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楓谷林嶽,竟然是你。”
大樹被毀厲飛雨剛落地,就被對面的白衣女子認了出來。
就在厲飛雨體內吞噬真氣湧動,準備下殺手時,白衣女子面露不甘道。
“罷了,看在你的面子上,這次就放過這個賤人。”
聞言,厲飛雨停下了體內吞噬真氣的運轉,旋即點了點頭,並沒有開口說話。
對方既然給他面子,他也不好繼續下殺手,反正身份又沒有暴露。
“有興趣合作嗎?我知道有個地方,有一株六百年七竅茯苓,只不過被幾頭一級上階妖獸黑鐵妖狼守護。事成之後,誰出力多,誰得靈藥。出力少的得黑鐵妖狼屍體如何?”
掩月宗白衣女子對於厲飛雨淡漠態度,並沒有絲毫生氣,仿佛早就習慣了一樣,看樣子兩人應該認識。
聽到白衣女子的建議,厲飛雨眉梢一挑。
而後,白衣女子身後的密林裡,一道駭人的巨大靈氣突然爆發了出來。
見狀,厲飛雨眼疾手快,腳步一跨,閃電般攬住白衣女子的柳腰,便消失在了原地。
旋即,一道耀眼刺目的黃芒,就閃電般的從樹林內疾射而來,從二人身旁劃過,還未來得及改變方向。
一柄巨型長劍出現在厲飛雨手中,隨後便朝著靈氣爆發的位置激射而出。
“啊!”刹那間,後方密林一聲慘叫響起,而後,就見剛才的黃色光芒潰散開來化作一張黃色符紙懸浮在半空,上面繪製著一柄模樣怪異的小刀。
刀柄足有一尺長,刀刃卻只有三四寸的樣子。
“天闕堡封嶽的符寶:土煌刀。想不到這家夥竟然一直跟在我背後。”
掩月宗白衣女子臉色發白,心驚肉跳,透著幸免於難的語氣道。
“不過,你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話音未落,厲飛雨已經放開她,並且將符寶土煌刀收入手中,隨後又朝著後方密林快步而去。
不多時,厲飛雨眼前出現了一具被巨劍貫穿胸膛,插在一顆大樹上屍體。是位滿臉疤痕的中年人,雙眼細長,鷹勾鼻子,一身的煞氣,但如今已經沒了一絲生氣,死不瞑目。
旋即,厲飛雨走到身前收回巨劍用吞噬真氣將其淨化成灰燼,撿起地上儲物袋查看了起來。
靈石八九百塊,是厲飛雨見到過最為富有的煉氣期修士,頂階法器兩件之多,一個靴子,一個傘形法器,上等法器七八件,符籙也有不少,身家著實不菲。
“踏雲靴,果然是天闕堡封嶽。”
這時,掩月宗白衣女子也走進了密林,看著大樹底下僅剩的靴子,黛眉含煞道。
“一千靈石賣給你了?”
厲飛雨瞥了一眼掩月宗白衣女子口中踏雲靴,淡淡道。
他對於穿別人靴子一點興趣都沒有,一件頂階法器而已。
“一千靈石,你還不如去搶,最多五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麽主意,你是怕穿出去後被封嶽那幾個狐朋狗友報復吧!”
掩月宗白衣女子露出我已經看穿你的想法表情,趁機討價還價道。
聞言,厲飛雨完全沒有繼續理會掩月宗白衣女子,伸手就要將踏雲靴收入儲物袋。
“等等,看在你幫我份上,這是一千靈石。”
見狀,掩月宗白衣女子一拍儲物袋,直接取出十塊中階靈石拋給厲飛雨。
“嗯!東西歸你。”
厲飛雨接過靈石隨後收入儲物袋,道。
“靈藥在什麽地方?”
如果掩月宗白衣女子沒有說有妖獸,他剛才絕對會回袖手旁觀,根本不會去救對方,最多將封嶽滅殺掉而已。
掩月宗白衣女子剛有點嫌棄將踏雲靴收入儲物袋,聽到厲飛雨詢問後。
“給我來就是了。放心,靈藥歸你,我就要黑鐵妖狼屍體。”
在見識了厲飛雨一擊滅殺封嶽的可怕實力後,掩月宗白衣女子笑道。
“不了,靈藥歸你,我要屍體就行,但需要將根莖給我。”
靈藥畢竟是對方發現的,再加上靈藥在他眼裡還真比不上一級上階妖獸屍體。
聞言,掩月宗白衣女子一怔,打量了厲飛雨幾眼,似乎明白了什麽一樣,臉上多出了不少笑意,美目眸光流轉,螓首輕點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嗯!”
見狀,厲飛雨頷首道。
他才懶得理會掩月宗白衣女子心中的想法,反正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同一時間,整個禁地在經歷了第一天殺戮後,所殘留的各派弟子只剩下了七十多名了,足足比剛進禁地的人數少了近大半。
而各派大部分的精英弟子,都及時抵達了中心區的附近,準備要開始了第二日守株待兔的大清洗。
所有被他們認為是弱者的人,都將毫不留情被一一清除。
……
半個時辰後,一片略有些凹陷的谷地,便是出現在了厲飛雨的視線之中。
目光在那片谷地之中掃了掃,旋即厲飛雨眼睛便是陡然一縮的凝在了谷底處的五六頭黑鐵妖狼之上。
黑鐵妖狼通體漆黑,身體上如同布滿著黑色精鐵一般,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澤,那綠油油的獸瞳,透著凶殘與狡詐。
而在它們後方一棵數百年參天鐵木下,生長著一株七竅茯苓,一共七片葉子,每一片的顏色都不相同,並且都在變化之中,看起來頗為奇異。
“妖狼交給我牽製,你去采摘七竅茯苓。”
掩月宗白衣女子沉聲道。
五六頭一級上階妖獸,就算擁有多件頂階法器,對於她而言也是頗為冒險的。
所以……
“好”。
就當她以為厲飛雨會拒絕時,後者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讓她臉色一黑,但話都說出口了,她也不可能收回去。
旋即,就見玉手輕輕一托,一個巴掌大的小鏡子出現在了手中。
她把鏡子輕輕一照,一片青光噴射而出,然後直接定住了兩頭最近的黑鐵妖狼。
看到同伴被定住,其他黑鐵妖狼也反應了過來,長嘯一聲,朝著掩月宗白衣女子與厲飛雨的方向呼嘯而來。