見此,厲飛雨闊步走了進去,而後就看到一大一小兩位絕色少女出現在眼前。
稍大一些的一身黃衫,鵝蛋臉頰十分的秀氣,給人一種嬌小鍾靈的感覺。
至於小的明眸皓齒,一襲清豔長裙,正是剛才偷看厲飛雨的少女,墨彩環。
此時,墨彩環半躲在墨鳳舞身後,充滿好奇的明眸打量著厲飛雨。
“奴家墨鳳舞,這是小妹墨彩環,見過厲少門主,冒昧打擾少門主,還望少門主見諒。”
墨鳳舞拉著墨彩環斂衽一禮,道。
“無妨,不知兩位小姐,找厲某何事?”
厲飛雨鼻子皺了皺,隨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但還是出言詢問道。
“少門主請坐。”
聞言,墨鳳舞並未回答,而是出言邀請道。
“好,打擾了。”
見狀,厲飛雨微微頷首,依言坐到二女對面,目光一直都不曾從墨鳳舞身上移開過。
此時的墨鳳舞,因為一直被他盯著看,所以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露出了雪白細膩的修長脖頸,讓厲飛雨露出一絲好笑之色。
“少門主,,不要再這樣色迷迷的看我家二姐了!我家二姐臉皮可薄得很。我們找你也是有正事的。”
相對於墨鳳舞,墨彩環膽子明顯大了不少,雖然不知為何心裡還是有些怕眼前的厲飛雨,但還是壯著膽子,嬌聲道。
“三妹,不得無禮,別跟少門主胡鬧。”
墨鳳舞嗔怪道,說完又有猶豫從袖口取出一個碧綠色小瓷甁,放到桌子道。
“鳳舞冒昧請少門主前來,是想要詢問,這縈香丸可是貴派所致?”
“當然。”
見狀,厲飛雨點了點頭。
這藥丸別的功效沒有,唯一的作用就是可發出迷人心扉的異香,這種奇香不但長久好聞,而且還能避除蚊蟲的騷擾,實在是后宮佳麗的至愛。
可惜的是,配製這藥丸所需的幾種主藥,都是年份長久的罕見藥草,即使是皇宮這樣富甲天下的地方,也時常的短藥缺貨,無法完全滿足后宮的需要,因此民間更是無法見到此藥的身影。
不過,憑借著韓立催熟藥材的寶物,倒是配置了不少,其中大部分都被厲飛雨交給七玄門換取成銀兩,用來發展壯大門派了。
除了這縈香丸外,還有不少療傷聖藥,解毒藥,不然的話,七玄門根本不可能在短短數年時間,重新回歸鏡州霸主的地位,
當然,也不乏有勢力覬覦七玄門種種療傷聖藥,縈香丸,但這些勢力剛一動手,沒幾天就歸順七玄門了,或者消失了。
在幾個鏡州大派消失,臣服七玄門後,這種事情也就沒在發生了。
而七玄門也不再拍賣各種療傷聖藥,縈香丸了。
“小妹,二姐有些事情想要跟厲少門主單獨談談,你先離開一下。”
得到厲飛雨的回答後,墨鳳舞柔聲對墨彩環,道。
聞言,墨彩環小臉掛起疑惑之色,看了看墨鳳舞又看了看厲飛雨,明眸猛的一亮,似乎明白了什麽一樣,連連點頭道。
“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厲少門主你可要好好照顧我二姐哦,不然,我跟大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說著,墨彩環揮了揮緊握的玉拳,清脆悅耳的聲音充滿威脅道。
聞言,墨鳳舞那裡還不知道自家妹妹小腦瓜裡冒出來想法,但現在可不是糾結這個時候,忍不住嬌斥道。
“別胡鬧,趕緊離開。”
“哼,不打擾你們了。”
墨彩環輕哼一聲,隨即便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待墨彩環離開後,墨鳳舞又從袖口取出一個白色小瓷瓶,放到桌子上。
“這般說來,貴派配置恢復真氣的聖藥,回息丸也是貴派所製了。”
墨鳳舞語氣重了不少,螓首輕抬強忍住羞澀,美目看著厲飛雨, 語氣緊張道。
“敢問,貴派可有姓墨的人?”
這話一出,厲飛雨腦海瞬間就推演出來怎麽回事了,但現在顯然不是糾結這個時候,表面上故作疑惑道。
“姓墨的大夫,厲某不明白鳳舞小姐的意思,還望鳳舞小姐明言?”
“貴派配置的回息丸,乃是家父親手所創,丹方只有鳳舞與家父知曉,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得到丹方。本來鳳舞以為只是名字一樣巧合而已,並沒有在意。但不久前,小妹從五娘那裡偷來一顆給我。鳳舞這才確定這回息丸,正是家父所創。”
“這丹藥家父花費數年才研究出來,因為需要的藥材太過於珍惜,也就配置了數顆而已,臨走時也全都帶走了。以家父的為人,除非自願否則就算死,都不可能泄露丹方的。因此,還望少門主明言,家父可是在貴派。”
說完,墨鳳舞起身朝著厲飛雨恭敬施了一禮,言語無比誠懇,祈求道。
見狀,厲飛雨臉色並無太大變化,但心中卻罵了韓立百八十遍,這個坑貨。
也不搞清楚丹藥來歷就隨便煉製,好在他早就攤牌了。
但看樣子墨府幾位夫人還沒有將墨居仁身亡的消息告訴墨府三嬌。
當然,就算告訴了,則不可謂說出真相來,這一點厲飛雨還是有把握的。
“想不到鳳舞小姐如此聰慧,不錯,令尊的確在鄙門,只是前幾年,令尊將醫術傳授給韓師弟後便病故了。此番厲某與韓師弟前來,便是授令尊臨終所托,看看能否化解驚蛟會與墨府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